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漏水
作者:一张小薄饼   放开我,你这个粗糙的女人!最新章节     
    “吱!”
    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苏木连人带椅子往后挪动一下,用充满戒备的眼神看向陈文止,“你干啥?”
    “你故意的!”
    陈文止能确定,苏木就是故意的。
    以前苏木写出来的拼音虽然丑,但绝对能认出是拼音,可这次她写了个什么鬼玩意儿!
    苏木‘唰’地从椅子上站起身,“天地良心啊,我……”
    她还想再狡辩来着,可陈文止已经拿着木棍步步紧逼了。
    苏木还能说什么,跑呗!
    这么多年她都被苏阿婆打习惯了,最拿手的就是跑路。
    蹬掉鞋子,苏木利落地窜上炕,用挑衅的眼神看向站在地上的人,“陈文止,想打我啊,你还差得远呢。”
    陈文止怒目圆睁,也脱掉鞋子上炕,为防止苏木趁机溜下去,他展开双臂试图阻拦。
    苏木一笑,就他的小体格还想拦住她?
    她在陈文止一步步逼过来时,猛地一个矮身越过他,接着滑至炕边。
    陈文止慢半拍地反应过来,这才转过身继续向着苏木逼近。
    苏木这次没跑,而是等着已经噘起嘴的娇气包过来。
    见苏木不动了,陈文止拿着木棍缓缓走近。
    葱白的手指在空中指了指苏木的手心,然后扬起小脖子,一副傲娇到不能再傲娇的模样。
    苏木唇角微弯,听话地伸出手,掌心向上。
    “啪!”
    木棍轻轻地敲打在苏木的手心。
    陈文止本想再打两下,以示告诫。
    却在抬起的中途却被苏木抓住木棍。
    她竟然想抢走!
    陈文止不甘示弱,另一手也紧攥上木棍,企图用两只手打败苏木的一只手。
    别说陈文止用两只手,就算让他三只手,苏木也照样能将木棍一下子夺过来。
    可她偏不!
    逗弄似的,和陈文止拉扯着。
    直到他筋疲力尽,苏木趁机一拽。
    木棍连着人都到了苏木怀中……
    陈文止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被苏木抵在墙边。
    木棍也被她擒过去,他又没有了木棍的使用权限。
    那么,接下来……
    想到之前的种种,陈文止摇头拒绝,“苏木,我不要……”
    苏木眼见着陈文止脸颊变得绯红,双眸也在霎时间泛起水雾,眼泪要掉不掉的,给人一种可怜到极致的模样。
    又来这套!
    为让自己狠下心,苏木将他身体转过去,让陈文止面向墙壁。
    “你刚刚不是很厉害嘛,怎得现在服软了?”
    灼热的气息自陈文止后颈处传来,烫得他呼吸都跟着一滞。
    双手用力抵着墙面,试图转身…
    苏木怎么能让他得逞,反剪他的双手,又上前一步,将陈文止挤贴在墙壁间。
    “嗯?怎么不说话?”
    苏木把他的双手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腾出的手绕到他身前,捏住下巴,略微施力。
    被陈文止紧咬住的下唇顿时松开来。
    “怎么总习惯咬着呢,我看看咬破了吗?”
    苏木说是‘看’。
    可她并没有扭过陈文止的头,或者探出她的脖子望过去。
    而是拇指直接摸上他的下唇,在那里来来回回蹂躏了数次,才悠悠道:“看来嘴唇没事啊。”
    说完,拇指一点点滑下,似是要撤离。
    “呼……”
    陈文止也终于松一口气。
    还不待他吐完气,拇指趁机袭来,灵活地探……
    耳边也传来稍显急促的呼吸,她喃喃道:“嘴唇是没事了,但不知道别处怎样,我要检查检查。”
    “苏…物…”陈文止的话音含糊不清。
    他想阻止苏木的侵略,可双手被她身体死死地压住,他只能用那抹柔软奋力地抵抗着。
    你进我退……
    我退你进……
    苏木像是找到了什么乐趣,或缠绕在一起,或紧追不舍。
    有什么东西越积蓄越多……
    “唔……”
    陈文止被压制着不能转过头去,只能将头侧着些,用力地摇头,试图叫停苏木。
    他面色酡红,颗颗晶莹挂在浓密的睫毛上,身体也在小幅度地颤栗着。
    瞧他……又哭了。
    苏木舍不得了,拇指撤出,却没有离开他,而是抚向后颈,在那里轻轻摩挲着。
    不知道在那里流连多久,手才缓缓来到他耳间,在陈文止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在他耳垂处轻弹了下。
    “啊……”陈文止身体猛地一哆嗦。
    他再次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耳朵和脖颈处是他的软肋,苏木早已察觉,每次都能精准拿捏,让他变得神智模糊……
    什时候趴伏在炕上的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木棍再次打上的还是他。
    纵然苏木用着轻柔力气,他还是羞得不能自已。
    “苏木…求你了…”
    陈文止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求饶了。
    苏木并没有回话。
    只有粗喘的呼吸自他背后传来。
    “啪嗒!”
    木棍被甩到一边。
    陈文止也被急急地转过身……
    ……
    热意褪去。
    陈文止推搡着苏木,“你下去。”
    “再抱一会儿。”苏木拒绝。
    她还没抱够呢,可喜欢他软绵绵的身体了,怎么都稀罕不够。
    “我累……”陈文止哼哼唧唧。
    “我这就下去,啵!”
    苏木在他额头上用力地亲了下。
    起身,打算下地打水。
    “苏木,你流口水了?”陈文止摸着肩膀处的水渍,疑惑道。
    苏木翻白眼,“你当我是狗吗?我都坐起来了,还能甩出口水?”
    “可是……”
    “滴答!”
    又是一声水滴砸到皮肤上的声音。
    两人就着微弱的煤油灯光抬起头。
    “豁,我直呼好家伙!”
    苏木提起桌边的煤油灯,将灯光打在房顶漏水处。
    她个子高,站在炕上头部几乎跟屋顶齐平,也更加能看清漏水位置。
    “看来,今年是没办法修补了。”
    这是苏木端详一会儿,给出的结果。
    “为什么?”陈文止以为,只要在外面敷上些泥土便可。
    “现在夜间已经上冻,这是前日下的雪,白日里雪化,水都渗透到土层里冻成冰,就算把外面修补上,里面的水照样在,且每日都会融化并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