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报丧
作者:晨宝儿   妻妾同娶夺我命?废你王府嫁皇叔最新章节     
    龙乘风手持迷魂弹如入无人之境,从出口一直投向崖洞深处,所到之处‘噗通噗通’迷到一片。
    娇娇做的这小把戏也太好使了,特别适合在这种密封的空间里对付敌人,简直不要太轻松!
    龙乘风踢踢脚边犹如死猪般的反贼,心中暗赞妻子的迷魂弹省时又省力。
    沈天娇估摸着全崖洞里的反贼全都中招了。
    于是跑去灵泉出口的小鱼塘了抓了五六条锦鲤,置于大铜盆里灌上大半盆灵泉水,而后搬来简易板凳招呼龙皓辰坐在旁边抓鱼玩。
    眼见他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般,撸起袖子玩得不亦乐乎。
    沈天娇放心服下解毒丸踏出空间,反手亮出匕首收割反贼的人头,她扬起匕首一下一个犹如切菜砍瓜般稀松平常。
    这一幕看得龙乘风十分震惊,娇娇曾说在她们那个年代,随便杀人会被送去踩缝纫机的。
    可他看她杀人的手法干脆利落,分明没少干这种事。
    不止是他,那两个大汉架着守门人进来看到这一幕,晕倒前吓得尿了一裤裆。
    沈天娇听到出口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止住动作暗道一声不好,门外可能还有漏网之鱼。
    龙乘风也听到了出口处的动静,他警惕的起立飘身落在出口处,赫然看见守门人与两个大汉中了迷魂弹昏倒在地。
    他快速出手点了三人死穴,送他们无痛去见阎王。
    “娇娇,你小心点,我这便去外面看看还有没有活口。”
    龙乘风说完运起轻功飘出密道,带起一路迷魂弹的幽香。
    阮老头在门口沉思间,隐约听到密道里传出衣袂破空的声音,紧接着鼻尖嗅到轻微的异香。
    他脑际一阵晕眩,差点软倒在地:不好,这是迷香的味道。
    阮老头探手入袖摸出一颗药丸纳入口中囫囵吞下。
    他豁然转身想返回崖洞探个究竟,恰好与迎面飘来的龙乘风打了个照面。
    阮老头心中警铃大作,一边不假思索的运气飘身后退。一边从怀中摸出把白玉短笛,凑近唇边呜咽吹奏起来。
    刹那间,无数蛇蝎蚁虫悉悉索索的钻出地面,成群结队往密道里的龙乘风围去。
    龙乘风瞳孔骤缩,心道这阮老头果真不简单,竟能凭一只玉笛奴御毒虫。
    他不敢大意,“呛”的抽出腰间软剑舞的密不透风。
    片刻后,他的周围散落一地挣扎摆动的蛇蝎蚁虫断肢残骸。
    阮老头见自己的绝招不仅伤不到来人分毫,还探不出他的深浅,遂萌生退意。
    他一边吹奏白玉短笛,奴御蛇蝎前扑后继的缠住龙乘风,一边施展轻功往树林里逃窜。
    龙乘风担心他暗中杀个回马枪,返回崖洞伤害娇娇,只能无奈看着他越逃越远。
    他扫视石门内外,发现再无活口,于是折回崖洞与娇娇会合。
    两夫妻分头行动,将各个石室里外扫荡个遍,确定再无活口后携手返回空间。
    龙乘风入眼看见皓辰坐在小矮凳上,弯腰背对他们不停的嘿嘿傻笑。
    “娇娇,皓辰这是……?”
    “我这不是怕我们都出去办事,留他一个人在空间无聊害怕嘛!
    便去小池塘里抓了几条锦鲤给他玩。”
    龙乘风听了哭笑不得:“你以为他还是个孩子啊?他是傻但年纪不小了。”
    “他现在的智商停留在三四岁孩子的阶段,言行举止与孩子无异,所以我们在治愈他之前,要将他当作孩子一般看待。”
    “唔,娇娇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他走进房间换了身衣裳,撸起袖子蹲在龙皓辰对面陪他一起捉鱼玩。
    “皓辰,好玩吗?”
    “好玩……好玩。”皓辰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开心极了!
    他好久没这么舒心快乐过了,崖洞里的人个个看不起他,都叫他傻子。
    轻则骂他重则一顿毒打,对于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
    “皓辰,皇叔今日煮鱼肉给你吃,你喜欢不喜欢?”
    “喜欢……。”龙皓辰说完口水不自觉的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他好久都没吃过肉了,崖洞里的人每天不是给他吃残羹剩饭,便是难以下咽的窝窝头。
    龙乘风看着那串刺目的口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金尊玉贵的大皇侄,竟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境地。
    他心酸的掏出手帕,轻柔擦拭皇侄嘴角。
    沈天娇换了衣裳出来,看到这温情的一幕,嘴角不自觉的勾起愉悦的弧度。
    据她多日以来的了解,乘风对龙皓宇、龙皓天这两个皇侄冷淡疏离,唯独对龙皓辰这个大皇侄颇为不同。
    听说这一切与龙皓辰的生母朱静依皇后脱不开关联。
    “娇娇,快来陪皓辰抓鱼玩,我去池塘抓条大鱼下厨煮给你们吃。”
    龙乘风出声打断沈天娇的沉思。
    “哎!来了。”
    沈天娇答应一声,搬来小板凳代替乘风陪大皇子抓鱼玩。
    与此同时,逃入林中的阮老头,隐藏在大树上耐心等候了两个时辰,见始终无人追来,便以为侵入崖洞的神秘人已经离开。
    他一个鹞子翻身降落在地,而后悄悄折回崖洞,察看一众属下究竟如何了。
    哪知他越往里走,心头的涌起的不安感便越来越强烈。
    果不其然,他堪堪走到入口处,一股铁锈味猝不及防的蹿入鼻尖。
    他压下心头的恐慌,悄悄移动步伐至宽敞处。
    入眼的惨烈景象令他倒抽一口凉气,方才还活生生的百来号属下,此刻横七竖八的躺在崖洞各处。
    每人喉咙间的斑斑血迹,无不预示他们几乎都是被一刀割喉。
    这帮人可都是大皇子精心培植的暗卫高手,他们若论单打独斗,以一抵十个三流高手绰绰有余。
    南明何时竟出了这等绝世高手?
    让这百余人都来不及拔剑,便成了刀下亡魂。
    这敌人未免也太可怕了!
    阮老头如是想着,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吓得连蛇坑里的那些宝贝也不要了,跌跌撞撞的跑出崖洞直奔皇城,跑去明王府向大皇子报丧。
    阮老头顾不上暴露身份,他径直来到明王府敲开府门求见大皇子。
    小黄门见他衣着普通又非达官乡绅,睥睨他一眼不耐烦的赶他走。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头已然怒火中烧:狗眼看人低的奴才,老夫不出三日便叫你死无全尸。
    阮老头趁其不备,屈指往他侧脸一弹,一只黑色小虫快如闪电般钻进他耳朵。
    那小黄门只觉耳道突然传来一阵酥痒,他伸出右小指往耳道里掏了掏,而后啪的关上大门。
    阮老头吃了闭目羹,嘴角却露出一丝得逞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