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9章 没有鸡蛋吃了
作者:花玉石   1983:寒门破窑娶懵懂知青最新章节     
    小媳妇迷迷糊糊,被男人钻进被窝搂紧肉贴肉。
    一股酒味弥漫。
    “你不是说玩到天亮吗?”问这话,周园园半个脑子还算清醒,“讨厌,喝完酒非要欺负我,喝了多少呀?”
    “义哥鼠哥他们非要给我敬酒,不喝不行,媳妇这就是你不对了,我没喝酒的晚上也欺负你。”
    小两口这种美好过一天少一天,在男人意识里每晚都值得珍惜。
    周园园摸到了一个规律,白天出了什么事儿,刺激到了男人,他晚上贴媳妇贴得更紧。
    这一折腾,周园园清醒了大半,给男人说了今天被援朝叔家婶娘叫去吃饭的情景。
    这让秦川很疑惑,那位婶娘终于顿悟了?看明白了秦老板是什么人。
    “哼,援朝叔不调去县委升一级,我们母女才没有这待遇。”
    男人亲媳妇额头,小声安慰:“很正常,如果援朝叔再被贬一级,婶娘又不理你们,妇人之仁,别放在心上。”
    妇人之仁?
    这个意思听在周园园耳朵里怪怪的。
    “你今天一大早出门,我都不知道,去哪儿了呀?”周园园这才问到重点。
    “义哥的车队在半路上出了点故障,我开小车迎了半截,再去兰城跟芳姐交接了一些服装生意上的业务。”
    周园园顿了一下,小心问:“没事?”
    “能有什么事儿,义哥他们说要玩到天亮,我哪能玩到天亮,我要照顾老婆孩子。”
    周园园迷迷糊糊又要睡着,心里想,你照顾老婆孩子就算了,我得早起照顾你们父子吃早饭。
    打几个荷包蛋,汤里调一把自家棚里的香菜,味道窜的很,就着油饼吃一肚子,自己男人吃早饭就好这一口。
    一大早,他们父子四个还在炕上睡,周园园已经在厨房忙。
    一摞蛋托里只有三个鸡蛋。
    三个孩子一人蒸一个软糯鸡蛋羹,自家男人两个荷包蛋,艳姐和自己也要两个荷包蛋。
    一顿早饭要消耗掉十个鸡蛋。
    周园园记得昨天早上保中送菜送鸡蛋,给平安院应该送五天的量,没送来是几个意思?
    可能是送到纺织路菜铺里去了,要取一趟。
    这么早,菜铺子没开门接顾客,钥匙在二姐手里,天一亮她应该起来了。
    周园园穿暖身上,快步出了院子,去纺织路街道取鸡蛋。
    一家人吃这顿早饭顶重要。
    有一间房是母亲和二姐睡觉办公的房间,挂着厚厚的棉门帘,听到里面有动静,亲妈和二姐起来了,生着了火炉炖茶。
    “妈,我进菜铺取一摞鸡蛋,昨天早上保中没给院里送过去。”
    周琴琴管纺织路这几间街铺,看小妹一大早跑来取鸡蛋,解释一句:“园园,昨天保中给铺子送菜,说鸡蛋供不上货了,今天早上再送下来。”
    “给菜铺子也没有供?”周园园稍稍疑惑,拿了几样中午下午做饭的菜返回平安院。
    三个宝醒了,在炕上跟爸爸玩拉手手扯萝萝,等妈妈的鸡蛋羹早饭。
    周园园觉得有些奇怪,昨天的鸡蛋供不上是几个意思?
    高崖村一千斤鸡蛋拉到大坪村,保中拉蔬菜一块拉来县城,给几个菜铺子供货。
    五天供一趟,应该不会出问题呀。
    秦川睡醒,早饭就想吃两个荷包蛋泡油饼,撒一把香菜末,一早上肚子舒舒服服。
    祥哥昨天安顿的很清楚,这几天不能离开平安院子,上面有人会找过来问询情况。
    在平安院安稳待着,老婆孩子在身边绕,哪儿都不去。
    周园园从外面进来,摇着肩膀小跑。
    “咦?天一亮你就跑咱妈跟前去了?”
