第119章 恨不得夹着尾巴赶紧逃
作者:小梨涡   女扮男装后,我成了众人白月光最新章节     
    当日,抱着对姜贞瑶愧疚之情的云氏,开始思考人选去卫国公家提亲。
    在人选方面是一大讲究,什么样形式的都有,可媒婆与当家主母上门提亲,也可选择一位与卫国公家关系不错,又身份贵重的世家夫人出面游说。
    云氏想来想去,想了几个人选,可越往下想,又觉得好像都不合适。
    上门提亲一般都是由媒婆与长辈出面,但若想显出诚意,最好的方式就是其白也一起上门。
    当然,后面这个,云氏只能划掉,其白如今不在京中,未免夜长梦多,也不能等她回来。
    那么最能呈现出诚意的人...就是自己上门,亲自说下这门亲事。
    姜家的门还没登,云氏就开始认认真真的拟了一份聘礼,所有都是最好的。
    她知道这场婚事注定只是一场交易,虽然她不清楚姜贞瑶知不知道这回事,可抱着歉疚心,云氏想要尽量补偿她,除了聘礼上风风光光...
    她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上完朝回来的楚父才知道...自己的“儿子”要娶亲了,娶得还是之前卫国公家那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嫡孙女。
    楚父憋了好半天,把所有下人,乃至是云氏身边的贴身老嬷嬷都给赶出了房,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荒唐!如此荒唐之事,你怎么也能任由她胡来!”
    从来不敢大声说云氏的楚父,第一次如此激动,激动的就连话都说不好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向来性子淡然的他,如今满脑子只有荒唐二字,再想不出其他话来。
    “她...她怎么能娶那卫国公的嫡孙女?你这不是跟着她胡闹吗?”
    云氏目光沉静,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她反倒衬的比楚父要冷静。
    云氏抬眸与楚父对视,轻声说,“那不然呢?是等陛下给其白指一门婚事?还是等那位闹着要嫁给其白的九公主得逞?”
    “或是让救了其白的姜姑娘无端陷入陛下的猜忌,而后遭池鱼之殃?”
    几连问直接把楚父也给问的哑口无言,陛下的心思纵然楚父再不聪明,也看得出来。
    上次其白遇刺,那般大阵仗,若说与这皇城中的皇子们毫无瓜葛,他都不信。
    可陛下偏偏就能在如此大动静的情况下,装聋作哑,似乎一点也看不出里面的猫腻。
    之所以装聋作哑,还不是因为心中的那点无端的猜忌。
    在陛下的眼中,父亲已经是一个能够威胁到他的存在,现在再来一个武功与智计都不输给当年父亲的...其白,他如何会高兴?
    楚父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软的坐在一边椅子上,喃喃道,“或许,我们当年的那个决定一开始就错了,没有...世子,继承人,更能让陛下放心吧。”
    云氏垂眸,再提及这件事,他们心中都有些五味杂陈。
    本该锦衣玉食,无忧无虑长大的女儿,自小就被当做一个严苛的继承人,过上了截然不同的日子。
    如今更是要承担一个男子的责任,被陛下深深的怀疑与猜忌着。
    “事已如此,再提当年之事毫无意义,况且...”云氏很快又整理好了思绪,她挺直了背脊,眸光冷静的望向丈夫。
    “当年还有你的大伯二伯小叔堂哥堂弟们,都盯着这个位置,即便我们没有,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位置,陛下还是会继续防备我们侯府。”
    楚父其实也就是说说,经过妻子这么提醒,他也立即反应过来了。
    确实,当年的状况,就是外有陛下防着,内有亲人们的虎视眈眈,这侯府的世子之位,终究还是会有继承人。
    区别只在于,是他们亲生的,还是其他叔伯那里过继子嗣过来。
    世家大族的弊端也就在这了,算是弊端,也算是好处,于族中其他人而言,只要云氏生不出儿子,他们就能坐着享用这个天上掉下的馅饼。
    对楚父和老侯爷而言,这就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好事了。
    “那姜家那边的意思?”楚父也是反应过来了,其白终究是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的,即便他们不愿其白娶妻,但外面盯着侯府世子妃位置的人实在太多了。
    陛下确实是不希望其白娶妻,巴不得忠勇侯府就这么断了传承,可姜贞瑶的事情怕是要刺激到他,比起放任其白,接下来就怕会突然赐婚。
    能让陛下安心赐给其白当妻子的人选,于他们侯府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人选。
    云氏叹气,“我明日去提亲,此事成不成,还要看姜家的意思。”
    楚父知道这件事只能如此了,暗自叹息,而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妻子问,“此事要不要与父亲知会一声?”
    云氏怔愣,想了想,“你还是去说一声吧,怎么说其白娶亲也是大事,这事该知会父亲一声。”
    楚父只觉更头疼了,这件事他着实不知道怎么开口,“那父亲若是问起此事是谁的主意,我要怎么回?”
    云氏早就习惯了丈夫这时不时就没了主意的性子,若有所思道,“实话实说吧,告知父亲,此事是其白自己的主意。”
    丈夫是个什么性子,她再了解不过,自从在其白的身世上做了隐瞒,每每看到父亲,就愈发心虚,那心虚害怕的样子...她都没眼看。
    楚父一想也是,他本就不擅长说谎,这一生,说过最大的谎就是其白的身世,父亲真要是问起,以父亲的眼力,还有他这见了父亲就怕的性子,怕是一个像样理由也说不出。
    ——
    一盏茶过后,来到老侯爷院子的楚父,心虚的让门口的下人告知父亲求见一事。
    下人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将门敞开,毕恭毕敬的请楚父进去,“侯爷,老侯爷有请。”
    楚父像只做贼的老鼠,探头探脑的看了下,犹豫后才进去。
    进了屋子,下人知情识趣的将门合上,只留下在练字的老侯爷与刚进了书房门的楚父。
    楚父僵硬的扬起一抹笑,“父亲,儿子过来请安了。”
    楚老侯爷毫不意外儿子这畏畏缩缩的神情,头也不抬的说,“何事?”
    他这儿子平时见了他,除了寥寥几句,然后就恨不得夹着尾巴赶紧逃。
    主动来找他的次数,一年下来,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