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北岳城
作者:梁上齐人   天授之剑最新章节     
    剑出神鬼惊,慕容弘昼此刻已经全然入魔,无数阴魂祭炼的地狱之剑大有吞噬一方生灵之势,就连地上的蚂蚁都感到被抽走了神魂。
    慕容珪大喊:“合体!”,慕容珪和四大持剑者五把剑瞬间合体,一把巨剑扶摇于天,浩然之气煌煌浩大,五人也站在一起,最前为皇帝慕容珪,身后是四大持剑者,气息合拢,声势堪比天地之力,慕容珪手指从上而下骤然划下,那巨剑也骤然劈空而下,将这一方冻结的空间斩碎,又斩向那把赤红剑,而这方空间而炸,红雾升腾,如一朵绽放的蘑菇云,在天际绽放。
    轰隆隆的炸响声响了足足一刻,天空如同被炸了一个大窟窿,犹如黑洞,地面上刮起狂飙,如直插黑洞的龙卷,咆哮着消失在黑洞之内。
    天地清明之后,慕容珪等人杵剑虚空单膝而跪,口吐鲜血,而对面,慕容弘昼依然站立着,嘴角殷红,但是,红色的眸子越发疯狂,手中那把赤红剑,虽然气息萎靡了一些,但是,那股地狱之气仍然浩大,鬼吼之声越发惊天动地。
    慕容弘昼红发飞扬,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赤红剑,说道:“不愧是喂养了数百年的地狱之剑,九幽之下,幽冥沃石的石髓,再加上地狱核心的铁石之精,经过炼狱之火的煅烧,这才是这件的剑痞,以数百年的生灵之血的温养,以处子精血为引,才算是开封,若再吞噬足够的生灵之血,此剑出便是地狱现,一剑造就一个地狱,凭尔等如今的修为,如何阻我?”
    魏苒此刻也是气息不稳,显然早前与此剑对抗几乎耗干了他的所有灵力,连同神魂都受到重创,他来到慕容珪身边,说道:“若是有无双公子在此就好了!”
    慕容珪站起身,说道:“我也想等他来,但是,已经等不及了,这个慕容弘昼显然已经入魔,若是挡不住他的这一剑,方圆百里,所有生灵甚至植物都会荡然无存。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挡住,哪怕是拼了性命!”
    慕容弘昼不屑的看着慕容珪等人,再一次调动天地伟力,手中剑在一起举起,如同举起一座天地。
    这一次,众人耳边如有怨鬼哭啼,如泣如诉,慕容珪不禁心神不稳,真如堕入地狱一般。
    慕容珪也举剑,四大持剑者竭尽全力为慕容珪注入灵力,慕容珪的宝剑再一次发出浩然之光,照彻天地!
    两剑再一次对轰,天如同塌陷一般!
    挡住了,慕容珪等人再一次挡住了这毁天灭地的一剑,但是,六人跌落地面,几乎没有了丝毫气力。
    虚空中,单膝跪立的慕容弘昼抹了抹嘴角,将鲜血抹在手中的赤红剑上,声音嘶哑:“我还能出一剑,你们准备好了吗?”
    只是,他突然毛骨悚然,一道剑光透体而过!
    接着,他被人夺走了赤红剑,那人用手一抹,那赤红剑立即变得黯淡无光,只剩下剑胚,有些粗黑。
    小双一掌拍到慕容弘昼的脑袋,慕容弘昼在这一拍之下化成灰烬,随风而散。
    慕容珪咧嘴笑了笑,说道:“我们不用死了!但是,我真有点不服气,为何差距这么大!”
    魏苒苦笑,“儿子如此,那老爹又如何?过去种种,真是可笑可怜!”
    小双来到慕容珪和四大持剑者面前,抱拳,微笑,慕容珪搂住小双,其余几人也与小双拥抱在一起。
    魏苒愣在那儿,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
    小双来到魏苒面前,说道:“你需要跟我走一趟,古风也就是初一哥,他说了算,我不能替他做主。”
    魏苒苦笑:“看来我没得选择,我这就解散军队,将他们遣散回家,另下一道诏书,我自动逊位,退隐江湖,北魏归于大燕,让北洲百姓不再受兵戈之苦!”
    小双拉过来慕容珪,说道:“十一哥暂时还不能走,北洲庙堂暂时还需要你,过两年吧,你可去北岳山的龙玄书院找我父亲,这些年不也是他让你坚守在大燕嘛,那就再辛苦两年!”
