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难道他要以身涉险
作者:水中的画   未来首辅是她的,原女主消失吧最新章节     
    送走吴姝后,古月兰兴奋的去书房找方元善,“相公,我们发财了!”
    方元善正在练字,被她这么一喊,好好的一幅字就毁了。
    对此,古月兰并不知道。
    “相公,那幅一人多高的美人图卖出去了,我们分到了一万五千两!”
    方元善放下毛笔的手一顿,“一、一万五?这么多!”
    他想过会卖出高价,但最多也就二万两这样,没想到竟卖出了三万两。
    “高兴吗?”古月兰凑近他,“激不激动,惊不惊喜?”
    “很激动。”方元善把她搂进怀里,“今后你也不用那么辛苦给人看病了。”
    “嘿嘿,还好啦。”古月兰很喜欢现在住的小院,“我们买下这个院子如何?”
    以前是没有钱,现在不用愁了。
    方元善点点头,“嗯,阿月喜欢就买。”
    门外,张氏敲了敲门,“老三,苏熠几人来了,说是你们约好了今天一起去祥云寺。”
    方元善吓得赶紧松开古月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娘,我知道了。”
    古月兰轻笑出声,“我也想去祥云寺。”
    “那就一起。”方元善没有一点犹豫。
    等崔昀和白桦、苏熠他们知道后,纷纷叹气:只怪我们没媳妇。
    过完八月中秋,张氏和方老爹才依依不舍的准备回老家。
    郭氏很想带儿子回去祭拜去世的相公和公爹,被方元善和张氏拦住了。
    “舅母,这事不急,等乡试后我们一起回去祭拜。”方元善一脸笃定自己乡试会上榜。
    郭氏听后,果然同意了,“好,到时候我们青玉就是举人了。”
    “嗯。”方元善握紧郭氏的手。
    张氏心里有点吃味,觉得三儿子跟嫂子更像亲母子。
    只是,想到他三岁就养在哥嫂身边,当初也确实说了,等哥嫂四十岁还没有孩子,就把老三过继给他们。
    想通后,张氏又看开了。
    古月兰抿着唇,心里着急着该如何阻拦便宜相公参加乡试。
    他明知道今年的乡试可能有危险,为何还要参加?
    难道他要以身涉险?
    想到这种可能,古月兰又急又气,决定晚上跟他好好聊一聊。
    上车前,张氏走到古月兰身边,握着她的手道:“月兰,辛苦你了,又要照顾老三,又要教青梅和三丫医术,大丫二丫也不省心,就连老四……”
    “娘,您说什么呢,侄女们很懂事,老四又能做饭,青梅更不用说,平时外诊还能给我提药箱。”古月兰笑着解释。
    张氏听后也笑了,“你不觉得他们是麻烦,娘就放心了。”
    “一家人说什么麻烦。”古月兰开启自黑模式,“我以前那么混账,你们不也一直包容我吗?”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它做什么。”张氏笑着怕拍她的手,“那我和你爹回去了,你们照顾好自己。”
    “哎。”古月兰扶张氏上马车,“您回家后,跟我爹多拜拜先祖,保佑相公乡试平安。”
    张氏噗嗤一声笑了,“人家都是保佑高中,你怎么只保佑老三平安呢?”
    “娘不知道吗?乡试一进去就是九天,在里面吃喝拉撒,能平安出来的人才有可能上榜。”古月兰笑着解释。
    张氏听后,看向儿子,“老三,是这样吗?”
    “是的娘。”方元善看了一下日头,“娘,你和爹该回去了。”
    “成,那我们走了。”张氏看一旁的方老爹,“你没话交代孩子们吗?”
    “交代什么?”方老爹一脸不解,“从镇上到县城半天的路程,有事叫老二驾车来就成。”
    方老爹拍拍车辕,“这可是咱家的马车。”
    以前羡慕二弟置办了牛车,好家伙,他们家直接跳过牛车买上了马车,还不止一辆。
    张氏轻瞪了他一眼,“瞧你这点出息。”
    “先前你不惊讶?”方老爹一说大实话,就被他媳妇掐住了后腰。
    方老爹疼得龇牙,低声道:“孩子面前,你给我点面子?”
