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刑讯
作者:爱狸   名师岳不群:徒弟变强我也强最新章节     
    “生死各安天命,冲!”
    林震南和王夫人坐在马上携手同行。
    喊了一声,众人便带着一脸的恐惧向外冲去。
    林震南和王夫人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和不舍,不回头去看林平之。
    埋头向前冲去,只希望夫妻二人刀剑合璧,能为儿子杀出一条血路。
    十几匹马儿和驴子嘶鸣着冲到大街之上。
    墙角,屋檐,墙后一个黑衣人跳了出来将大街上堵的水泄不通。
    拿着剑毫不留情,将马匹连带着人一个个砍死。
    王元霸口角溢血,面色苍白如纸,却也强撑着提着一把单刀,骑着一匹马冲了出来。
    眼见两个儿子就要死在敌人剑下。
    他纵马冲了上去,用残躯将敌人挡住。
    “快走!”
    他喊了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单刀和敌人拼杀。
    身受重伤,即便是回光返照,也已经拿不动那把沉重的金刀了。
    面前的两名黑衣人实力不弱,应该是青城派的精英弟子。
    只见左边那人虚晃一招,一记无影幻腿,直接腾空而起,将王元霸从马上扫了下来。
    有人趁机进招,一剑穿胸而过。
    王元霸眼瞧着就活不成了,但却露出来点轻松的神色。
    这两个人实力虽然不弱,但若是自己没有受伤的时候,击败他们并不困难。
    只不过如今已经身受重伤,自然难以应对。
    死就死了,好消息是余沧海并没有在前门出现。
    王元霸也暗暗的为自己的安排得意。
    虽然任由林震南发号施令,但他却暗中暗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不和林震南从同一道门突围。
    说到底敌人更想要的是辟邪剑谱。
    果然余沧海去追击林震南了。
    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能够活下去了。
    垂死之际看见三匹马已经到了街道的尽头。
    跑啊,向前跑。
    面就是活……
    王元霸一口血喷了出来。
    两个浑浊的老眼满满的血红色瞪的老大。
    他死不瞑目。
    嵩山剑法!!
    临死之前终于知道了真正的敌人是谁,王元霸心头有着无限的悔恨。
    恨只恨自己贪心作祟。
    原来辟邪剑谱一开始就入了这些大人物的眼。
    辟邪剑谱的牵扯太广,根本不是他们王家可以染指的。
    他不该贪心,想要谋夺林震南的剑谱,将林震南拘禁在自己的家中。
    也将灾祸带到了自己的金刀门。
    王元霸老迈的尸体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彻底死透了。
    与此同时,那街道的尽头也有几具尸体已经落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机。
    这是王元霸的儿子和孙子。
    他们终究是没能逃掉。
    暂时冲出了青城派弟子的包围圈,却被几个使着嵩山剑法的人跳了出来,杀了个干干净净。
    一片热闹混乱的景象,很快就归于平静了。
    王家的前门横七竖八的只剩下了许多残破的尸体。
    还有一些得意洋洋的黑衣人,正在清理着自己宝剑上仍然温热的鲜血。
    王家的几个小门战斗也都已经结束了。
    没有什么人活下来。
    后门也已经陷入了安静。
    “逃掉了吗?”
    林震南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心头闪过这么一丝念头,不由得轻松了一些。
    他和王夫人根本不是这些暗中黑衣人的对手。
    他也惊讶的发现,原来动手的还有嵩山派。
    幸好余沧海没有出现在后门。
    也许仍然堵在前门,王元霸他们应该是撞上了余沧海。
    后门这些嵩山派的高手,也足以将王家的人料理了。
    不过林震南的计策成功了。
    他和王夫人成功的把自己当成了诱饵。
    那些府中的小厮应该就没人注意到了吧。
    直到昏迷前的最后一刻,林震南都没有看到这些黑衣人特意的去围杀那些仆人。
    他们都是冲着辟邪剑谱来的,自己和夫人吸引了绝大多数的注意力。
    跑不掉就跑不掉了吧。
    平之还活着就好。
    希望先祖在天有灵能保佑他。
    让他逃掉,按照自己的安排逃到陕西去。
    逃到华山,拜入华山派。
    逃吧……
    “杀完了吗?”