    慕容珪点头:“我知道轻重缓急,两国统一,不是说说就统一了,特别是北魏的老臣旧子和既得利益者,一定不会甘心失去自己既得的一切,一定会捣乱,引起动荡。我这时候离开,也确实是不负责任,我也不放心。但是你放心,有我们哥几个在,大燕乱不了,你就放心办你的事情,我一定会交给你一个干干净净的北洲!”
    小双再一次与几人抱拳,然后看向魏苒,说道:“三天时间,你安顿好一切,我在赤城等你!”
    魏苒道:“你不怕我跑了?”
    小双摇头:“除非你有本事跑出这个天下,再说,你没有理由跑,你做的一切,其实还不是向我父亲表个态?无论是圈禁玄妈妈还是利用古风,其实,你做的一切事情都留着后手,而且没有把事情做绝,你心里一直都有数,你想走出这片天地,没有我父亲,你根本做不到!”
    小双抱拳,与慕容珪摆了摆手,华虹而去。
    魏苒摇头苦笑,对慕容珪抱拳,“我还需要在这里停留三天,安顿好后事,诸位若是不急,何不留下来喝点酒?”
    慕容珪哈哈一笑,招呼其余四人和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慕容燕进了燕凌城。
    几天后,传出足以令人震撼的消息,魏苒昭示天下宣布退位,并将北魏并入北燕。大燕皇帝慕容珪宣布改北燕为大燕,自任第一任皇帝,改年号为和顺元年。
    天下城,四大家族不复存在,书院经过一番清洗,向天下昭告亲王府慕容砦四大家族和天剑宗苟合,行邪道之法,以少女精血祭剑,仅仅过去十年时间,残害少女数万,如今罪魁祸首均已伏诛!
    慕容珪行雷霆手段将过去北洲的两国旧势力彻底清算一遍,仅仅原北魏一地,灭豪绅贵族上千家族,屠戮二十万人,终于将此起彼伏的反抗镇压,大燕走向正轨。
    慕容珪将自己的麾下势力观雪楼转交给上官沉香,上官沉香将其并入无双商行,成为无双商行的情报组织。
    魏苒到了赤城,与古风终于达成和解,同时,沈超海出现在小玄面前,二人激动不已。
    一行人离开赤城,向西北北岳山进发,特别是玄妈妈,已经迫不及待。
    小双让魏苒进入乾坤图与他的手下八长老三十六天罡叙旧,而原来放进乾坤图的那些没有死去的少女已经放在天下城,由天下城的小双和书院安排她们的后路。九子在做出扫荡北魏的态势后,因为魏苒投降归顺也赶了回来,进入乾坤图修炼。这样,小玄小玄沈超海玄妈妈和老夔与小双一起上路,因为玄妈妈心情急迫,也没有游山玩水,眨眼之间便到了北岳山脚下,一座城围山而建,正是北岳城。
    小双一直感到很奇怪,自己本体和分身在北洲搞得动静如此之大,收服北阴宗,抢了劼城,灭了北燕的四大家族灭了天剑宗,让北洲两大帝国实现一统,又接回了玄妈妈,但是,为何身在北洲的父亲分身却一点儿动静没有?不但没有露面,连个声音也没有?这很奇怪,他在北洲没有看到天外来人或者神战之后的漏网之鱼,但是,为什么父亲一直没有露面?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他?
    北岳城依山傍水,虽然是冬季,但是也不是很严寒,河两岸有些许结冰,但是河中间仍然有流水声,这条河绕着城池大半圈,然后向东流去,成为一条天然的护城河。
    小双小玄沈超海玄妈妈和老夔与进进出出的人一起从护城河的桥面上来到城门下,这个原属于北魏的城池,如今已经是大燕的门户之城,因为再往北,便是一座东西走向的山脉,山脉的北边是北洲的极北之地,号称万里草原的草原部落。
    进入城内,老夔几次在小双面前拍肚皮,然后左看右看的,小双知其意,但是装糊涂,走过了好几家酒楼但是丝毫没有进入的意思,老夔终于忍不住,拉住小双,使劲拍自己的肚皮,小双莞尔,玄妈妈笑道:“你就别逗他了,找一家酒楼,让他满足口腹之欲。”
    小双这才笑着走进了一家酒楼,酒楼名为“墨玉”,三层建筑,古色古香,三层飞檐,显得厚实阔大。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小双本打算就在一楼找个地方随意吃点,但是,一楼客满,而且好像还有不少人进入等待空桌。店家屁颠颠的跑来,一脸歉意:“对不起了几位,一楼客满,楼上还有一间雅间,想用餐请上二楼。”
    小双有点犹豫,老夔却已经从背后推着他一路推上二楼,嘴里嘚嘚咕咕:“瞧你那抠门样!”
