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那种父亲
作者:牡丹一度   重生80:回到村里当首富最新章节     
    韩迟看着他,像!真的是太像当年的他了,“阿延,我是你的父亲,你说来我干什么?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我给你打的钱,你一分都不用,你是怎么过的?”
    “不用你管!”韩延说完这话,他拉住了小白和小洲,然后,看向了沈濯和柳书殷,“爸,妈,我们走,不要理这种人。”
    沈濯没想到韩延竟然会有一个,在国外做大生意的亿万富豪老爸?难怪,他刚刚对自己的公司,如此感兴趣。还说可以的话,给他现金投资十个亿,差点没把他体内的荷尔蒙全部激发出来,他就差高歌一曲了,还说只是定金。
    原来,他竟然是韩延的亲生父亲?难怪,他总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现在,看到了韩延才知道,韩延跟他的父亲长得太像了。
    “爸!”韩延喊了一声。
    韩迟抬眸,推了一下眼镜,看向了他。
    哪成想,韩延抬手就开始拉沈濯,“走了。”
    韩迟脸色微沉,他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军干部领导,“我儿子他……他没给部队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表现很好,这不是给他加官进衔了吗?!”
    韩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都怪我都怪我,年轻时,仗着要闯事业,忽略了他的感受,错过了他的成长。才让他的性格,变成这个样子。是部队把他调教的好呀,我得谢谢部队呀,对了,我马上给咱部队,捐助一个亿!”
    “咳咳!”姚上将差点一口老痰没上来,咳嗽了两声。
    姜上将的眼神也凝住了,聂帅还算是比较正常。
    韩迟看着他们的表情,“少啦?那就两个亿美元!”
    “咳咳咳咳!”姚上将这会儿,咳嗽的更加厉害了。
    季中将和姜上将赶紧扶住了他,“老姚啊,你慢点,慢点……”完了,人家韩延家这是比沈濯家,还要厉害。他那个可怜的孙女哟!这下算是全完球了。
    韩迟眨了眨眼,他看向了眼前的这些人,“我就这一个儿子,他是我的命。”其实,他还有三个儿子,八年前死了一个,五年前死了一个,两年前又死了一个。如今,他就只有韩延这一个儿子了。
    不然,他也不会回国,原本韩延在他脑海中,还是那副不争气的样子,却不想,他通过调查发现。韩延竟然在部队,而且,表现优越。
    他人不仅在京都,还加官进衔了,他怎么能错过,这个父子联络感情的好机会。
    韩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推了推银丝眼镜,“唉,我这个儿子那是疏远我喽。这么大了,也没个对象,我也不知道,我这样的家庭能给他中意的女孩子什么?”
    姚上将愣是顶住了一口老痰说道,“不用给……那女孩家……啥都不缺。”
    季中将见姚上将都开口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小白的背影,立马说道:“对对对,你瞅见那沈总了没?你未来亲家!那女孩就是你未来儿媳妇!”
    姜上将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因为,他来的时候,姜彤特意交代了,能拦住了沈小白跟林续的婚约,就赶紧拦住,她看中韩延了。
    姜上将为了他家孙女,他也得保住韩延,于是,他竟然跟姚上将一起对着季中将说道:“老季,别胡说八道!”
    “老季,别胡说八道!”
    季中将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他不是按照流程说话的吗?再说了,林续和沈小白同志,会强制离婚啊?他哪里胡说了?!
    这不都开会通过了吗?就等着文件下达了。
    韩延把沈濯等人都安排在了招待所,“爸,妈,小白,小洲。你们不要那个人,那个人忘恩负义,没有良心。他不配!”
    沈濯看着韩延,“阿延,来,坐下来,慢慢跟我们说。”
    “没有什么好说的,总之,不理他就是了。”
    柳书殷看着韩延,她走过去对着他说道:“他既然已经找过来了,还说要投资你……小白爸爸的企业十个亿。真的怕小白爸爸压不过你爸呀!万一,你爸要是搞经济垄断,小白爸爸可能就顶不住了。”
    韩延看了看柳书殷,“妈,他不会!如果他敢,我就……”
    沈濯一看他眼神不对,他急忙过去按住了韩延的胳膊,“他是你亲生父亲,你把你手,收一收!我还有儿子呢?你给我吓到!”
    韩延狠狠地咬牙,“他不配!我说了,他不配!”韩延的胸腔起伏的厉害,眼睛猩红。
    韩延在柳书殷的眼中,他一向都是那种情绪比较稳定的人,他不是性情冲动的孩子,“阿延,别这样。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负担。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他若是要伤害你,我们都不会放过他。”
    许是,柳书殷的话,对韩延起到了一定的安抚作用。小白也冲了过去,伸手拉住了韩延的手,“对,我们是一家人,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延哥哥。”
    小洲对着韩延,用力的点了点头。
    韩延拧眉,猩红的眼神中透漏着感激的泪花,他看向了沈濯,沈濯看清楚了他眼中的泪,他过去拉住了韩延的手,“别怕,有爸在,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爸,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替你扛着。”
    韩延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他伸手将眼前的三个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爸,妈,小白,小洲,谢谢你们,谢谢你。”
    “别哭了,孩子,都会好起来的。不管怎样?我们一家人都要在一起。”
    韩延拧眉,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韩迟拿着酒瓶子打的头破血流的样子,他还会口口声声的说,一定要打死他,他就不该活着……无论他如何害怕,哭喊,甚至是跪地求饶,韩迟还是打他。
    那种青色的砖头拍在他的肋骨上,将四岁的他肋骨打断,他那年才四岁……若不是一个姓熊的老中医救了他,还交给他接骨方法,他早就惨死街头了。
    后来,韩迟就经常不回家,回来就打他,韩延对自己母亲的印象很模糊,可无论他怎么想,在记忆中都找不到母亲的影子,只有父亲怎么打他,怎么骂他,怎么咒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