    “都杀光了。”
    余沧海回应着乐厚。
    “一个都没有放跑?”
    “七十八个人一个不少。”
    余沧海说的斩钉截铁,乐厚才放了心。
    他们嵩山派在外面还是要顾及名声的。
    只要杀光了就好,杀光了就没人能发现坏事是他们做的。
    “林震南夫妇两个也被我们抓到了,审一审吧,审好了把辟邪剑谱奉给掌门,他们两个就交给你处置。”
    这是嵩山派原本答应青城派的。
    余沧海并不敢在左冷禅面前暴露自己觊觎辟邪剑谱的想法。
    自然只能小肚鸡肠的要找着林家的人报仇。
    “林震南的儿子呢?林平之抓到了没有?”
    余沧海摇了摇头。
    “也许是被误杀了,尸体一个没少,倒是从仆人的尸体里找到了几个相貌周正的,应该是林震南把林平之打扮成了仆人,想要趁乱逃走。”
    “手下的弟子们一个没注意就把人杀了。”
    乐厚皱起了眉头。
    本来想抓林震南的软肋的,这下可不好办了。
    转过身来,一个嵩山派的弟子便凑了过来,趴在耳边耳语了几句。
    乐厚这才无奈的说道。
    “好吧,这件事不要让林震南知道。”
    一桶凉水从头浇到底。
    林震南和王夫人悠悠醒转。
    两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
    一睁眼便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房间里,四周站满了大汉。
    他们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
    身上的穴道都被点上了,丝毫也动弹不得。
    “林震南不要再倔强了,辟邪剑谱在哪里?”
    乐厚发问。
    但是林震南只是低着头便不说话。
    “何必垂死挣扎?说出来这剑谱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只要你把这剑谱交出来,我立刻放了你们。”
    “毕竟咱们并没有什么仇怨,是开镖局的,我们是江湖门派,何必要结我们这个仇人呢?”
    林震南还没有说话,王夫人怒的两眼血红,咯吱咯吱的咬着牙齿。
    有心想把乐厚骂个狗血淋头,却担忧惹怒了他,害了丈夫的性命。
    同床共枕多年,林震南当然知道夫人的意思。
    强撑着身上的不适,勉强一笑。
    “你要骂就骂吧。”
    然后又转过头来对着乐厚说。
    “我们本来是没有什么仇怨,但是现在仇怨却大了。你们杀了我岳父家那么多人,我林某人虽然喜欢交朋友,但若是这样还能和你们做朋友,那可真是猪狗不如了。”
    乐厚却道:“你是林家人,他们是王家人,就算有些亲戚关系,但以你的眼光,我想未必看不出来,他们也是在打你的鬼主意。”
    “他们本就对你图谋不轨,未曾把你当成女婿,你又何必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与我们为敌?白白的费了自己的性命?”
    说着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在房间里大响了起来。
    但是这乐厚伸手捏断了林震南一条胳膊。
    他这便是要刑讯逼供了。
    “狗贼,仗势欺人,你们枉为正道。”
    王夫人破口大骂。
    乐厚仍然只是阴阴的笑着,“交出辟邪剑谱,饶你们不死。”
    “不在乎你们自己的命,还不在乎你们儿子的命吗?不把辟邪剑谱交出来,我让你们全家死绝!”
    林震南和王夫人悚然一惊。
    难道说平之还是落在了他们手里,没能逃出去吗?
    “我儿子在哪儿?你们不许动他一根汗毛!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王夫人焦急的大吼着。
    林震南倒显得有两分冷静。
    “我不知有甚么辟邪剑谱。我林家的辟邪剑法世代相传,都是口授,并无剑谱。”
    乐厚道:“既然如此,看来你是不肯说了!”
