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女君驾到27
作者:了了晴山见宿空   每次快穿,总有大佬送送送最新章节     
    摄政王也万万没想到,只是收走了那本会教坏女君的书籍,就导致了女君一病不起。
    他接过明鹤手中的大麾,随手披在身上,他冷淡地对跟在后头的明鹤吩咐,“去把灯鱼山人请来!”
    “灯鱼山人”四个字,由摄政王口中说出来,颇有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明鹤眼皮子一跳,顾不得思考“灯鱼山人”是谁,他赶紧低头应下,“是,属下必定将人请来!”
    “尽快。”摄政王又交代了一句,然后离开王府。
    他乘马车到宫门,今日未有朝会,是以他的马车经过短暂的逗留,径直驶向宫内。
    养心殿。
    床前的帷幔被金钩分别钓在两边,偌大的床榻上,只有陈葭一人昏昏沉沉地躺着,额头搭着一块叠好的白色方巾。
    消瘦的小脸上,两团红晕相当惹眼,似乎蒸腾着热气。
    摄政王立于床前,眉目深沉,身后几米开外,跪着养心殿上上下下的宫人,皆是战战兢兢地匍匐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照顾不周,该当何罪!”摄政王的一句话,直接让所有宫人面色一白,心里直呼:死到临头了!
    “是奴婢们失职!”春露用力磕头,每一下都磕得极为用力。
    没几下,额头便已红肿异常,多来几次就要破相了!
    “的确失职,”摄政王垂下眼,冷静地说出责罚,“三等宫人罚俸一月,杖责五下;二等宫人罚俸两月,杖责五下;一等宫人罚俸三月,杖责十下。念在尔等初犯,小惩大诫,轮流领罚,牢记于心!”
    “是!”宫人们的身子瘫软了下来,喜忧参半。
    喜得是他们无性命之忧,忧得是即将到来的皮肉之苦和俸禄被罚之痛!
    摄政王令初下,就有执行惩罚的禁卫火速赶到,他们悄无声息地将这群宫人都带了下去。
    罚肯定是要罚的,但不能在陛下殿前,也不能让陛下听见,影响休息。
    宫人们心死如灰,但无一人敢反抗,都默不作声地被拖了下去,个个眼泛泪光,面色哀戚。
    殿门重新合上,摄政王撩开大麾坐在床边,目光毫不避讳,直视睡迷糊的女君,忽而扯唇一笑,这笑容极为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青葭,你可真是……出息了……”最后的叹息尽数没入呢喃中,别人不知女君为何病情反复,善于揣测人心的摄政王却有所察觉。
    女君分明对他拿走书一事耿耿于怀,郁结于心,可不就病来如山倒了么!
    何况,昨日她大病初愈。
    早知,便不拿了。
    起码,得在合适的时候拿走,而不是在女君面前,以免她多想。
    他想到此,长手伸出,探了探放在那块白色方巾的温度,发现变温热了之后,索性拿下来,在旁边的水盆里浸湿。
    然后拧干,叠整齐,放在女君额头。
    如此再三,女君嫣红的双颊似乎没有那么热气蒸腾了,瞅着倒像是舒坦了些。
    太医监送来了煎熬好的汤药,但能喂药的天子近侍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眼瞧着汤药快没了热气,摄政王盯着汤药好一会儿,起身端过来。
    他没有喂药的经历,一开始总是不得其法,黑色的汤汁不是流进鼻子就是顺着下巴蜿蜒流进交叠的亵衣内,微微沁出一点深色的痕迹。
    他眼帘微颤,甚至不敢去回想那副画面。
    但汤药不喂不行,他绝不允许自己失手!
    摄政王想了想,先拿下女君额头的方巾,扔进水盆,再放下汤碗,最后轻轻托起女君,靠在自己胸前。
    生病的女君,真的很烫,隔着几层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虽然人靠在了自己怀里,但摄政王还是摸索不出喂药的正确姿势。
    摄政王琢磨了老半天,伸出手捏住女君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捏紧,女君一下子就张开了口。
    他一手捏着女君,一手执勺灌药,这会儿很顺利。
    被人拿捏住了命门,女君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乖乖喝下一整碗苦涩的药汁。
    摄政王把人放下时,女君一张小脸皱巴巴的,两条细细的眉毛也拧成一团,似乎遭老罪了!
    出于心虚,摄政王用指腹拭去对方嘴角残留的药汁。
    又等了一会儿,见女君神色安然,本打算起身,余光在瞧见枕头上的污渍时,眉头紧蹙。
    洁癖如他,定然是无法坐视不理的。
    换了一个枕头,摄政王长舒一口气,觉得负罪感没有那么重了。
    替女君掖好被角,他起身,随手抄起搁在一旁的汤碗,踏步离去。
    半夜,肩负重任的明鹤终于带来了摄政王指定的人——灯鱼山人。
    虽然他对灯鱼山人一无所知,但不妨碍他借着王爷庞大的关系网调查此人。
    灯鱼山人真名邓虞山,是中郎将邓康的次子,此人远没有他的大哥邓瑞山声名显赫,文韬武略皆是平平。
    屡试不第后,备受打击的邓虞山化名灯鱼山人,将满腔的热情投注在心爱的创作事业中,化悲愤为创作动力。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扬名了!
    虽然这种名并不是他一开始企求的,但架不住他圆了万千闺阁少女的梦,那一本本有悖世俗的禁书,着实让人欲罢不能。
    这人真是在旁门左道一途走得越发远了!
    明鹤摇头,将人捆了扔进一间柴房。这人如何处理,还得等他问过王爷。
    邓虞山觉得今天真是倒霉至极。
    他不过一时心血来潮,想去书局看看最新力作是否畅销,没想到刚拐进巷子里,就叫人套了麻袋一顿打。
    打完还不解气,还把他给关小黑屋了。
    “到底是谁跟我有仇?”
    邓虞山脑海里闪过一串人名,酷爱脑补的他瑟瑟发抖。
    无论是哪一种后果,他都不想要!
    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哪个来救救信徒!
    平时不拜佛,关键时刻大言不惭,将自己放在信徒首列。
    也就是这个世界没有神佛,倘若有,高低得给他来上两脚!
    另一边,得了回复的明鹤,再一次走入柴房,将在地上扭动的麻袋扛起。
    只见他运起周身的内力,三两下出了王府,来到一处偏院,将肩上的麻袋扔下。
    “哎哟,哎哟……”哪个丧尽天良的东西,这样对待本公子!
    邓虞山疼得龇牙咧嘴,心里狂骂不止。
    也就是他今天时运不济,但凡他得势,都得上手为自己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