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回半山村3
作者:雁过不留名的小旻   穿越之王然的农村逆袭之路最新章节     
    半山村种草药的都在忙着大丰收。王然马不停蹄的到制药厂。“婶子,我来啦!”
    “姑娘你终于回来了!我们这几天可忙了,我物色了六个人等着你回来看看呢!”朱慧激动的好像有千言万语。
    “哪里人啊?”
    “咱们村的,可靠的。”
    “既然婶子看上的,我信!婶子帮我告诉他们收的草药运到制药厂称重,记录。一亩地没超过八百文的按照八百文,超过的有多少算多少银子。顾陌帮我记下名字,多少亩,多少草药,一登帮忙看着点,我回家一趟。”王然的那些宝贝也要收起来了,一直放马车的暗板下,也不知道顾陌母亲的凤冠有没有坏。急冲冲的跑到楼上,打开盒子,还好只是有一角歪点,板正就行。这些首饰和当初吴江送给她的银镯子,都放在了书柜后面的隔层,房契地契两个金牌放在了暗格里。一只奶狗摇着尾巴跑过来,应该是无聊了,之前都是五只一起,现在只剩下它一个每天对着鸡鸭估计也很烦恼吧!喂了他们一些吃食,地窖的咸鸭蛋又有三四十个了,冬天要来了,腌制些芋头。地窖的保鲜效果还是不错的,稻谷收了也要屯起来了。收的粮食打算不卖了,卤肉店每天消耗的米饭也挺多的,自己家的米更划算些。希望今年平安渡过冬天,因为这个时代还是有一部分地方比较贫困的,春天夏天还有野菜野蘑菇,到了冬天温饱都是问题。
    王然和青鸟把院子里外打扫了一遍,后院的芋头也拔出来洗了,泡在盘子里准备腌制。
    制药厂门口排了很长的队,王然见状让他们排两队也开始登记起来,这样效率高!这么多草药可以用到明年春天了,还得抽空去找赵甲,他的生意都做到了西域东土,药丸应该是条好销路。忙到晚上五六点,天还是亮的。“婶子村长在家吗?找他有些事情!”
    “他在隔壁村好像是讨论冬天来临做好防寒保暖。等他回来,我让他去找你。”
    “不用,那我晚上去您家!婶子说的六个人,明早可以过来干活了,具体怎么分配,婶子决定。”
    仓库里塞的满满当当的草药,这象征着农民这几个月的收获。
    晚上王然提着点心来到村长家,“丫头听你婶子说有事商量?”
    “是的,村长。现在草药都收了,大家可以种小麦了,来年再种。我想把之前住的山买下,不知道需要多少银子?”
    村长还是第一次听说买山的,“这我要去问问县令大人,你买山干嘛?”
    “我准备养些鸡鸭。”
    朱慧从厨房出来“咱们村现在就数姑娘最出息了。脑袋瓜灵活啊!跟着种草药的,今年都可以过个好年了。姑娘今天有好几家找我想明年也种草药,包括你大伯家,李婆子家。李婆子想种植草药把你的银子还了。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王然思考片刻“行,到时候麻烦婶子记下。村民都过上好日子是好事,我不会让大家吃亏的。那买山的事村长叔多操心了!”
    村长去县衙,县令知道王然要买山,他也是前所未闻啊,大军朝律法也没具体说明此事。现在女子私塾非常火爆,多少人来安和县看私塾,听课,安和县客栈,酒楼生意都好了许多,好名声都给了县令,县令也知道这些都是王然的功劳“这山本身也没什么用处,你就让王然用着吧。”县令写了一份大山买卖的地契“这个给王然,安和县现在富裕起来王然也是有功劳的,她出钱出力的。”学生住王然那也没收银子,有时候还提供吃食。村长也明白了,拿着地契告辞去看看他的两个儿子,今年也顺利过了秀才考试,明年准备考功名。
    村长把县令说的话给王然重复了一遍,她不可置信啊,没想到一毛不拔的县令转性啦。还是有些感动的。“丫头,县令非常念你的好,这个是大山的地契你收好。”
    “县令真是这么说的,感谢县令,但是不能白拿,改天我还是把银子送过吧,办女子私塾他也没落什么钱财。”
    “丫头佩服你啊”村长竖起大拇指,佩服。
    养心殿,一份密报。皇帝拆开一看眉头紧锁,这王然是孤儿被收养。看到后面眉头舒展,没想到啊,自己开了几家店铺,还提议开女子私塾,果真和她当时在这说的一样。是陌儿配不上她啊!她的性格和当年的故人很像,你是不是去了安和县,王然是不是你的女儿?想到这,皇帝在朝堂上提议女子满十八岁再结婚。这一说,引得朝廷大臣议论纷纷。不少思想迂腐的大臣提出异议,这让皇帝也是头疼,如果是王然她会怎么和这些老迂腐说呢?他对这些提出异议的大臣道“你们读书是为了什么?你们希望你们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你们的女儿有书读,靠你们过着衣食无忧,甚至刁蛮任性。可一些平民百姓,她们早早嫁人,结果是什么,你们读圣贤书不是为了朕,难道不是为了让国家更强大,改变贫苦人的命运吗?”这一顿说,朝堂大臣哑口无言。一品大员管方站出来打破僵局“臣认为陛下的提议是当前重中之重,所谓修身治国平天下,家庭不和睦何以平天下?家庭和睦不就是靠女性,只有女性思想觉悟那才能让自家夫君安心考功名,守边关,才能有更多的可能。”管方才德兼备,唯有家中悍妻是他头疼之事,年轻时不得已娶了老将军的女儿,粗陋无比。他也不是以貌取人,是她妻子的内心狭隘整天就一点点小心思,怀疑这怀疑那,把他唯一的女儿教的也蛮横无理。“臣还听说一个偏远的小县城还有女子私塾,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