    张氏收回手,神色自若的看向孩子们,“老三,那我跟你爹回去了,好好照顾你舅母和表弟。”
    方元善笑着握住古月兰的手,“娘不放心我,不是还有阿月在吗?”
    “别什么事都交给你媳妇。”张氏轻哼一声,“不然要你这相公做什么?”
    古月兰笑着附和,“娘说得对。”
    方元善:“……”
    “对了娘,地里的姜你们可要照顾好,什么时候挖我会告诉你们的。”古月兰说完姜的事情,也没忘记粮食的事。
    “咱家的新粮就不要卖了。村里有卖粮的,你和爹也劝劝,我二哥说那啥钦天监的首官说今年北方可能连续下大雪,这粮食到时候可能会涨价啥的。”
    旁听的方元善愣住了,“阿月,杨二哥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那个,和我私下说的。”古月兰佯装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看着他,“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方元善朝四周看了看,好在都是自家人,除了一个苏熠外。
    见此,他也没在意。
    苏熠除了睡觉之外,大多时候都是在他们家呆着,跟他们家的人也没差别了。
    方元善靠近马车,与方老爹和张氏低语了一会,而后拉着古月兰回了院子。
    “相公,怎么了?”古月兰不解。
    回到卧房后,方元善也没有瞒着她,“阿月可知东夏国钦天监的首官有神使的美称?”
    古月兰摇头。
    她就扯了一个大旗,她哪里还知道别的。
    原书中,年老的钦天监是十月的时候才算出今年北方会连续下大雪。
    但是,那会儿朝堂上的大臣都在议论边关北戎入侵的事,对于下雪一事,只觉得稀松平常,没往心里去。
    陛下虽然下旨让各州各府注意,但下边的官员大多没当回事,只有极少数人听了进去。
    方元善也没有卖关子,直言道:“但凡钦天监首官算出来的天灾,从未出错过。”
    “这么厉害?”古月兰不惊讶是假的。
    只是,既然钦天监首官那么厉害,为何他算出有雪灾,朝廷还不重视呢?
    “是,他很厉害!但是……”方元善放低了声音,“建平四年,因他算了一卦,导致深入大漠的两万将士,无一生还归来,陛下的胞弟齐王也险些丧命边关。陛下虽然没有明着怪罪,但自那之后他便封卦了。”
    古月兰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就是他预警有雪灾后,依旧没人重视的原因吗?
    “相公想做什么?”古月兰觉得便宜相公不会无缘无故跟她说这番话。
    方元善轻咳了一声,“我打算叫爹娘收粮食,阿月觉得如何?”
    古月兰眼眸放光,“行啊,相公也知道做生意了。只是,咱家动作太大,会不会影响你科举?”
    东夏国虽然没有禁止商人科举,但考中后的升迁之路却比寒门和庶民出身的人要艰难许多。
    毕竟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排在最末尾的。
    “别担心,爹娘会找二叔出头的。”方元善笑着摸摸她的头。
    古月兰放心了,也明白了他的意思,“要银子对吗?”
    “是。”方元善身上的银子最多五两,这还是古月兰强硬塞给他的。
    按方元善的意思,他每日出门就去县学,吃喝都在里面,带银子也是累赘。
    但古月兰考虑到救急,总会让他带着银子在身上。
    方元善拿了荷包后也没数,拉着她一起出门。
    马车上,张氏收到荷包后,说道:“这事我和爹都记住了,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准备乡试吧。”
    “知道了。”方元善挥手,送别了爹娘。
    安府。
    安县丞回到家,得知古月兰上门复诊,对一旁的管家道:“庄子上送来的瓜果蔬菜多给古大夫准备一些。”
    管家笑着应下,“这些夫人早就交代了,东西也准备好了。对了老爷,方秀才也来了,就在前院客厅喝茶。”
    “哦,方秀才也来了,那我要去跟他下两盘。”安县丞高兴的往前厅走去。
    方元善也在等安县丞,看到他的时候,立即起身相迎,“安大人。”
    “不必多礼。”安县丞托住他的手臂,“和本官下两盘如何?”
