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前世丈夫姜立丰的新人设
作者:易子晏   重生七零:知青在北大荒最新章节     
    何思为在看到老沈严肃的神情后,脸上神情也敛起来,扭头顺着他的方向看去。
    绿色棉大衣,领子口露出里面白色衬衣领,安静的站在草丛里,此时正一脸微笑的看着他们。
    那张微笑的脸上还有一双酒窝,配上金丝边眼镜,给人第一印象就是一表人才。
    这人,早就被何思为印在了骨子里:姜立丰。
    认出对方后,何思为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人怎么会现在在这?
    身体也僵在原地。
    就是这个看似斯文又英俊的男人,带着微笑将她打个半死。
    何思为他们没有动,姜立丰主动走过来,他不是一个人,随着他动,四周野草丛也传来响声,随后一道道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共总有六个人。
    姜立丰为首,走到两人面前,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一只手随意的垂在身侧,说,“你是何思为?”
    何思为没开口,她身体还处在僵硬中。
    她更不喜欢姜立丰看她的眼神,两人前世是夫妻,姜立丰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站在姜立丰身边的男子说,“姜干事问你话呢。”
    何思为扭头,嫌弃的看着对方,说,“我哪知道是谁是姜干事?我只记得我爸爸告诉过我,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男子一噎,瞪大眼睛,还要说话,被姜立丰拦住。
    姜立丰说,“何知青说的对。”
    然后说动和何思为他们解释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
    原来代理场长到这边后,对营部做了一个笼统的调查,姜立丰一行人过来,也是对柈子农场视察,他们走到山脚下,看到这边有人,才过来。
    姜立丰解释完后,问,“你们怎么在山下?”
    对方已经自报家门,何思为心里排斥,面上也要过得去,她淡淡的说了一下农场现在分成两部分。
    有时间缓和,也让她压下心里的惊骇。
    姜立丰对此很感兴趣,说,“一直知道王场长能力强,这个主意不错,双向发展。”
    姜立丰感慨完,征询跟着他一起来的同志,他问,“王场长在山下,那咱们就先去山下吧。”
    几个人自然没有意见,他们来就是要见王建国的,王建国在山下,他们又不用爬山,乐得轻松,还见到人了。
    既然这样,几个人便一同上路。
    姜立丰看到何思为背着竹筐主动说帮她背,何思为拒绝了,说别弄脏了他的衣服。
    姜立丰说,“何知青这话不对,做为干事,要走到群众中去,更要走在群众前面,抛开职位,咱们都是同志,男同志也该为女同志多分担一些。”
    知道他真的品性,再听到他虚伪的话,何思为只觉得恶心,仍旧毫不犹豫拒绝了对方。
    她将一切都放在面上,对姜立丰的排斥也没有掩饰,同行的人看得清楚,跟姜立丰过来的人忍不住皱眉,对何思为印象也不好起来。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沈鸿文说,“丫头,给我背吧。”
    又对姜立丰说,“姜干事是营部派来的人,不能让你干这么脏的活。”
    何思为舍不得让老沈背,在与排斥姜立中两者对比,她想也不想的说,“老沈,姜干事觉悟高,他说的也对,作为领导应该走到群众中,还是让他背吧。”
    说着,也不等两人再争来争去的,何思为停下来,直接摘下身上的背筐,背筐很重,里面装满了冻鱼冻蛤蟆,上面放着一把斧头。
    姜立丰的衣服很新,背筐很脏,特别是贴着身体的这边,何思为用野草在竹筐里垫了一层,或许是靠着身体的原因,鱼身上的雪水就融化了一部分,透过野草渗了出来。
    何思为知道姜立丰爱干净,这个年代大家还穿着补丁的衣服,袜子子补了一层又一层的时候,姜立丰的袜子没有穿过破的,更是每天都换一双。
    可知姜家有多宠这个独子。
    何思为原本是不想搭理姜立丰,甚至看到他心胸口堵的慌,可是这人就犯贱,非要凑过来自己找虐,何思为也不客气。
    姜立丰看到脏乱又带着些泥汤的背筐,身体僵了一下,但是他一惯会做人,并没有让人发现,直接将竹筐背起来,也阻拦下身边要过来帮忙的同志。
    他背在身上还颠颠背后的竹筐,笑着问何思为,“今天过来的巧,是不是我们也有口福了?”
    笑微侧着脸,用一个最完美的角度对着何思为,眼里的光也温柔的似要溢出眼底。
    何思为全视而不见,说,“营部里来人,自然要盛情款待。”
    一路上,姜立丰的话很多,何思为多是嗯啊的回复,实在躲不过了,也会说不知道或者沉默。
    姜立丰被冷待,没有恼怒,对何思为仍旧很和蔼很包容。
    眼睛已经能看到营地扎到的帐篷了,姜立丰话题一转,说,“我初到这边,听到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听说你家三代中医,可惜因为周营长叔叔的事,让你以后都不能碰中医方面的东西,对于一个有医术在身的人来说,这确实很遗憾。我知道后和邓营长也说过此事,邓营长也觉得很可惜。”
    呵,这就是按耐不住下诱饵了?
    何思为心里鄙夷着姜立丰,色、欲上头,不过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利益诱惑,哪怕是改了身份,也改不掉骨子里的轻狂。
    何思为全当没听出来姜立丰的暗示,义正言辞的说,“周营长下命令也是为大家着想,我家三代中医我却没有什么经验,周师傅的事在先,若再发生这样的事,不是在医治救人,而是在害人,我理解周营长的做法,也不怪他。”
    你姜立丰说的好听:是可惜我的医术,想让我在你面前低头让你帮忙,我偏要把你的意思曲解了。
    何思为的回答,让在场的人也误会成姜立丰是对周营长不满。
    这几个人是营部里的老人,周营长并不是不回来,只是临时有事回老家安葬亲人,姜立丰对周营长的‘攻击’,也让跟来的五个人脸色变了变。
    姜立丰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并没有因为何思为的话深想,甚至还觉得何思为太单纯,被人这样对待,还能坚定的相信对方。
    他垂下眸子,又多打量了何思为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