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启程
作者:雨山之我   全家穿越逃荒,一不小心占地为王最新章节     
    白泾之说完,心情愉悦。
    怪不得古代人喜欢争权夺利,这种与旁人斗智斗勇的滋味,确实不错。
    现在就看青铜令对怜贵妃的吸引力了,同时她也在赌怜贵妃手中并没有多少能用的筹码。
    白泾之想不通怜贵妃为何配合魏二老爷,更想不通魏二老爷为何要铲除魏家。
    魏二老爷同魏寿相比,魏寿实力更强,有整个家族做后盾。
    而且魏寿比魏二老爷也更有原则,怜贵妃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办糊涂事?
    皇帝对魏家的容忍度很高,不至于仓促动手,京城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竟使得皇帝乱了方寸施了暴政。
    白泾之现在的大脑兴奋异常,正在高速运转,分析里面的情况。
    这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得而知。
    “泾之小姐,你确定要传出去那个消息?”
    魏六又跟她确认一遍,魏家的青铜令知晓的人并不多。
    一旦传开,魏宏绵那就处于危险状态中了。
    “确定,青铜令所代表的势力没准也会悄悄露头,就是我娘的安危就要辛苦六爷爷了。”
    与其她去找青铜令后面的人,不如她等着那些人上门来寻。
    只要青铜令一天不到怜贵妃手里,他们就是安全的。
    可惜的是,魏六也不知道青铜令代表的势力,魏寿留给魏宏绵的信上也没有说明。
    一切全靠猜。
    白泾之在后世只要做好领导安排的任务就好,没有那么多烦心事,生活中有她爸在,也没有她操心的地方。
    来了这里,想摆烂都不行。
    爹娘好像还没有适应这里,他们两个还没有进入状态,两人还有些懵懵的。
    魏宏绵还好,本身是大夫,来了这里就遇到了病人,好的行医环境使她的精神越来越好。
    白昭就有些水土不服了,他之前是公司高级合伙人,还是副总裁,手下还有许多产业,更是新闻上的常客。
    到了这里,原来的白昭有个秀才的身份倒是能够唬住一些人,再想做些什么,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她老爹还有些不适应身份上的转变。
    士农工商,四个字,蕴含了无尽心酸。
    她老爹在后世做生意,举世闻名,也做了不少慈善,他一有风吹草动就会上头条新闻。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长得帅,到了中年白昭还是帅大叔,一些想走捷径的女人,趋之若鹜。
    不过白昭很沉得住气,对魏宏绵多年不变,夫妻感情甚笃。
    来了这里,夫妻感情不变,地位上却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
    如今又遇到战乱逃荒,白昭完全没有用武之地。
    白泾之也仅仅是一开始的两天有些不适应,适应后她就要成为权力顶端的那一部分。
    成为站在顶端的那一部分人之后,她才会有绝对的自由。
    她可以婚姻自由,职业自由,而不是困在一方天地里,同一群女人争夺夫君的宠爱。
    来到这个朝代,将她微薄的进取心激发出来。
    两人商定好下午便赶路,加速赶往连州。
    他们想将礼王境搅乱,便要速战速决。
    商议完眼前的事情,魏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消失了,白泾之还有几个问题没来得及问。
    周月娥这时走了过来,右手朝她眼前晃了晃,“回神了,在想什么这么入迷?”
    刚才被魏大勇牵制住,激起了周月娥的好胜心,她扶住白泾之的肩膀,“泾之妹妹,你放心,我的武艺会精进的,早晚有一天会超过魏大勇。”
    周月娥叔也不叫了,一心想要争个高低。
    白泾之非池中物,还是她的贵人,她绝不能在她面前丢脸。
    “月娥姐,”白泾之瞧出她的心思,低声安抚,“你要是想超过他,我有两套养身功夫,不过就是要坚持,你——”
    周月娥急忙表态,“可以,什么苦我都能吃!”
    再苦能苦过山上?在师门吃得苦她都没皱过眉头。
    白泾之心中一动,后世网上流传着许多养生视频,魏宏绵没少往他们三人的家族群中发。
    有两个视频,魏宏绵都非常推崇。
    早练长阳,晚练长阴。据魏宏绵说这两套动作是一个得道高人传下来的,对身体经络非常有用。
    周月娥轻功不错,力量也非常强,和魏大勇比起来总是差点意思。
    白泾之不是内行人,她尚且能看出来的,周月娥也同样知晓。
    “其实我身上有两条经脉是堵住的,到了用气的时候,总是差些什么。前两天我瞧见小舅舅在撞树,我尝试了一下,有些效果。”
    周月娥说的还是谦虚了,是非常有效果,有条淤堵的经脉已经有些松动。
    松动一丝,她的武艺便肉眼可见的精进了。
    这时候,周月娥不由对白泾之的养身功夫抱有一丝期待。
    “月娥姐,你别高兴得太早,现在咱们要三天内到达连州城,现在还没有时间教你。”
    听完白泾之这话,周月娥并没有沮丧,“没事儿,俗话说好饭啊不怕晚,安稳些再学也行。”
    白泾之点点头,周月娥小小年纪能沉住气,很合她意。
    她没有看错人,这人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要是在后世,指定是女强人那一列的。
    “对了,昨晚上雨下的不小,太鸣山没有涨水?附近的乡村也没有涨水?”
    周月娥刚才去探路,知道的应该不少,白泾之便问出心中疑惑。
    “没有涨水,太鸣山不知怎么回事,地面就是湿了一些,没有一点儿积水。附近乡村应该是缺水,地面上倒是湿润了。”
    之前礼王靠近太鸣山区域的乡村,地面缺水严重,已经出现了龟裂的状况。
    这次大雨,缓解干旱应该还不错,对以种田为生的人家,这场大雨来的及时。
    白泾之蹙眉,双手一背,像个小大人,“不应该啊,这样的降水量,会发生洪涝。”
    这样的降水她不是没见过,后世她经历过一次,那次损失惨重,伤亡巨大。
    还有太鸣山,应该会爆发山洪才是,如今却是风平浪静。
    想不通便不想了,下午他们便启程了。
    有二十个帮手在,他们的草鞋暂时没有用上。
    就是远去的那人,骑的马甩了白泾之一身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