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苏玉墨被挟持
作者:悠哉依然   夫人纨绔,沈总他超爱最新章节     
    从皇朝宫到季曈的店,也不过三十分钟的路程。
    宋历这人开车路子原本就野,从小道横冲直撞,路程也是越缩越短。
    季曈在苏玉墨过来上班之后店里以最高的标准给她时薪。
    听店里的店员说她的家境不太好,所以才拼命的打工。
    送去玉协争夺展览名额的作品是她的第一个作品,也是花了心思的。
    她也挺心疼这个女孩子的,所以店里店员对她也很照顾。
    银色的跑车横停在店门口,岑璇看着店门口碎掉的一块玻璃,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门口悬挂的风铃被撞出响声,三人看着店内靠近门口的位置翻倒的凳子满是疑惑。
    “瞳姐!”
    笑笑从后面柜台跑出来,面色着急。
    “刚刚忽然冲进来一群人,把苏玉墨给绑走了!”
    岑璇和宋历对视一眼。
    “往哪个方向去了?”
    笑笑指着门口的路。
    “往西边去了。”
    他们也已经报警了,警察那现在还没来到。
    “走多久了?什么车子,车牌号是多少?”
    听着宋历的问题,笑笑急忙将手机拿出来将拍的照片递过去。
    “刚走,是这个。”
    宋历看向岑璇,她也明白了宋历的意思。
    三人转身出了店里上车,从座椅下面将带出来的电脑打开。
    季曈着急联系了莉丝,只要苏玉墨的手机还带在身上,莉丝就能够追踪到她的信号。
    “我们不等警察过来吗?”季曈开口问道。
    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市中心绑人,这些人已经不能够用无法无天来形容了。
    没准就是些亡命之徒也说不定。
    他们追过去是不是太危险了点。
    “我原本还在揣测苏玉墨在这次的案子里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可现在人被带走了,更是充分说明了她的重要性。”
    听着岑璇的话,季曈也皱眉开口。
    “你的意思是,出手的人是岑瑶吗?”
    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苏玉墨性子柔和,和店里的店员相处的都很好。
    就算得罪人,得罪的也不可能是这么一个能够抢人的大人物。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岑瑶。
    “不会是岑瑶,她不会给自己留把柄。”
    岑璇摇头,且岑瑶如果真的要对苏玉墨下手,她只会想办法让别人出手。
    她这个人,最善用人心。
    莉丝那边很快定位到了苏玉墨的手机,正一直往西边去。
    出了江淮,西边有很多废弃的厂房,那些地方平时没人会过去。
    宋历的车速提到最快,出了城之后几乎是一路狂奔。
    环山公路上只能听得到车子引擎呼啸的声音。
    眼看着红点越靠越近,岑璇和季曈吩咐了其他的人围追堵截。
    出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岑璇身边保护的人增加了一倍,平时见不到。
    “这些人该不会就这么把人给弄死了吧。”
    季曈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有些不安的开口。
    她在江淮长大,这个圈子也的确不是那么的干净,有些隐晦的事情她多多少少也是听过的。
    季家将她这个女儿保护的很好,这样当街抢人的事情,她是真的没见过。
    “有这个可能性。”
    岑璇皱眉,如果是岑瑶的话她未必敢。
    可这次替她出手的人未必会心慈手软。
    既然已经决定了将人带走不管不顾,就不可能会让苏玉墨有开口的机会。
    当然需要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解决掉这个事情。
    “估计是沈沐尧下的手。”
    宋历手上握着方向盘熟练的拐了个弯。
    “沈沐尧该不会是爱上岑瑶了,要替她扫平前路?”
    这岑瑶的命未免也太好了。
    走了方琳夏这把枪,又来了把更加好用,火力更猛的。
    “不是,他不过是想和沈霁渊较劲而已。”宋历否认季曈的猜想。
    如今圈内对于沈家的权势之争都呈隔岸观火的状态。
    沈沐泽沈沐尧两兄弟现在和沈霁渊相争,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好。
    这次岑瑶的事情沈沐尧出手,摆明了就是冲着岑璇背后的沈霁渊来的。
    眼看着屏幕上的两个红点越靠越近。
    几乎快要重合了,他们却停下来不动了。
    地图上显示这个位置是断崖。
    “那儿呢!”