    “我去菜铺子取鸡蛋,昨天保中没供来,说今天就供来了。”
    “那算了,我出去买一兜包子吃。”秦川嘴上说,他出去给老婆孩子买早饭。
    包子铺开的早,提着一兜包子返回来。
    保中的鸡蛋没供上,牛奶提下来了一大壶,包子就牛奶也不错。
    吃过早饭,太阳出来。
    秦川每天早上的习惯,面朝太阳站一会儿,阳光晒在脸上。
    张保中从外面进来了。
    “川哥!”他叫的声音有些不正常。
    一大早,保中拉蔬菜给县城各点送一趟,回的时候拉塑料脸盆马勺等杂货给各个点送过去。
    周园园先跟他搭腔:“保中,鸡蛋拉下来了?”
    “嫂子,我就是跟川哥说这事儿。”
    保中脸上的表情看在川哥眼里,他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咋了大头,鸡蛋今儿咋又送不来了?”
    秦川嘴上问话,脑子里想,昨天军区的车进村里拉蔬菜,看一千斤鸡蛋拉进大坪村,极有可能截胡了。
    那帮兵娃子很不讲理,硬拉走鸡蛋,一斤多给五毛钱。
    文崖村有八十几户人,每家都建一个养一千只鸡的养鸡场,就能给军区供鸡蛋。
    这段时间,只有张春丈人家和秦建文丈人家的鸡场出鸡蛋,隔五天拉一千斤进大坪村,有了鸡蛋托,摞一三轮车兜就能拉进来。
    五天供一千斤,按理说不会出什么问题。
    张大头的口气,文崖村的鸡蛋供货出问题了。
    “大头,怎么回事?”秦川问。
    张大头语气很忧虑。
    “前天下午我外爷没拉来鸡蛋,昨天早上就没货送,我想着昨天下午我外爷就拉来了,可昨天下午也没拉来,今天早上就没供的货了。”
    秦川皱眉,不对吧?
    “保中,你外爷家五天五百斤,你巧姨家五天五百斤,隔五天就有一千斤鸡蛋,怎么会供不来,两个鸡场的鸡都不下蛋了?”
    一千斤鸡蛋供不上货,景宁县四五个菜铺,各乡镇供销社都缺货,秦总给他们的承诺五天供一次货,怎么能断供。
    大头扭捏一下身子,又解释一句:“我外爷和我五外爷在乡上铺子里押宝,输掉了两茬鸡蛋,被人家拉走了。”
    “啥?”秦川耳朵里不信。
    “头一茬输了五百斤,第二茬输了一千斤,这两茬就给咱们供不上了,我爸今天一早去文崖看情况,川哥,我爸让我给你说一声,他中午给你回消息。”
    秦川气呼呼。
    保中去年玩了一把,押两宝输掉手里几个子儿,被他爸狠狠收拾了一顿。
    说到根上,张保中是跟他外爷学的。
    农村人冬天里没活干,约几个人坐在炕上玩牌,输个三毛五毛,也没什么大不了。
    一出手输掉五百斤鸡蛋,一出手又输掉一千斤,这太过分了,鸡蛋肯定供不上了。
    文崖村离土高乡近,腊月里赶集的人多,场子乱,看样子两个老家伙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了。
    “这两个掉链子老家伙,我得去看看。”
    秦川准备开小车跑一趟文崖,当面问清楚春婶老爹和三娘老爹,你们两个老家伙怎么回事,有点收入就飘开了?
    建鸡场的投资要三千块,这才卖了几茬鸡蛋,本儿都没出来呢,就想着手里有钱了胆子大了要玩赌。
    大头说他爸急得上火,一大早就去看怎么回事。
    一大早冻手冻脚,春叔骑自行车跑文崖也够冷的。
    他丈人爹输掉两茬鸡蛋,也够让他寒心。
    影响到自己一大早吃不上荷包蛋,影响自己三个宝没有鸡蛋羹吃。
    自己媳妇一大早出进瞎跑。
    艳姐挺着七个月大肚子,早上也没鸡蛋吃。
    周园园也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语气是失望:“川子,我还想着给你和艳姐中午做饭炒鸡蛋,咱家菜铺没有,别的菜铺子肯定也没有。”
    “县城菜铺都是咱保中供货,咱菜铺没有鸡蛋,其它菜铺即便有,等你这会儿过去都被顾客抢完了。”
    两个鸡场一天能收两百斤,保中应该拉下来这两天的应急。
    文家亲戚没把货拉到大坪村,保中不能为了拉两百斤鸡蛋开着货车跑文崖去。
    秦川开桑塔纳轿车跑一趟,后备箱和后座上能装两百斤,拉下来救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