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不愿意?那我洗洗睡!
作者:万马白袍   陪葬傻驸马,竟是绝代军神最新章节     
    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度过五日,别人过得那叫一个憋屈。
    萧遥则是小酒一喝,配着烤肉不亦乐乎。
    他能感觉到普通士兵对其态度的转变。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萧遥能为死去的弟兄讨个说法,让小侯爷樊琦跪在灵堂祭奠,足以说明他是个值得追随之人。
    即便降为百夫长又如何?
    只要再立军功,待他回到百人将的位置,会有更多士兵主动加入。
    萧遥喝上一口酒,看不见月光,更不知外面战况如何。
    “只要按照围点打援的策略,拿下魏郡不成问题。”
    只是萧遥高估了舞阳侯对他的厌恶。
    听从萧遥的建议,舞阳侯命韩义公、樊琦和樊无痕,接连击溃几股三莲教的小规模援军。
    本来围城不攻,魏郡城内已经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出逃。
    刘伯通也是狠人,直接射杀出逃士兵,用以震慑全军。
    舞阳侯见敌军有出逃迹象,再次起了攻城的念头。
    双方你来我往,演变成惨烈的攻城战。
    魏郡军民恍然大悟,重新团结在一起,使得舞阳侯无功而返。
    “侯爷,其实援军被击溃,有贼兵出逃,咱们大可以按照萧大郎的策略围而不攻!”
    韩义公低声劝说。
    “义公,本侯历经战阵无数,还要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舞阳侯眼中闪过杀意,“军中已经有人对他推崇!若是再用他的计策来攻城,这战功属于你我,还是属于他?”
    韩义公哑口无言,他只是感觉侯爷不经意间变了。
    起初在北疆战场的青年樊震,为了保家卫国会不计功劳。
    现在的贵为天子臂膀的舞阳侯,为了一城之功斤斤计较。
    舞阳侯的日子不好过,魏郡的刘伯通同样如此。
    萧遥那三百人的军队,成为魏郡军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梦魇。
    更坏的消息,是刘伯通不得不做出抉择。
    究竟是举城投降,给百姓一条生路。
    还是负隅顽抗,带着所有人一起死!
    “没想到……那些混蛋,竟然在如此关键时刻来犯。”
    刘伯通心在滴血,“归根结底,我三莲教还是中原人!”
    令箭从城内射出,官军士兵捡起后,当即送往舞阳侯军营。
    “侯爷!刘伯通愿意投降!”
    韩义公大喜,舞阳侯闻言同样长舒一口气。
    不用萧遥的计策打下魏郡,终归是能让手下士兵重新归心于他。
    “条件!”
    “让……让萧大郎跟他去谈!”
    舞阳侯额头青筋暴起,刘伯通这厮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哪有关于一城投降,要一个百人将去谈判?
    “刘伯通这厮在信上说了,他信不过侯爷!”
    “打!那就狠狠地打!”
    隔日。
    舞阳侯再次率军发起进攻,接连数日的徒劳无功,使得将士们士气低落。
    很多士兵甚至出工不出力,毕竟一个月就几百块,玩什么命啊?
    攻下魏郡,功劳是你舞阳侯一家,付出性命的却是普通小卒。
    “放箭!”
    刘伯通指挥镇定,手中宝刀不老,更是亲自上阵,斩首舞阳侯数名亲兵。
    “刘伯通!你有什么条件,大可以跟本侯谈!”
    舞阳侯策马而出,与刘伯通对垒。
    “樊震,我不信你,让他来谈。”
    刘伯通直接不鸟对方,径直转身而去。
    又是一场大败!
    攻城无果,再这样下去,舞阳侯的军队反而要士气崩溃。
    加之在天子使者面前许下承诺,更让舞阳侯压力倍增。
    前有宋忠催促,后有蹇适嘲讽。
    两个阴阳人不断阴阳舞阳侯,使得后者终于承受不住。
    “让萧遥出来!”
    “是,侯爷!”
    韩义公亲自前去,此时萧遥已经关了七日禁闭!
    五日之时,萧遥并不打算出来,还扬言禁闭舒服,睡得饱睡得香。
    舞阳侯自然乐得如此,愿意关禁闭,那就一直待在里面好了。
    可如今破城魏郡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刘伯通投降。
    对方投降的条件,只愿意跟萧遥谈!
    “萧大郎!你的禁闭已经解除了,还不出来?”
    韩义公趾高气扬,心中压着一股火。
    “里面看不到太阳,睡得很香,出去干什么?看你们那一张张臭脸?”
    萧遥伸了个懒腰,陆神机每天都会将战况告知于他。
    避免舞阳侯坑自己,萧遥打算多关关禁闭。
    “你打了侯爷嫡子,还让他跪在灵堂,终归要有些惩罚,否则难以服众!”
    “所以我打算关禁闭关到死,让侯爷服众!”
    “萧大郎!你这厮别不知好歹!”
    韩义公气得跳脚,他从未见过如此油盐不进之人!
    “如果不是刘伯通那混蛋要见你,老子会低声下气来求你出来?”
    哦?
    敌军主将要见我?
    萧遥大感意外,他曾盘算过,魏郡很有可能会投降。
    可即便要谈,也应该是找舞阳侯,最次也得是韩义公这个副帅。
    没想到却看中了他这个小小百人将?
    不对,现在他已经将至百夫长。
    “让舞阳侯亲自来请我出来,否则老子就一直待在这!”
    “你们能不能攻下魏郡,对老子而言无吊所谓,反正老子现在是个百夫长!”
    “不是喜欢谈条件么?让他亲自来跟我谈!”
    “降了我的职,还想让我为你们所用?”
    “你们也配?我呸!”
    论嘴炮段位,韩义公跟萧遥比起来,就是个倔强青铜,被怼的哑口无言。
    “侯爷……萧大郎这厮太过猖狂!他让您亲自请他出来!”
    “嗯?”
    舞阳侯震怒无比,可如今魏郡不下,使得他如鲠在喉!
    不破魏郡,便难以深入冀州腹地!
    “本侯亲自去一趟!”
    舞阳侯起身,命令所有亲兵和亲信,全都不许跟着。
    他,丢不起这个人。
    禁闭,萧遥与舞阳侯一墙之隔,二人谁都没有开口。
    萧大郎翘着二郎腿,稳坐钓鱼台。
    舞阳侯盘膝而坐,气氛肃杀。
    “说,你要如何才愿意出来。”
    “侯爷快人快语很好!”
    萧遥打了个哈欠,笑道:“我那几个兄弟,正好是头七!让樊琦披麻戴孝,送他们一程!”
    咔!
    舞阳侯紧攥双拳,樊琦是他的嫡子,怎能给别人披麻戴孝?
    “不愿意?那我洗洗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