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刘贤斗的卢会心 李蒙战藏刀施暗
作者:一条土狗吧   魂回东汉最新章节     
    他朝典韦打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着点自己,旋即开口道:“祖将军当年身死,贤亦不胜悲怆。多年以来,向孙乌程送了不少金银托为转赠,只恨当年不是贤亲领骑军引开你等。”
    他长叹一口气,继续道:“不过斯人已逝,生者如斯。如今董贼已然伏诛,尔等余孽盘踞长安,把持朝纲,贤无有一日不想着要杀尽恶贼,拨乱反正。祖将军虽死,名必流芳于后世,好似尔等....”
    他长枪猛然挽了一朵枪花,声音也高了一个八度:“今日李将军若能弃暗,与贤等义士一同杀进长安,迎回天子,贤自然欢迎之至。如若不然,今日怕是要命丧贤这杆长枪!”
    李蒙也是一怔,这是啥意思,刘贤要自己上?随即他放声大笑道:“我还以荡寇富贵日子过惯了,没想到今日还敢执抢。若是典韦邢道荣,我还顾忌一二,汝若主动献命,我安有不取之礼。”
    说罢,两人均是打马出阵,缠斗起来。刘贤这一出阵,习珍邢道荣典韦等人都傻了,这一愣神,愣是没拦住。有心强行救援,但是又怕折了刘贤面子,堕了军队士气。只能按下性子静静观察情况,要是有不对,也好及时援护。
    李蒙是确实没想到刘贤敢自己上,这让他有些纠结。他求来的计策是诈败,自问和典韦邢道荣搦战,他的确难有胜算,所以应该没问题。
    但是如果是刘贤的话,李蒙曾经和他短暂交过手,手上功夫不过泛泛,他手下的百夫长估计也能斗上几个回合。
    这让他有些不想诈败了,这还诈败个屁啊,直接擒住刘贤,换个南郡岂不是美哉。
    结果两人甫一交手,都感觉各自低估了对方。刘贤是这几年年龄上来了,气力也上来了,训练啥的虽说不算全身心,但是也没落下。
    而李蒙呢,这两年董卓死了,他也提了官职,训练虽然不如以往了,但是底子还在。刘贤之前和李蒙交手,是打下手,在邢道荣的掩护下。如今自己面对李蒙,压力岂可同日而语。
    李蒙使得还是一柄马槊,马槊在宋以前都极其兴盛,是骑兵版的加长式长矛。这种武器的主要战法还是挟之用冲势来击杀敌人,骑兵尤其喜欢。
    宋以后不常用的原因,还是宋代喜欢用步制骑,这里面还有失去战马产地无奈之下的原因,这里就不拓展来讲。
    丈八的马槊,接近六米,光是舞起来就颇为费劲,但是在李蒙手里就颇有章法。刘贤在第一次交兵后即刻选择回马尝试近身,但被李蒙一槊逼开。
    长槊倏忽又至,刘贤用枪尾格了一式,双腿用力,胯下的卢果然会意,向李蒙之马汇去。李蒙也看出些端倪,之前在交马的时候明显感觉对方的马速度冲击力远胜自己的马,不然第一槊应该建功才对。
    “荡寇,这是寻了匹好马啊。”李蒙不疾不徐,显得游刃有余,又拉开一些马程。好马,好马顶个屁用,李蒙不说在马背上长大,控马也绝非刘贤可比,自然不惧。
    “不行,还得近。”刘贤心中暗道,同时嘴皮子也没停:“李抚军从军也有小二十载了吧,听说凉州产马,怎么连匹好马都没混上?”
    其实李蒙胯下之马也不差,正儿八经的羌人豪帅胯下的骏马。前几年董卓还在的时候,羌人献给了董卓,相国又赏给了牛辅,李蒙凭借着和牛辅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讨了好久才讨来的。
    不过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相比之下,这平素里异常神骏的马此刻就显得不太行了。
    的卢马与刘贤相互熟悉不过月余,但是显得极通人性,几次都避开了李蒙的马槊,眼瞅着就靠近了李蒙。
    一寸短一寸险,李蒙的马槊就算持中端也有三米,转圜势必不足,刘贤等的就是这一刻。长枪径直向李蒙腰间刺去,被李蒙躲开,但是显然刘贤并没有施以全力,而是改刺为扫,想要将李蒙拍下马来。
    “无妨,荡寇好马今日吾收下,便有了好马。”话语间,马槊也是横扫。两人均是存了心思想将对方拍下马来,李蒙的马不好,只要将刘贤拍下马,就让他失去一大助力。
    不能下,刘贤心里也瞬间想通了这一点,到时候李蒙的长槊有天然优势,自己可没马能帮助自己近身了。
    他立刻拉回长枪,用枪尾端挡下了李蒙的扫击,当!金铁交鸣之际,刘贤顿感一阵翻腾。
    只看过手的前几招,刘贤是输了,不敢与对方换伤,改攻击为防守。不仅仅是硬吃了李蒙一发横扫,更是失去了搦战的先手,注定在接下来几招中要被动防守。
    但是刘贤并不气馁,小心招架李蒙接下来的几式。长槊到底是长了,进攻的曲线比较延缓,刘贤几次都提前捕捉到了李蒙的攻势。
    典韦和刘贤讲过,与人对敌,讲究三点,心,眼,手!都比较好理解,心是很重要的,若是畏缩退避,心态上差了人一筹,自然无法对敌。
    其次是眼,不仅仅要时刻警觉对方的兵刃甲胄、发力方式以及更多其他的小细节。举个例子,甘宁总是随身带着一串小铃铛,就是掩人耳目,如果没有仔细观察,就会被他阴。
    最后则是手,很多人会有条件反射和本能,比如快被车子撞了,大脑会一片空白,明明有时间躲避也会傻在原地。与人对敌,就是要客服条件反射与本能,做出相适应的动作来制敌或者保护自己。
    一来二去,两人交手已有三十多合,刘贤尚不去说,邢道荣几次都欲打马来援,均被典韦拦住。
    李蒙的马槊也挥舞的越来越慢,似有力竭。刘贤不敢大意,他是知道西凉这帮人的,会故意示弱,然后给对方致命一击,之前的王方就是这样差点把他干翻的。
    只见得李蒙奋力一刺,被刘贤荡开,紧接着单手持槊,又是势大力沉的一扫,比之之前都要重。
    “主公小心!”阵前一阵喊声,是典韦的声音。来了!刘贤心道,成败就在这一招了!
    “给我下!”刘贤怒吼一声!大腿周身全部用力向下坠。的卢马似乎心有默契一般,四蹄一软,径直软倒在地。
    李蒙见此,心中一凛,心道此马竟如此通晓人心。连忙马槊尝试下压,但仍是未能击中下坠之势的刘贤。不过他的杀招本就不是这一槊,也不算失利。他的杀招,是他的左手!
    单手一抽,抽出藏于马腹之下的单刀!这是刘贤的视野盲区,包括他的左手!
    “给我死!”李蒙尽全力劈下,这一招他屡试不爽,羌人不少好手都命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