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柳恽夜袭宣州城 柳翀突审傅恭肃
作者:独唱何须和   牧渊:我在大渊搞扶贫最新章节     
    邹浩这边的战斗过程更为简单,子时初一行人悄悄摸到军营门外,守夜站岗的士兵早睡着了,轻而易举就被拿下了。营门大开之后,一千多人如入无人之境,轻而易举生擒了六营人,只有极个别人在反抗中被杀,顺利地简直不像话!气得邹浩大呼无趣!
    这是三千人啊!抓三千头猪都不至于这么容易好不好?!
    看着邹浩气鼓鼓的黑脸、听着他关于对手无能的抱怨,谢昕只觉得尴尬无比。就是这群被静山军轻易生擒的无能之军,之前全歼了他的马军营,而且那还是一支禁军!
    正当他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一阵马蹄声响,柳翀他们到了。
    看柳翀一脸轻松、衣襟都不带皱一下的样子,谢昕便知道他们那边也很顺利,但因为他不知道那边的敌军人数,因此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两军会合以后,邹浩留下一营人看守俘虏,和柳翀一起带着其余两营士兵来到宣州城外一里处等待柳恽他们。
    约莫两刻钟后,热气球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柳翀向韩炎点头示意,韩炎手持飞爪潜行至城下,将飞爪抛上城头,随后拉紧关节,攀援而上,不多时人影便出现在宣州城头。
    此时,一队巡逻的兵丁向此处走来,韩炎也不躲避,直直迎上前去,那队兵丁一见城头有人大吃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全部被韩炎击倒。随后,一支火把在城头点燃,紧接着城里负责接应的商号伙计也纷纷点燃预定位置的火把或者火堆,“伞兵”们在火把的指引下准确降落到预定地点附近,并在柳恽的指挥下于无声无息之间便将傅恭肃、周甫、邓子安等人生擒活捉。
    此时,韩炎也已经打开了宣州城门,邹浩立即带领两营士兵占据了四面城墙、城门,随后空军营也赶到宣州城,迅速将热气球等装备回收,以防泄密。
    一切尘埃落定,此时也不过才丑时正而已。
    柳翀又遗憾地拍了拍腰间的刀,唉!这次是对手太弱,又没轮得上小爷我出手!
    楚王祁樟此刻已经顾不上惊讶柳翀的行动之顺利了,他端坐在州衙大堂上,睥睨着下面站着的被捆绑着双手、堵着嘴的傅恭肃、周甫、邓子安三人。
    傅恭肃和周甫是在姑娘的被窝里被揪起来的,此刻连一件外衣都没有穿,大冬天的,冻得二人直哆嗦。邓子安稍好一些,至少还披了一件夹棉褙子,看上去没有那两位那么狼狈。
    傅恭肃看到祁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眼神,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身体也奋力挣扎着,似乎想要扑向祁樟。
    祁樟示意将他们三人口中的布取下,傅恭肃顿时大骂起来:“楚王殿下这是何意?夜袭宣州、捆缚朝廷命官,莫不是要造反不成?我素知你狼子野心,想不到如今竟猖獗到丝毫不加掩饰的地步!你便占据了我宣州又如何?只待朝廷大军一到,尔等叛军便会立刻土崩瓦解......”
    “行了行了,有完没完?说的大义凛然的,搞得好像真的是孤要造反一样,你个反贼倒成忠臣孝子了?”祁樟不耐烦的打断了傅恭肃的话。
    “我是反贼?殿下此言何意?”傅恭肃愕然道。
    “孤问你,前几日壮武军于大横山南麓截杀孤王,你敢说不是你的主使?”祁樟怒问道。
    “截杀殿下?哪有此事?殿下不要血口喷人!有本事拿出证据来啊!不要什么屎盆子都往下官头上扣!”傅恭肃怒目圆睁,毫不退让。
    “孤王就是人证!还有谢昕,他也在场!”
    “如此大事,就凭二人之语便可定罪吗?焉知不是汝二人被人蒙骗了呢?”傅恭肃据理力争。
    “这......”祁樟一时语塞。
    眼见祁樟要败下阵来,柳翀摇了摇头,唉,还得我亲自上啊!
    “傅恭肃,你也不必强词夺理,我且问你,壮武军中军官胡宪现在何处啊?”柳翀慢条斯理问道。
    此言一出,傅恭肃蓦地一惊,这个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这个胡宪从来都不归他管,也几乎不在军中出现,整日里神神秘秘地干些什么他还真不知道。可这些话他不能说,也说不清楚!
    想了想他硬着头皮道:“此人已多日未曾出现,行踪成谜,下官也不知他在何处!”
    柳翀听他虽然还在否认,但语气已不似那般强硬,便知道有门儿了,于是继续追问道:“那大横山那支万人军队傅刺史又如何解释呢?豢养私军,形同谋逆,这总没有冤枉你吧?”
    傅恭肃万没想到柳翀竟然连私军的事都知道了,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半晌才道:“既是私军,你又如何断定是我豢养的?说不定是别有用心之人假冒壮武军的旗号也未可知!”
    “呵呵,傅刺史,你这可就是不打自招了,我从未说过这支私军用的是谁的旗号呀,你又怎么知道是壮武军呢?不过你还真说对了,不但旗号是壮武军的,连军服、兵器和军官都是。实话告诉你们,就在一个时辰前,那支万人军队已经被我们剿了,袁仲也已经死了,我的人正在清理战场,袁仲的尸体很快就会被送回来,所以,”柳翀冷笑着看着傅恭肃等三人,“你们还有狡辩的必要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傅恭肃咬牙切齿地望着柳翀,而身后的周甫已经吓得瘫软在地了,邓子安也是面无血色。
    “他嘛,他叫柳翀,可他还有个名字叫祁翀!傅刺史对这个名字不会陌生吧?!”祁樟得意地介绍道。
    傅恭肃的脸上骤然变色:“是你!”
    “我是谁不重要,”柳翀不希望在自己的身份问题上过多纠缠,所以连忙转移了话题,“重要的是傅刺史现在有两条路,看你怎么选了。”
    “哪两条路?”
    “一是供出幕后主使,你呢落个从犯,又举告有功,还有一线生机;二是自己把这一切扛下来。这第一条路呢显然是对你最有利的,可傅刺史如果重义气,想当英雄好汉,那当然也可以选择第二条路,大不了就是千刀万剐、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呗,可只要保住了你恩师,说不定哪天祁翎真的能登基为帝,到时候给你平反,死后哀荣也未可知,是不是?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不要以为你不招刘琰就会没事,我既然能点出他来,那就说明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别的不说,我就说两点:第一,为那支私军送粮食的人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此人已经被我的人控制住了;第二,你为那支私军打造兵器所用的铁锭是从何而来呀?要不要我把账本拿来给你看看呀?所以说,豁出去全家的性命最后还可能打了水漂,值不值得你自己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