    把手一挥,众多嵩山派弟子上前。
    劈头盖脸的一阵抽打。
    皮鞭子蘸水打到身上就是一道血痕。
    打了一通,把两个人打的奄奄一息。
    这才住手继续审问。
    “怎么样?我这皮鞭子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说出来吧,否则好戏还在后头呢。”
    林震南和王夫人两个人都是有气无力。
    却倔强的往地上吐了一口血唾沫。
    乐厚眼中凶光毕现。
    恶狠狠的说道:“好,好一个硬骨头,我倒要看看你们儿子的骨头像不像这么硬。”
    “狗贼,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夫人只能这样放着没用的狠话。
    林震南却也冷笑了一声。
    “你只说抓住了我儿子,空口白牙也没什么证据,有胆子的,让我见我儿子一面。”
    乐厚阴沉着脸不说话。
    林震南惨然的笑了两声。
    他不知道林平之到底是逃掉了还是被杀了……
    “别说我林家没有辟邪剑谱,就算有也不会给你们。”
    “我林震南虽然武功低微,但骨气还是有几分的,你就算把我们打死也别想如愿!”
    “林震南!你真不想要你儿子的命了吗?”
    乐厚气的大吼。
    “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林震南不屑的说了一句。
    乐厚继续大吼道:“那你敢赌一赌吗?赌一赌你儿子的一只手吧!”
    林震南却也大吼:“事已至此,我有什么不敢赌的?”
    “要杀便杀,啰嗦什么?我林震南不怕死,我林震南的儿子难道就是贪生怕死之徒吗?别说你们没有抓到他,就算抓到了平之,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唯有一死而已!”
    “你们若是真的有种,干脆给爷爷来个痛快的!辟邪剑谱根本就是别人捏造出来的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白日做梦了。”
    “我林家若是真有这样高深的武功,今日又岂会被你们这些小人欺侮!今日若能不死将来我必十倍报之!”
    林震南愤怒的骂着。
    把乐厚气的胸膛一阵剧烈起伏。
    “好,好,给我打,给我打!”
    众多嵩山弟子又提着牛皮鞭子要抽到林震南。
    余沧海见状连忙站了出来。
    “且慢!”
    “怎么?余观主动了恻隐之心。”
    乐厚对余沧海的阻拦而感到不爽。
    余沧海矮小的身躯却隐藏着极多的阴狠。
    咧着嘴阴沉一笑。
    “恻隐之心?哈哈,我只是怕你们把他打死了,我就没得玩儿了。”
    “这林家与我们青城派有着血海深仇,就算死也是该死在我的手上。”
    那王夫人却又冲着余沧海啐了一口。
    “无耻小人,小肚鸡肠,你师傅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你也如此!活该你师父被活活气死!死的好,死的好!”
    余沧海闻言恼怒异常。
    啪的一声,反手一个大巴掌抽在王夫人脸上,王夫人风韵犹存的俏脸瞬间肿得老高。
    “贱人,我看你是找死。”
    王夫人也大喊道:“本来就是活的不耐烦了!有种的就一刀杀了我们!”
    他们两个现在都已经确定林平之并没有被这些人抓住了。
    没了软肋自然更加硬气。
    “好,好好。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余沧海轻手轻脚的走向前,走的极为缓慢,但每一步都给林震南和王夫人带来极大的压力。
    那是一种虎视眈眈,那是厨子在看砧板上的肉。
    “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嘴到底有多硬!”
    余沧海向前一步,取出一把匕首来。
    匕首上还镶着宝石与这杂乱的环境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
    刀身雪亮亮的,闪着寒光。
    就贴在了林震南的肩膀上。
    “说吧,再不说出来,我就把你凌迟处死!”
    这是要一刀刀活刮了林震南。
    匕首已经放在了林震南的肩膀上。
    轻轻一挑,便已经将破烂的锦衣挑去大半。
    露出来了半边血肉模糊的背脊。
    余沧海缓缓下刀,好似在片北京烤鸭一盘。
    每来一下便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痛苦。
    余沧海一直在林震南身上割了30多刀。
    血乎淋淋一大片,但都只是皮外伤。
    一边剥皮一边喝问他说不说。
    林震南强忍着疼痛也是没有办法。
    当他被割到40刀的时候,似乎是真的完全挺不住了。
    痛苦的大喊大叫着。
    痛苦的喊叫着,求着众人给他一条生路。
    “住手,住手!我说,我全都说!”
    似乎是真的在酷刑之下,林震南完全失去了身上的那一股英雄气。
    胆怯和害怕一起涌上心头。
    看的乐厚一阵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