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嫌我送的东西不够份量
作者:大夏天   一壶九杯最新章节     
    “啊?啊...没事,别这样。”
    赵杯同样震惊于激光笔的破坏力,对侥幸过关而开心,哪儿会生譞的气。
    “人和人在互相认识和熟悉过程中,必然经历一些事情,有误会解开了就好。
    咱们…咱们是吧,咱们应该多聊一聊。”
    譞听了他的话更不好意思了,心想谁和你咱们。
    咱们是谁们?
    好像很熟的样子,把我当成,当成...想得美。
    “谢谢,我还有事,告辞了。”
    “哎!等等。”赵杯喊住她,递出激光笔。
    “送你了。”
    “送我?”譞有些不可思议。
    “不行。”
    赵杯愣了几秒钟,装出生气的腔调:
    “怎么?
    圣女瞧不起在下?
    嫌我送的东西不够份量?”
    譞被逗得笑出了声:
    “太贵重了,这是你家师送你的宝物,我没有理由接受。”
    赵杯又换成笑脸,不由分说将激光笔塞进譞的手中。
    “送我了就是我的,我愿意给谁给谁!
    理由给你一个,嗯...因为你漂亮。”
    “漂亮女人多了?
    你那十二件宝物怕是留不住了。”
    譞摆弄着激光笔,调侃道。
    “那怎么可能?我又不笨,只送了你一个人。”
    赵杯耸耸鼻子,表情坚定。
    譞看看激光笔,看看赵杯,她脸上平淡,心里快活。
    “既然天师诚意满满,我收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譞奉命和赵杯面谈生意。
    一起选场地,罗列清单,确定价目,详细商榷了大小事宜。
    譞问师父为什么选她,得到的答复是:
    接下来岁月岛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多和赵杯接触,沾点好运气。
    而且,继任岛主之位,操持所有教务费心费力,经验很重要。
    有机会提前锻炼一下,树立些威望,再好不过。
    她细想想,浅浅一笑,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预见了自己和赵杯亲吻的事情,平静的心掀起波澜,一直无法平息。
    她始终调整不好心态,知道怪不得别人,就当命运对自己的一次考验。
    譞收起不适感,为烟草冠名发表看法,直直迎向赵杯的目光。
    赵杯发觉了她和之前的不一样,气场和感觉。
    初次见面那天,对自己平平淡淡的。
    这两天,看自己的眼神总有点那个,别别扭扭。
    此刻,又变得侃侃而谈,言语犀利的很,气质和神韵来回切换。
    至于原因,赵杯猜测过,但没把自己凭空的分析当回事。
    就拿他结婚的那一卦说。
    媳妇说变就变,更别提他和譞亲嘴这件事儿了,以后会不会发生还不一定呢。
    他认为事事靠占卜,还都应验,不符合天道运行的法则。
    周天之内变数无常,所以那一吻对他并不重要。
    只是他不明白,女人心海底针,细腻啊。
    平白的事也许算了,但事关情感,哪有女人不在意的,譞暂时压在心底罢了。
    换作敢恨敢爱的现代女孩,保不齐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应劫的准备工作做好了?”赵杯突然问道。
    “还差一些,做了些调整。”
    譞看赵杯不明白的模样,说明原由:
    “师父说,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理,随我怎样筹划、调动和筹集资源。
    真到了那天,我熟悉一切,求活的机会大一点。
    她还说,遇到危险,绝不可指望他人,尽可能的靠自己。”
    “嗯。”赵杯点头称是,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什么意思?
    预言里也有我啊,刀枪棍棒,打架干仗,我样样不行。
    出了状况,不指望他人,我指望自己?
    难道曌岛主故意说给譞听的?
    再传到我耳朵里,让我断了奢望?
    看样子,此地凶险异常,回去以后最好躲得远远的。
    不再来,不再和譞见面,问题便迎刃而解。
    嘿嘿嘿...还是我最聪明。
    “问个事儿。”赵杯低下头,凑近譞,声音很小:
    “听说无情老贼...
    无情岛主出岛办事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譞反问道:“你想见他?”
    “不,不。”赵杯赶忙摆手。
    “出门太久了,家里不少事等着我去处理,马上启程回去了。”
    譞略微想想,便明白赵杯问话的目的,多半是怕无情兴师问罪,抓紧时间跑路。
    “蛮江的市舶务遇到了些问题,挺棘手的,无情岛主出面处理也要斡旋一阵。
    前两天,特意让几个人找你麻烦,岛主替你挡下了。”
    赵杯心里忽悠一下,紧张到发憷,脸都僵硬了。
    “没想到深藏重宝的赵杯天师会畏惧成这样。”
    譞和赵杯相处久了,谈天说话越发自然,她半开玩笑的说:
    “放心吧,有师父在,保你周全。”
    “谢谢你,谢谢岛主。”
    赵杯不免担忧的说:
    “我听说过无情的狠辣,占卜和战斗法术双修,岁月岛第一拳头。
    对内对外出了名的强势,得理不饶人,没理搅三分。
    因为点小过节,独闯悖晦盆地。
    灭了整个沙海的造意者,就是那些恶贯满盈的恶人盗匪。
    说实话,他对你们的态度也不好吧?
    得势以后,拉帮结派,搞小山头儿。
    掺和大小事务的商议,话里话外挺针对岛主的对吧?
    岛主难道不收拾他么,全忍了?”
    譞的脸色立马变了,阴晴不定。
    “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赵杯闭上嘴,有点不好意思。
    两个人相处的不赖,但没到无话不说的地步,尤其这类敏感的话题。
    “无妨。”譞面无表情的说道:
    “矛盾已摆在明面上了,任谁都看得出来。”
    赵杯试探:
    “那岛主挡了无情派来修理我的人,岂不是...”
    譞幽幽地说:
    “早些年,我受不了无情的做法,问师父为何任由他胡作非为。
    她说,天道承负,因果不虚。
    我明白,也不明白。
    明白的是这句话的道理,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阻止恶欲的滋生。
    我想师父做出的选择自有她的道理,包括替你拦下那些人。”
    赵杯笑道:
    “呦,岛主看透他了吧,心态也好。
    有些事、有些人是改变不了的。
    嗯,正应了那句任它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任它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
    譞默念了一遍,“这句话出自何处?”
    赵杯说:“不得说。”
    譞下意识的问:“不得说?”
    “对,不得说。”赵杯答道。
    譞觉得有趣:
    “你与别人不同,说话的感觉好特别。”
    “用特别这个词是好听的说法,古怪才对。
    毕竟我的师门久闭门户,与外界...”
    赵杯正要侃侃而谈,譞直接打断。
    “恐怕,你说的未必是真的。”
    “嘿嘿...”赵杯尴尬的咧嘴赔笑。
    “一些事情我也没搞懂,解释不了。
    等我研究明白了,第一时间向你汇报好不好?”
    “汇报?”譞又是一愣。
    “禀报,禀报。”赵杯换了个说法。
    “好,师父都占卜不出来的因果,我很感兴趣。”
    譞很高兴,似乎是因为赵杯对她的重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