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妾身可是嫁过人的
作者:昼山月   娇媚娘娘太会钓,薄情帝王沦陷了最新章节     
    “世子爷应当不会因为今日这点小事,就为难他们兄妹二人吧?”敬姝看着陆瓒说道。
    陆瓒也看着她,心里不是一点半点的生气。
    死女人,“世子爷”三个字叫得这么顺口,还叫得这么娇媚,是不是故意勾引他?
    心里一这么想,陆瓒就更气了,全然没意识到他这种吃醋行为根本就是自找的。
    “若本世子非要为难呢?”陆瓒冷着一张俊脸,桃花眼凉凉地瞥了敬姝一眼,故意这么问道。
    “西域虽没什么强国,可大夏这些年来一直与西域互通有无,从茶叶香料大米,到丝绸珠宝马匹,塞北许多商户因此而有了一口饭吃,若世子爷非要针对他们二人,引起争端,坏了塞北百姓的生计,应家军是不会放世子爷回陕北的,到时就怕只能请怀王亲自来塞北一趟,将世子爷接回去了。”敬姝微微一笑,语气平淡地说道。
    陆瓒眼眸一动。
    这一回他来到塞北,途经陕北,便去了一趟关西王也就是怀王那里。
    怀王是几个藩王中最为忠君的一派。
    他这一脉原本是没资格封王的,全仰赖当年太祖皇帝没有子嗣,从宗族中挑选嗣子时,选中了怀王的父亲,也就是老怀王。
    虽然最终老怀王没能被太祖选中继承皇位,然而和其他几个嗣子一样,都得了王位,成为大夏朝的藩王,譬如老贤王当初封地在江南,老庆王封地在塞北,老怀王封地则在陕北,又被称作是关西王。
    这些藩王当中,老怀王不但是最忠君的一脉,也是最有能力的一脉,是以,老怀王和其他藩王相比,也是最有实权、最低调的一位。
    是以,陆瓒此时有些没想到,敬姝竟然对怀王一脉颇为了解的样子。
    不过转念一想,这死女人曾是监察司的甲级暗卫,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陆瓒方才想要抓那对兄妹,也不过是一念起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这样做,乍一听到敬姝有出言维护之意,再想到乞颜烬那小子的样貌颇为瑰丽绮艳,心里就又有些不是滋味。
    听着敬姝解释是为了塞北与西域的商路往来,为了塞北百姓的生计,才觉得好受了些。
    “本世子不是那等没有分寸之人!”此时,陆瓒就这么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心里到底气不过,又语气冷硬地补了一句,“大都督府的大小姐,倒是对两个外来的番邦之人维护得紧!”
    敬姝闻言,直接就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这狗男人,要不是他对洛芙的一对儿女动了杀念,她会说那么多吗?
    “世子爷这可就误会本小姐了,若真维护他们,世子爷以为能住进地字号房的人,还会是你吗?”敬姝说完这句,就瞥了陆瓒一眼,打算离开。
    “慢着!”然而,陆瓒却抬手拉住了她的左手手腕。
    这一举动,令得二人都微微惊了一下。
    二人几乎同时愣住。
    待回过神来,陆瓒就忍不住动了动手指,冰凉的指腹在她那令人感到久违的香软细腻的温热肌肤上,有些贪恋地轻轻摩挲了两下……
    敬姝感受到他这点小动作,几乎是气笑了。
    趁机占她便宜?
    “世子爷这般拉着妾身的手,怕是不大合适吧?妾身可是嫁过人的。”敬姝望着他,挑了挑眉,眼神示意他松开自己。
    “嫁过人?那你的夫君呢?如今身在何处?”陆瓒假装看不懂,仍旧那般抓着她不肯松手。
    闻言,敬姝忍着想再翻白眼的冲动,猛地一使巧劲儿,将自己的手腕给解救出来,肌肤上残留的那种熟悉的触感,叫她一瞬间想起曾经二人在宫中肌肤相亲的种种,旷了许久的身子不由得敏感地起了点反应,令她微皱了下眉,直接没好气地接了一句:“死了!”
    说完,她忽然想起自己面前是谁,顿时又脖子一缩,微微有些害怕。
    她这种话,细究起来……可是要杀头的!
    狗男人这么记仇不会找她的麻烦吧?
    当初她喝醉酒说错话,说对他只是玩玩,他可就记仇很久都不肯给她位份的……
    思及此,敬姝连忙偷看陆瓒的表情。
    而陆瓒也的确被她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气得脑仁儿疼,忍了又忍才没开口训斥她。
    “怎么死的?”他一手按着太阳穴揉捏,逼迫自己要冷静,就这么强忍着脾气,然而声音却透着一股暴躁地问道。
    不得不说,人一旦胆子大,就会胆子大,何况还是敬姝这种尤其会顺着杆子往上爬的。
    一见陆瓒居然难得没发脾气,敬姝之前那点畏缩瞬间就没了。
    “他后院女人太多,又喜新厌旧,总是见一个爱一个,小妾争风吃醋,一气之下把他给杀了。”此时,她就又是大着胆子极为不怕死的接了一句,接完就又觑着他的脸色看,堪称又怂又特别勇敢。
    陆瓒闻言一愣,接着就被硬生生气笑了。
    后院女人多?
    争风吃醋?
    她这是在暗示他后宫女人多,还是在讽刺他薄情?
    死女人,真是不会说他一句好话啊。
    自打她入宫,他何时还喜新厌旧过了?对别的女人他不都是遵循帝王雨露均沾的原则随便睡一下吗?况且这死女人自己还没少劝他雨露均沾呢!现在倒好,居然讽刺他?
    陆瓒只觉一时气得脑仁儿突突地疼。
    再这么跟她就这个话题继续掰扯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狠狠收拾她!
    但是不成,这一回之所以伪装成怀王世子来到塞北,除了为了这死女人,顺带的也还有其他的计划,如今他的身份是万不能暴露。
    总之他绝不会承认执意要假扮成世子,是因为出宫前做过的那个春梦。
    “那倒是,死得挺好。”陆瓒只能这么语气冷硬地接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坟头的草都长出来了。”敬姝见他居然还不发脾气,胆子那是愈发大了。
    “这么说,大小姐如今是新寡?”陆瓒又被她这胆大包天的话给气了一下,暗暗磨了磨牙后,转而语气讥讽地说道,“大小姐生得这般容色倾城,家世又好,塞北想要给大小姐做入幕之宾的男子怕是不少吧?”
    “呵呵,的确不少,不过这跟世子爷没关系吧?难不成世子爷也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敬姝冷笑一声,依旧是故意气她。
    陆瓒一听,当真是要忍不住想要狠狠收拾这没良心的死女人了!
    他忍了又忍,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紧捏成拳,最终气得开口怒道:“来人!本世子要回房歇息了!”
    说完,就转头蹭蹭蹭上了楼。
    客栈小二赶紧跟在后头追着他喊:“世子爷!错了!您走错了!地字号房在另一边!”
    陆瓒气得脚步一顿,而后沉着脸转过身恶狠狠瞪她一眼,又跟着小二掉头往另一边走了。
    待他身影一消失,敬姝顿时“噗嗤”一声,笑得好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