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不安的大年夜
作者:天朝大学士   四合院:何大清开局强娶秦淮茹最新章节     
    “什么?!
    还要我还钱?”
    阎解成惊呆了。
    没想到大年夜肉没捞着,他幼小的肩膀还要背上沉重的债务。
    “没错,手术加上后续治疗费用,一共一百五十六万。
    看在你是我儿子的份上,每年算你五分利息。
    这可比钱庄的利息低多了。
    你就知足吧。”
    阎埠贵认真说道。
    借钱肯定是要算利息的。
    等阎解成长大工作,把这笔账还完,阎埠贵还能小赚一笔。
    这样一想,阎埠贵就宽心多了。
    “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你居然连这笔账都要我还?!”
    阎解成面容渐渐扭曲,声音都在震颤。
    “人生之律,乐其富贵。积财在前,享受在后。
    别人之钱财不可起贪念,自己之财富,勿要与他人。
    那些钱是你爸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凭什么全给你一个人花了?
    到别人家偷吃东西,差点把自己给弄死。
    全是你心地不正,起了贪念。
    是你自个儿的问题,不是我的过错。
    你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这钱你一定得还。”
    阎埠贵掷地有声地说道。
    “要不是你抠门,差点把我给饿死,我至于去偷东西吗?!”
    阎解成猛地一拍桌子,气息急喘。
    “我饿死你?
    为什么他们几个没被饿死啊?
    就你能耐啊。”
    阎埠贵脸上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阎解成就是在抬杠。
    “行了,大年三十就不能好好吃顿饭吗?
    都坐下,都坐下。”
    杨瑞华赶忙出来打圆场。
    “解成,你这话太过分了。
    你爸把家里积蓄都掏空才救下你。
    你怎么不懂事呢?
    少吃一顿肉至于吗?”
    见家里没一个人帮自己,阎解成彻底爆发了。
    “这家我待不下去了。
    谁愿意做你儿子谁做吧!”
    阎解成起身,头也不回地朝外边跑去。
    “解成,解成你给我回来……”
    杨瑞华想将大儿子拉回来,却被丈夫止住。
    “让他去!
    看看院里谁愿意帮他,养不熟的白眼狼!”
    阎埠贵骂了几句,稍微消气方才用勺子盛粥。
    没了大哥带头,阎家剩下的孩子提不起反抗的意志,都乖乖表示服从。
    ……
    小院厨房内,何大清一家正在喝酒吃肉。
    大冬天,缩在温暖的屋子里,享用热乎的美食真是人生乐事。
    何大清摇晃着倒空的酒瓶,正准备低头去找酒。
    何雨柱赶忙给父亲的杯子满上。
    吃饱的秦淮茹正在喂雨亭和雨轩。
    两个孩子断奶没多久,嚼不动太硬的东西,只能吃些流食。
    何雨水鼓着腮帮子,还在不断夹肉往嘴里放,吃得不亦乐乎。
    今晚是家宴,就何家人聚在一起,别的客人都没叫上。
    何大清再喝一杯,打了个酒嗝,脸颊红润,早已进入微醺的奇妙状态。
    何大清夹起一块鸡肉,正要吃些菜缓缓。
    院外竟传来一阵隐约的敲门声。
    “外边谁在敲门?”
    兴致受到搅扰的何大清有些不悦。
    年三十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上门找事。
    “爸,您继续喝,我出去看看。”
    何雨柱自告奋勇,起身要出去查看。
    工作一年多,何雨柱成熟许多,更晓得父亲的辛苦。
    大好日子,不舍得让父亲难受。
    “来小院敲门,一看就是来找我的。
    还是我去吧。”
    何大清按住儿子的肩膀,示意其他人继续吃喝,不用担心,他去去就回。
    迎着漫天飞雪,何大清打开小院大门。
    只见双手合抱在身前的阎解成正在风中瑟瑟发抖。
    “解成,不在家里吃饭,你跑这儿做什么?”
    阎解成还是个孩子,何大清不好多计较。
    要是院里大人来打扰,他非得先怼一顿不可。
    “一大爷,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我爸大年三十连道肉菜都不给我们吃。
    他在虐待我们啊!”
    阎解成哭诉道。
    四合院大门关了,阎解成出不去,他只能想办法在院里找些安慰。
    “这是前院的事。
    你去跟三大爷说说吧。
    我正忙着呢,不跟你说了。
    你先回去吧。”
    何大清说完便直接将门关上,不再理会阎解成。
    阎埠贵家的事就是一滩烂泥。
    父子都不是好东西,何大清才懒得多管呢。
    回去喝酒吃肉不舒服吗?
    管这些破事做甚。
    阎解成楞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门板,心中只觉一阵凄凉。
    连何大清都不愿意出手主持公道,他还能去找谁呢?
    从前院走过来,每路过一户人家窗外,都能听到欢声笑语。
    别人的美好生活与阎解成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更激发他的不满。
    愤慨的阎解成决定破罐子破摔。
    既然他过不好这个大年夜,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
    “爸,外边怎么回事啊?”
    何雨柱关心问道。
    “没事,阎解成跟他爸闹别扭,正找人吐苦水呢。”
    何大清淡淡一笑,坐回位置上继续喝酒。
    甭管别人家怎么闹腾,何大清依旧过得舒适欢乐。
    “爸,您说阎解成怎么总跟二大爷过不去啊。”
    阎解成偷东西的事早在院里传开了。
    各家邻居对阎解成的观感都不太好。
    毕竟这年头物资紧缺,偷东西可是大罪。
    但凡小偷小摸,都会受到严厉谴责。
    “谁知道他们呢。
    今天高兴,不说这些,继续喝。”
    何大清满饮一杯,火热的气息上涌,驱散寒意。
    吃饱喝足,何大清一家围在火盆前烤火聊天。
    说起过去一年发生的各种八卦趣事,讨论接下来的政策变化,展望明年的发展未来。
    何大清说得正起劲,院外突然爆发一阵骚动。
    邻居们的呼喊声接连不断,汇聚成一片,隐隐有乌云盖顶之势。
    “什么情况?”
    动静越闹越大,何大清不由得站起身来。
    “淮茹,你先带孩子们回屋休息。
    柱子,跟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大年夜都不得安生,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捣蛋!”
    何大清真有些生气了。
    他带着何雨柱来到中院。
    只见刘海中将阎解成按倒在地上。
    旁边许多邻居非但没上前阻止,反而愤怒地瞪着阎解成。
    “阎解成,你这个小混蛋。
    大年夜敢砸我家的玻璃,你是不是缺心眼!
    告诉你,阎埠贵来了也没用。
    今天我非得治治你不可!”
    刘海中的手在腰上摸索几下,很快便解下一条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