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江行初雪图》问世?
作者:乡间小厨   仁宗养子:皇帝上岗也得看KPI最新章节     
    想要找到此人并不困难。
    只需要让人传话出去,市面上出现前朝名作,此人便会出现其中。
    “大王要找的童湜便是此人了。”
    “让那些人过去接触一下。”
    “为何这般麻烦?直接掳走不就好了?”
    “蠢货,郎君的话都忘记了?不要沾染上身,尽量做成意外。”
    “听闻童湜与几名御史台的御史关系不错,经常在其府上赏阅画作,其中有一人最近与其之间有所间隙,为的是一幅画。”
    “南唐后主李煜的书画鉴赏。”
    “既是画作,又何来书画鉴赏?”
    “听我说完,那幅画是南唐画师赵千《江行初雪图》上的一行字,有人说是出自南唐后主李煜。为此两个人交恶。”
    几个人对视一眼,就知道怎么来事儿了。
    当天晚上童湜府上突遭大火,无一人幸免。
    开封府、大理寺以及刑部都派人到场。
    杨景宗他又来给董事长汇报工作了。
    “为何连此等小事都要告知朕?你等皇城司太闲了吧?”
    将手上的话本丢在一旁的赵祯,正意犹未尽。
    《钟馗》真是可圈可点,几处吓人的地方,赵祯都做了摘抄,就等着抽空去苗贵妃那里给她讲故事了。
    “官家 ,您请过目。”
    接过密报,捏了捏厚度,东西还不少。
    “开封府的判断还是这般草率,看来要找个人去试试了,包卿家如今在何处啊?”
    “启禀官家,包拯所乘坐的官船刚刚过了恭州不久...”
    “唔?什么火锅锅底?居然比晕船药还有用?坤宁殿小厨房有吗?”
    官家,说正事儿呢!
    怎么一听到吃的就岔开了?
    “大理寺的判断倒是有些深度,他们判断这个童湜的府上多是他杀,并非自然引起的火灾,可有依据啊?”
    杨景宗上前替赵祯翻阅到了位置上,继续叙述起来。
    “刀口扁平,刀刀致命,刑部判断对方是绿林好汉的依据又是什么?”
    看着厚厚的一叠密报,赵祯都有些困了,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三家给了三个不同的说辞,最后压力给到了他这里。
    “皇城司如何判断?”
    “这是皇城司最资深的仵作对几具严重烧焦的尸体进行深层次的解剖得出的结论。”
    好在现在没有照相机,不然一坨坨焦黑的尸首,能让赵祯把昨晚的隔夜饭一起吐出来。
    “什么?御史杀人?可有实际证据?”
    “经调查,童湜是个市井画商,平时与几位御史台的御史关系和睦,不过近日有一日与之伴有口角,大抵上是因为这幅画作上的字迹是否为南唐后主李煜亲笔所书。”
    “南唐后主,李煜?那你们皇城司就没想到,会不会是那些所谓的南唐不良人所为?可有找到这名与童湜爆发冲突的御史尸首?”
    杨景宗确实没有往这方面去查,“刚才派人去御史台询问,今日他没有来点卯。已经派人去他府上找寻。”
    “启禀官家,都知,那王杰府上说他一夜未归,平时也经常发生,所以并未当回事儿。这是我等在他书房里找到的。”
    看到一把匕首和一些写着童湜名讳的宣纸,杨景宗已经有了答案。
    “去查查最近有没有可疑人员进入京城,又有没有人昨夜或者今早仓皇离京的商队或者个人?”
    一听到赵祯的话,杨景宗就知道自己的怀疑又出现了偏差,居然跟不上顶头上司的思路了。
    那他这个皇城司都知就离提前退休不远了。
    “启禀官家,这是城外那些人送来的奏报,昨夜有人驱车闯关被拦下,被其斩杀,身上发现不良人纹身。”
    “为何现在才说?”
    杨景宗有些恼怒,避重就轻,谁教你们的?
    “都知,不是您说未证实的消息不得来烦官家吗?正准备交予您手上呢!”
    顿时,杨景宗脸色缓和了不少。
    你小子会来事儿,有前途。
    “正臣,干得好,核实之后再来报朕!”
    赵祯甚为满意皇城司的工作效率,果然逼一逼还是有结果的。
    他现在在想着,要不要把那些厢兵也拉去城外交给那些人训练,说不得也可以脱胎换骨。
    带着身后的密谍刚刚走出御书房,杨景宗就暗道不对劲,转身的时候,身后之人已经换了一张脸。
    “你...果然是你们做的?”
    “杨都知为何如此生气?起码官家满意皇城司的工作态度就够了。这里有一份断案思路给您,城外还有点事情要办,小的先行告退了。”
    什么办案思路?
    皇城司还需要这个东西?
    打开看了一眼的杨景宗,直接就选择闭嘴,将所谓的办案思路收入怀中,朝着皇城司所在而去。
    果然是他们所为!
    为何如此大张旗鼓的?
    童湜又是何人,值得他们这般谋划,诛杀满门不说,还要倒打一耙,嫁祸给那些南唐余孽?
    无忧洞里的尸首直至今日都没有清理干净,不过地下河道的路线图皇城司倒是获知了大概。
    可想而知这些南唐余孽在京城地下到底干了多少事情。
    距离京城不远的陈州某处民宅里,南唐不良人正在议事,高家姐弟也在其中。
    坐在首位上的是一个头戴幂篱的女子,看不清容貌,只知道声音略显沙哑,像是坏了声带。
    “启禀郡君,昨夜东京城内有一户人家走水,一家老小数十口人无一幸免...”
    “此等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污秽郡君的耳朵?那是开封府的事情!”
    “蠢货,听他说下去!”
    “郡君英明,听闻《江行初雪图》问世了!”
    “当真?在何处?”
    “恐为在这场大火中被付之一炬,也有人说凶徒就是为了此画夜晚偷偷摸入此户人家,杀人越货。”
    “去查,一定要找到《江行初雪图》的下落,就算再贵也要弄来!”
    坐在末位上的高士林不懂这些,压低声音询问高滔滔。
    正说着话,又有人进来。
    “不知道我等在开会,何事?”
    “启禀郡君,这是刚刚从京城方面得来的消息,皇城司对外宣称此次纵火杀人乃是我们南唐不良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