    季曈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断崖边上he横七竖八停放着的两辆车子。
    宋历一脚刹车停了下来,车子距离断崖不足五米的距离。
    车灯照亮了这一块区域,眼看着两辆车子的前后车门都是打开的。
    像是经历了什么袭击一样。
    “我下去看看,你们俩别过来。”
    宋历说着解开安全带。
    “一起吧。”岑璇跟在他身后下车,“是个什么情况我们谁也不知道,相互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季曈跟着下车,“别把我给抛弃了啊。”
    他们三小时候好歹是一起受过防身术训练的,这些年能够走南闯北,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否则的话家里也不会放心季曈一个人出去环游世界。
    秋天的夜晚冷风吹过来都带着些许凉意。
    万籁俱静,只听得到四周传来的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宋历走在最前面,岑璇和季曈警惕的跟在其后。
    两辆黑色的suv型厢车停放在崖边,车头已经变形,像是受到了撞击之后强行撞在石头上停下的。
    就连两侧生长的树木上都有撞击的痕迹。
    车灯和车门都开着,但是车上却半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是被什么人给带走了吗?”
    季曈环顾四周。
    岑璇蹲在地上,查看过车轮印之后确定。
    “中途被人给袭击了,可是带走他们的人是谁?”
    什么人的动作比他们的要快。
    下一秒她丢在车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铃声环绕在寂静的山间,显得格外的突兀。
    岑璇过去看了眼,是沈霁渊的电话。
    现在这场景,加上沈霁渊的电话来的时机,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喂。”
    那边的人只淡然的说了句。
    “往前走两公里,看到最近的废弃厂房就过来。”
    岑璇皱眉,看着被撞变形的车子。
    “是你把人给劫走了?”
    季曈和宋历同时看向岑璇。
    那头的男人只回了句。
    “等你的速度,人早就被弄死了。”
    岑璇无语,沈霁渊出手快准狠。
    可有一点,他是怎么确定苏玉墨和这次事情有关系的。
    她的确在才出来之后就确定岑瑶可能会对苏玉墨下手,赶过去之后就晚了一步了。
    跟在她身边的这些人也都是和她是同时知道的。
    不可能有提前跟沈霁渊通风报信的说法。
    岑璇挂断了电话,看着围上来的宋历和季曈解释。
    “人被沈霁渊劫走了。”
    季曈诧异出声。
    “你老公这速度可以啊。”
    宋历发动车子,“走吧,看看什么情况。”
    距离这里最近的废弃厂房内。
    被绳子捆起来之后放到一起的人大约有七八个。
    这些人的正对面,已经昏死过去的苏玉墨被李贺泼水叫醒。
    环顾四周看清楚所在的环境之后,她吓得坐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注意到她惊恐的眼神,李贺低声解释。
    “你应该还记得自己是被从店里掳走的。”
    苏玉墨的记忆开始逐渐复苏,她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从店里打工下班,还没等走出去,就进来两个人,直接砸碎了玻璃冲进去。
    将她带着往车上塞,过来阻止的店员和商厦保安都被打倒在地。
    一路上她只听出来了为首的人联系。
    说已经抓到她了。
    听声音是要将她送到什么地方去。
    之后就是连续的撞击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三辆黑色皮卡车直接将他们的车子撞停逼退。
    “你别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你的安全能够足够得到保证。”李贺安抚她的情绪。
    苏玉墨抬眸,正对着她的位置是大门。
    这会儿大门打开,门口横停的黑色迈巴赫在月光下泛出光泽。
    车门是开着的,从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正把玩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手都能生成这样,他的长相,必定是差不了的。
    苏玉墨这些年也做了不少的兼职,接触过各式各样的群体,也不是柔软可欺的人。
    “我想问问,我被绑架,是不是和我的玉雕有关系?”