    方元善正愁如何开口说雪灾的事情,安县丞就把机会送过来了。
    “学生也正想跟您讨教一二。”方元善拱手作揖。
    安县丞捋着美须笑道:“好小子,你可是学子大赛的魁首,该是本官和你讨教一二。”
    “大人说笑了。”方元善摆上棋盘。
    安县丞乐呵的笑着,“如此,你就辛苦一下,不要那么快赢了本官。”
    方元善笑而不语,落下了黑子。
    一刻钟后,方元善起了话头,“大人,学生听闻北方进入七月后一场雨也没下,冬日不会有雪灾吧?”
    安大人愣住了一下,“这个不好说,往年钦天监都会卜卦预测一二,如今他们只管祭祀,卜卦一事……”
    “若说卜卦,咱们祥云寺的禅云大师不也很厉害吗?不如请他预测一下。”方元善故作随意的说道。
    安县丞果然没有怀疑,“说的也是。只是,现在卜卦是不是太早了?”
    方元善再落一子,“大人,您下棋要用心啊。”
    安县丞看向棋盘,“好小子,你这是故意引诱本官说话,好赢了本官是不是?”
    “学生冤枉。”方元善指着棋盘,“您这一步就下错了。”
    安县丞一看,还真是,“再来一盘。”
    方元善一边收棋子,一边道:“卜卦预测不是越早越好吗?若是真有自然灾害,咱们岭南府刚收了新粮,大人们也有时间操作一番,预防万一。”
    安县丞听后,觉得十分在理,“明日我会和县令大人说的。该你了,少说话。”
    “是。”方元善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自然不再多言。
    后院,古月兰也给安夫人检查完身体,笑道:“夫人身体恢复的很好,宝贝也照顾的不错,继续加油!”
    安夫人听后,忍不住笑了,“是古大夫的药膳方子好了,吃了后,我睡眠和心情都变好了。”
    古月兰示意青梅收拾药箱,才道:“药膳固然好,但也要夫人心放宽,这心情好了比吃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照古大夫这么说,心情好的人就不会生病了?”安夫人含笑打趣。
    古月兰点头,“人的病大多时候来自于心情不好导致的。同样的病症,一个忧心忡忡,整日担心受怕;一个坦然接受,每日高高兴兴,您觉得谁的病会好得快?”
    “自然是心情好的那个。”云嬷嬷抢答。
    安夫人跟着笑了,“古大夫的话我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自己生闷气了。”
    “夫人明白就好。”古月兰逗了一下小宝宝,才带着青梅告辞。
    安夫人的诊金果然一如既往的丰厚,古月兰也没有客气。
    前院客厅,安县丞以半子之差再次输给了方元善。
    “本官输了。”安县丞放下手中的棋子,“你小子就不能让本官赢一次吗?”
    “那下次学生让您赢。”
    闻言,安县丞没好气的笑了,“行了,回去吧,你媳妇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方元善扭头看去,果然看到了媳妇和妹妹正在拱门处等着他。
    “大人,学生先告辞了。”方元善说罢,笑着朝古月兰走去。
    安县丞起身目送,看到俩人手拉着手离开,笑着摇了摇头。
    中秋后,离乡试开考的日子就不远了。
    今年,各地乡试开考的时间统一定在九月初八那天。
    因此,八月二十后,县学就让参加乡试的学子自行安排时间。
    方元善从县衙出来,就上了自家马车。
    “相公,县令大人找你做什么?”古月兰不放心的问道。
    “别紧张,县令大人不止找了我,参加乡试的同窗都去了。大人鼓励我们好好考试,还给了一些资助。”方元善说着,把一只荷包递给她。
    古月兰拉开一看,竟是五十两银票,问道:“这个钱能要吗?”
    “放心吧,这都是惯例了,毕竟本县学子高中举人也是县令大人的政绩。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五十两的。”言外之意:你相公我厉害着呢。
    古月兰含笑把银子收起来。
    “禅云大师卜卦了,说是北方今天会有天灾,但时间离的有点远,不确定这天灾有多大。”这番话,是安县丞刚才悄悄告诉方元善的。
    古月兰听后,问道:“县衙有什么措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