    小双无法,只好来到二楼,此时店小二头前带路,来到一处雅间,名曰“冲月”,几人进入房间,立即有四个女孩子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欢迎来到‘冲月阁’,春夏秋冬四月祝您用餐愉快。”
    老夔摸着鼻头,瞧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有些心痒,刚要调笑,习惯性地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的玄儿,立马板起脸,正襟危坐:“好吃好喝的,尽管上,不差钱!”
    等菜的时候,老夔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四位仙子一样的美女,看人如看画,山山水水尽是勾人心魄之处,老夔觉得自己很亏,本来在南疆活的好好的,整日过得风流写意,但是自从被这小子抓来,过得日子就开始憋屈,在古风那边还好,虽然对方不喜好那些事情,但是对自己却比较放纵,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偶尔找个不算出众但是过瘾的娘们儿,也算是解解馋。再看如今,这都多长时间了,你小子不怕憋死?
    老夔看着姑娘,嘴角亮晶晶,只是在玄儿面前始终不敢放肆,唉声叹气,然后拍桌子:“忒慢了,还不快点儿?”
    四位女子,老大春月来到老夔身边,掏出一只洁白的手帕,捂着自己的嘴,笑道:“大爷莫急,来到墨玉酒楼进入冲月阁就是缘分,我们四人就给大爷唱个小曲打发一下时间,也省的大爷无聊心情烦躁!”
    老夔偷瞄一眼玄儿,见玄儿端着茶杯喝着茶水,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便胆子大了起来,摆出自以为很和蔼亲切令人着迷的微笑,“那好吧,给大爷唱一个!”
    “东风吹水日衔山,春来长是闲。落花狼藉酒阑珊,笙歌醉梦间。佩声悄,晚妆残,凭谁整翠鬟?留连光景惜朱颜,黄昏独倚阑。”
    春月一手持碗,一手持筷,轻轻敲击,声音清脆悦耳,其余三女翩翩起舞,一时间,冲月阁暖意融融,便是冬月,也在人的心田春暖花开。
    小双小玄沈超海也伴着节奏轻轻敲击瓷碗,老夔不懂音律,但是摇头晃脑,玄儿微笑,宠溺的看着三个小青年。
    冲月阁房门被打开,不是送进来酒水饭菜,而是冲进来几个人,男女都有,其中一位自以为气质超群,偏分头型,头发摸得锃亮,身穿白色长袍,大冬天拿着一把扇子,指着小双等人,喊道:“谁让你们来的冲月阁,不知道冲月阁是本公子的专属包厢?”
    小双几人放下筷子,愣愣的看着来人,老夔则看向小双,又偷偷瞄了一眼玄儿,压下心中的冲动。这时候店家急急忙忙跑过来,对白衣公子抱拳作揖:“白公子未提前告知保留冲月阁,是我自作主张让客人来到这里,若公子要冲月阁,我给他们换一间包房便是!”
    店家极为抱歉的向小双等人拱手作揖,说道:“真是抱歉,小店客满,已经无法招待各位,还请移驾,为了表示歉意,我会送给客人一坛上好的本店自酿美酒作为赔礼,还请多多担待!”
    小双刚要说话,老夔一拍桌子:“你他娘的玩呐?将我们领进来的是你,现在赶我们走的又是你,就因为这个什么什么白公子?跟他娘刚出生牛犊似的,毛还没添干净,他一来,我们就得走?来来来,让爷爷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赶爷爷走?”
    白公子扇子一合,喊道:“老王,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们赶出去?”
    店家面红耳赤,对老夔抱拳,急的快要哭了一样,“大爷,你是我亲大爷,你们我谁都惹不起,别逼我了好吗?”
    老夔偷瞄一眼玄儿,见玄儿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顿时心里有底,大手一抓,将那个还在耍帅的白公子抓在手里,往地上一摔,踏上一只脚,喊道:“看你这油腻的熊样,我真想摔死你,告诉我,你谁家的,你咋就那么牛逼...哄哄?”
    白公子被摔的七荤八素,口吐鲜血,喊道:“快,给我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