    李贺闻言看向她,这小姑娘还挺聪明的。
    “对。”
    苏玉墨指尖攥紧,从看到岑瑶的作品展出的时候,她就没想过这件事情会息事宁人。
    她给玉协相关协会寄了举报信也打了举报电话。
    自己也真的只是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她送去参加展出的作品,最后会在参赛席上。
    并且作者的署名也并不是她。
    这是她自己独立完成的第一个作品,对于她而言意义深刻。
    精心雕琢了这么长时间,她真的没想过自己能够参加玉协的比赛。
    甚至在送作品过去的时候也有人提醒她。
    那个展出席位每年给的都是身份不凡的人。
    不是家里财力雄厚,就是师承大家的玉雕师。
    怎么轮都轮不到他们的。
    可也是她偏偏不信,满腔热血的抱有一点希望,希望能够让人看得到自己的作品。
    没想到到最后变成这样。
    白色的法拉利直接停在了迈巴赫后面。
    岑璇下车之后直接往厂房里去了,看到坐在一旁惊魂未定的苏玉墨。
    她不由得松了口气。
    苏玉墨是记得岑璇的,去过甜品店很多次。
    “岑小姐?”
    岑璇安抚的看了她一眼,“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没太大的关系。”
    “你没被吓到吧?活动活动手脚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季曈看着苏玉墨道。
    宋历的视线在厂房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被捆在一起的这群人身上。
    他蹲下身细细打量,确定这其中没有眼熟的面孔。
    也是,要真是沈沐尧下的手,他不至于这么蠢,蠢到用自己身边时常见外人的人。
    “季小姐,到底是谁要陷害我?是岑瑶吗?”苏玉墨看着季曈问道。
    她摇头,“现在我们也不确定,可这背后的人对你下手,不外乎是不想让你成为证据,去打破现有的局面。”
    季曈不想在证据还没出来之前就同苏玉墨妄加揣测。
    但看她的样子,她是能够猜得到到底自己为什么会被盯上的。
    “岑瑶的那个玉雕作品是我的,是我送去展出的,我之前还给您看过的!”
    苏玉墨情绪激动的开口。
    为什么,明明是他们做错了事情。
    却还想要对她下手呢。
    苏玉墨清楚,以她的这个人,怎么可能能够和岑瑶抗衡。
    岑瑶随便动动手指都能捏死她。
    可她还是寄出了那封举报信,只是想说出心里的不甘而已。
    “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能够证明那就是我的作品!那是我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季曈明白她的不甘心,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东西被旁人占据之后,自己还要受到驱逐。
    这不公平,原本就不公平。
    李贺看向岑璇,小声提醒她去车那边。
    太太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和宋历季曈一起追过来,这件事情本身有多么危险。
    要是真的出了事情的话,谁能负责。
    先生这会儿还在气头上。
    岑璇整理思绪慢悠悠的走过去。
    这事儿她的确是做的不太妥当,可她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要是不追过来,人被带到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要是真的被悄无声息的处理了,一切都全完了。
    这样的事情只能是赶早不赶晚。
    车门半开之间,岑璇看到他指尖婆娑的盈白玉雕兔子。
    开始雕刻的时候细枝末节她都仔细比对过,当然能够认出来那是她送给沈霁渊的生日礼物。
    那只戴着眼镜的生肖兔子。
    做的时候也就她掌心大小那么一块,挺袖珍的,原本就是想当个摆件。
    她记得已经被放在沈霁渊的书房里了。
    怎么这会儿在他手里握着。
    车内开了灯,灯光自头顶落下,那张线条分明的俊美面容忽明忽暗,带着极致的美感。
    这人无论在什么样的场景之下,都是神态自若。
    就好像厂房里那些被捆起来的人和他没关系一样。
    “想好了怎么跟我解释,过程就不必叙述了。”
    男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岑璇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这人还真是。
    一句话就能噎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