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稳江州欲胜刘焉 益州张衅荆南将
作者:一条土狗吧   魂回东汉最新章节     
    为什么说刘贤的底子弱,刘贤分明已经掌握了荆南三郡加上南郡,交州两郡以及蜀中两郡,明面上已经是八郡在手了。这种开头简直可以说是梦幻,在纸面上罗列郡治的名单甚至比袁术的郡治名单还要多两郡。
    袁术这种前期霸主也不过坐拥南阳、汝南、庐江、九江以及长沙和颍川六郡。但是把郡治的名字去掉,把人口、经济放在名单上,就知道为什么袁术才是霸主。
    我们前文表了整个荆南四郡拢拢一起才六十万人口,我们不分男女老少,以皇叔当年在蜀中实行的三丁抽一政策。也就是荆南四郡如果六十万青壮年男性,能抽二十万。而南阳郡一郡之地就有两百多万人口,以两百万人口来算,光南阳郡就抽丁七十万。
    相当于南阳郡能抵三个荆南四郡还要多,经济就更别算了。荆南四郡很多地方还是在以物易物,经济基础说薄弱都是已经美化四郡了。
    所以刘贤一直在打,一直在扩张,只有不停的扩张,以战养战也好,以战养郡也好。跟当年郭勉和周刚不得不去劫掠一样,如果停战内部的矛盾将会剧烈激化。武陵也好零陵也好,的确他们的发展潜力巨大,虽然人口少,但是蛮民不少。
    整个荆南四郡的蛮民至少也有八九十万之巨,只要发展下去,蛮民归汉,荆南四郡的人口基数不会低。但是现在不行,除了两郡自己的财政在贴之外,还在吸整个刘度集团的血。
    那么一天两天,可以,三天四天,也可以。一年两年呢?三年四年呢?江陵也有自己本土的世族,他们就心甘情愿拿江陵的税收来补贴给蛮民么?
    刘贤现在手里的两万兵马,是整个八郡除了敏感位置布防之外唯一能动的一支人马。这很惨,当年各路诸侯讨董,大家几乎都是一郡之地,都能举兵两三万。
    我们再看各郡的军事力量,郁林和苍梧两郡有一万三千人,是陈应在带。其中四千人是在郁林和苍梧两郡郡守手里,刘贤能直接调动的就九千。
    南郡在编县和江陵各有五千人,分别杨怀和赵岑在带。零陵几乎是个空城了,只有郡县兵维护基本治安。桂阳五千人,刘贤调不动,前番抽了三千人已经是赵范给面子了。
    武陵只有两千人。涪陵有两千人,高翔在带。巴东有五千人,辛毗和冯习在带。
    每一郡的人马都是勉勉强强刚刚够好,在多抽一个人都觉得存在被人急袭得城的可能。同比之下刘表只得了襄樊两县和江夏,江夏是个小郡。刘表都能攒足接近一万五千人。在同比刘焉,刘焉现在完全掌握的足有九郡,而且是没有经过黄巾之乱的九郡。可机动兵力就已经达到八万之巨,还是严颜在损失了两三万兵力的前提下。
    足可见武陵零陵的吸血之处!
    但是零陵已经新政接近一年了,刘贤不想让前功尽弃。与其一次性让八郡三丁抽一,还不如汉化更多的蛮民,慢慢的细水长流。
    以郭嘉的设想,连纵南中四郡两路齐发,结果就打成这样,让刘贤颇为无奈。这并不是郭嘉的计策有问题,而是在实战你会遇到无数问题。
    本来南中四郡若是倾囊尽出,或者郑昌任忠两路哪怕在坚持到刘贤稳住巴郡,蜀中都还有机会全盘接手。
    只是眼下,刘焉虽然明面上只有两万五千人,但是是心齐的两万五千人。还是暂时先立足巴东涪陵两郡,以观后效吧。
    一想到这些,刘贤仿佛要长脑子了,几乎都要爆炸。他只是一个读了演义的普通人,脑容量总共就这么大。帐中诸人还在等待刘贤拿主意,见刘贤神色有异,良久不曾开口,也都没有打扰。
    刘贤深呼吸一口道:“既然刘君郎想要会一会我等,我等也无避战之理,眼下我等部众三万对刘君郎两万,优势在我!”
    又过几日,探马得消息,张任在江州城外六十里地左右的位置扎营。似乎没有过来先接一阵的意思。
    听得刘贤暗道张任也是名将,六十里的位置让人最是心痒。张任这个人,在历史上是以忠勇而出名的,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搦战呢。
    缺奶来娘,却是张任遣人送了一封书信,请刘贤来战。刘贤当即给信使答复,点齐万人出寨,浩浩荡荡往张任大营而去。行军大半日,刘贤总算赶到约定地点,散了探马四处查看,发现是两面虽然也有山,但是道路颇为宽阔,应该没有设伏的基础。
    择了一处地方列阵,张任倒是老早到了。不过两军阵前还有一段距离,所以张任也没有选择冲阵。两阵慢慢抵近,看军阵离得差不多了,刘贤打马出阵道:“来人可是张公义将军?”
    张任见刘贤出阵,也打马出阵道:“正是在下,刘将军,何故犯我益州?”
    “犯汝益州?这益州何时姓了张啊?我倒是不知。还是这益州是刘焉的?张将军替主来守?”
    张任听刘贤说这种没营养的话,懒得和刘贤多啰嗦,长枪一指道:“听严将军说了,刘荡寇手底下有邢道荣和文聘两位将军。某在蜀中多年,今日也想看看荆州的男儿。”
    “汝既想看我荆州男儿,这有何难。邢将军,去让张将军好好看看。”刘贤是准备让典韦去的,但是张任点名要看荆州男儿,他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让典韦上阵。
    嘿,邢道荣听到张任点名要战自己和文聘,而刘贤让自己出战,正合他意。持了巨斧就冲阵而出。
    张任在蜀中也听说过邢道荣,双腿一夹马腹,持了长枪就来战邢道荣。邢道荣大斧一看就是走的力量的路子,张任却偏偏弃长用短,用长枪与邢道荣角力,远来就用长枪与邢道荣拼了一枪。
    两人均选择回马直接战在一起,邢道荣斧子短,近了身就是连续两下劈击。张任长枪连拍,将邢道荣大斧拍开,顺势长枪又刺。邢道荣用斧面格了张任刺击,心中已经对张任大致有了估计。
    这个张任长枪走的不是巧的路子,至少这两招不是巧的路子,力量上也与自己相当,某种程度上甚至还比自己力气大些。
    打起精神,邢道荣斧面一翻直削张任,张任长枪仍是刺势,只得用枪柄架了大斧。邢道荣双手一转,用斧面抵住枪柄,就向张任的手剁去。
    这一招是跟华雄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