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没了家的感觉,糟透了
作者:花玉石   1983:寒门破窑娶懵懂知青最新章节     
    秦建民再看周园园和秦玲,对她俩说话满是嘲讽。
    “听说你们想天天吃大米饭?想天天吃鸡蛋吃肉?
    哼!等他回来,警察马上抓他,投机倒把,还跑外面做大生意?
    做个屁大生意,坐牢去吧他。”
    这几句话说的周园园咬紧嘴唇,眼泪花转圈圈。
    秦建民想好了,只要秦川这次回来,敢夸耀他做了大生意赚了大钱,他就去上面举报。
    他在城里倒买卖,就没人管?
    他打长辈的事再抖出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让派出所把这混小子好好收拾一顿。
    他请派出所领导和乡府领导吃饭,花了身上三十块。
    这钱是跟李光灿借的。
    铺好路子,就是要收拾秦川。
    都等着瞧好吧。
    张大头喊一声:“村长,你跟我园园嫂子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是遇到了一帮打砸抢,警察不管他们?”
    “管个屁,川子昨天开回来卡车,惹了另一个司机,人家找上门,这还想不明白?”
    秦建民去乡里供销社问了一趟,秦川就是开棉纺厂的卡车送布料。
    原本是一个姓董的司机开车。
    这里面的情况,秦建民再打听几句就能明白。
    跟土高乡供销社沟通完,秦建民心里揣摩出来另一层意思。
    秦川会开卡车,送货不单另收费,窜了原来司机的行情。
    人家不找他报复?
    秦建民这么想着,刚回村里,马上听到大头他们今天遭了劫。
    肯定是有人蓄谋报复秦川,不是窜他摊子的,就是原来送货的那个司机。
    秦建民这一个提醒,张大头想起来了。
    那个高瘦家伙就是董大伟?
    真是他,事儿就能理明白。
    跑一趟乡镇给各个供销社送布料,每个供销社给五块钱运费。
    董大伟少了四十块收入。
    怪不得他恶狠狠说川哥断了他财路。
    张大头脑子不笨,前后一想,明白了个大概。
    秦建民背过手走过来走过去,脸上有了这些天从没有过的乐呵。
    “你们想靠川子赚钱?最后屁靠不上,老老实实在村里待着吧!”
    秦建民来张春家,这些意思说出口,张春听出来了,他不是帮川子想办法,他是落井下石。
    他看不得川子兄妹过好日子。
    他巴不得自己亲侄儿遭劫,他盼着别人连吃糠咽菜的日子都没法过。
    他当大伯的咋这种德行?
    乡上领导眼睛瞎吗,怎么让他当村长?
    从来没跟亲表哥吵过架,这次实在忍不住了。
    再想想刚才王家妇人那副德行,张春咬牙切齿。
    “秦建民你个坏怂,你个驴日的,园园和玲儿怎么着你了?你说那种话伤娃心?
    你见不得她们一点儿好是不是?你个杂种驴日的,你滚出去,出去出去,你再进我家门,别说川子打你,我也打的你满地找牙。”
    张春骂的不解气,扑上去要跟秦建民打架。
    平时看着温和可亲的张春,真被人惹怒了,管你村长不村长,日娘捣老子骂脏话。
    秦建民转身跑了。
    撂下狠话:“张春,救济粮你一粒也别想领,乡上拉水你也别想拉一桶,你帮他们?帮个屁,倒贴去吧你。”
    张春想追出去,被自己老婆一把拽住。
    “算了大头爸,村里人都看咱笑话呢。”
    春婶这时候看清楚了局势,她跟王华雄妈打架,让村里人看笑话。
    大头爸再跟村长秦建民打架,更成了村里人的笑柄。
    怎么会闹成这样?
    张大头脑子里乱糟糟的。
    秦建民提醒的一些意思让他往深想了一些。
    话是跟园园嫂子和玲说:“嫂子,玲儿,肯定是姓董的那个司机搞的麻烦。”
    周园园眼神里那一抹忧虑又深刻了一层。
    这几天身上有的几个收入,这会不是让她高兴。
    是让她更恐慌
    她也想到了一些情况。
    川子窜了其他司机的生意,人家找麻烦来了。
    今天不出事,也是明天出事,这摊赚钱生意迟早是麻烦。
    周园园不敢再让大头兄弟替自己男人跑外面。
    “大头,消停一下吧,等川子回来再说。”
    大头想了半天,不甘心。
    “就这么罢手了?没道理嘛,川哥会怎么想?他肯定不会罢手。”
    春婶心疼周知青,好言安慰一番。
    别担忧,咱耐心等川子回来,咱身上还有些钱,日子终究能过去。
    好心妇人留下周园园和秦玲一起吃晚饭。
    春婶收拾出来一间二房炕,让姑嫂俩住几天。
    两个女娃没男人护着,晚上肯定不安全。
    这一遭让张春两口子心惊肉跳,一定要把她俩护在身边。
    大头妈没有私心是假的。
    原来的情况,看周园园没人照顾,就想接她到家里,想着周知青能给大头当媳妇。
    看样子周园园不是自己儿媳妇,儿媳妇是玲儿姑娘。
    这段时间咋看玲儿咋顺眼。
    “玲儿,园园,当这儿是自己家,安心待着,等川子回来,你俩再回去睡你们窑洞。”
    周园园心里有一抹害怕,川子不在身边,没着没落的。
    今天出的这一遭事,让她不敢住在破窑洞里了。
    春婶让她和玲儿留下,她没反对,点点头答应。
    点头的同时,又没了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暗沉沉往下降。
    遭透了。
    这半天她一直想,今天的事怎么能让川子知道。
    发电报也要知道他的地址呀。
    “大头,棉纺厂有电话吗?”
    “有,周厂长办公桌上就有座机。”
    这一提醒,大头有办法了。
    “对呀园园嫂子,用周厂长办公室的电话能跟川哥说上话,川哥身上有周厂长的号码。”
    话说完了,马上想到打电话也不能主动打,川哥身上又没背座机。
    “要是川哥给周厂长打来电话就好了,他就能知道今天的事,他知道怎么办,我听川哥的。”
    在没有联系上川哥之前,不能拉着蔬菜去城里倒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