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悦：“活到老学到老。”
    吴亦飞：“变乖了。”
    林可悦：“我很爱学习的。”
    吴亦飞：“很上进的。”
    林可悦：“我是谁？”
    吴亦飞：“长大了吧！”
    这些信息组合起来的异象让侦察员兴奋了。
    他们再找当晚的麻将发起人姚倩访问，反复做工作后，姚倩讲了实话，当天晚上麻将的真正发起人是崔泯柜。
    是他三番五次让姚倩让付晓春打麻将，又让姚倩母亲和妹妹去叫的。
    这之前，他好有几晚上想打麻将，想叫付晓春参加，付晓春要么学驾驶回家太晚，要么不肯来，而崔泯柜似乎除了付晓春，对别人来不来兴趣不大。
    这是案发第四天，警方老老实实扎扎实实工作的结果。
    并不见惊人手笔，也没有讨巧之处，就是把该访问的人都问到，该摸的底都摸到，所有工作做到家。
    把崔泯柜扯的谎统统查实。
    看上去是被动的，崔泯柜说一步，侦察员做一步，崔泯柜出牌，侦察员跟。
    先查孙艳琴的舅舅，又查有无修电灯的，再查崔泯柜是否回家大便，再查他与老婆离婚签字的事……
    等把这所有工作做到做细，崔泯柜已予警方深刻印象。
    此君与本案有关！
    一张网也在调查访问中经纬绵密织成，崔泯柜已没有多少跳腾的余地，他由舞台中间被逼到台边，只能做最后的表演了！
    致命的侥幸心理崔泯柜已经好几晚睡不踏实了。
    这是什么地方？
    警察对怀疑有问题的人“搓澡”的地方。不褪你几身污泥，不折腾你个“脱皮掉肉、灵魂出窍”，就别想出去。
    当然能出去还是好的，万幸的！
    出不去这里也不让长住，要么转监狱，要么直接送上刑场，用粒“定心丸”让你彻底定心。
    想到“前途”晦黯，还能夜夜高枕无忧除非搭错神经。
    崔泯柜眼见那晚上的麻将搭子一个个放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心里很有些不踏实。
    他对看守所可走来走去的嫌疑人说，公安局现在还让家属给我送饭，许可我抽香烟，可见他们没拿到我什么东西，只是还需要时间查一查，就让他们查一查，查清楚了大家日子好过。
    得知那人快出去了，崔泯柜又对他说，出去帮我找一下姚倩，让她来公安局看我，不要自己出去了，就不管我。
    两人毕竟有交情的。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不止做了一夜夫妻，不要太绝情。让她来看我，我有话对她讲。
    崔泯柜那时若有后来的恍然大悟，或许事情还结束的早些。
    他的思路总是高估自己，低估警察。
    他们没抓住我的问题，他们也不好就这么放了，抓了几个人，什么问题没查出来，案子真凶也没抓到，就放人，这几天他们不是白忙了么？
    台阶怎么下得来？就给他们两天时间搭搭台阶补补面子。崔泯柜将打麻将那天情况过电影样在脑子里过了一百遍，应该说没有失手的地方。
    自己保证没有，警察没证据。除非那两个小子做得不严密？
    现场自己看过的，都处理了，又是水又是煤气，警方按说什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