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她一度怀疑,自家小姐就是个疯子
作者:牛奶冰淇淋   前世被毁容剜眼,重生大杀四方最新章节     
    孙倾城出生时,脸上便带着一大块黑色的胎痣。
    正是因为自己的容貌不好。
    孙倾城,说话做事向来谨小慎微。
    她也怕父亲母亲因自己伤心。
    平日里,因为容貌被别人恶语相向时。
    她也是自己默默忍受,从来不会向父母告状。
    她觉得自己的出身,给父母也带来了困扰。
    所以平日里,不仅不会惹是生非,更是忍下了不少委屈。
    这也让她养成了,凡事都小心谨慎的性子。
    现在她变美了,心里的自卑和压抑,也不复存在。
    不过小心谨慎的性子,却是很难改。
    孙倾城红了眼眶,轻声道:
    “可是,让菱妹妹破费,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这有一万两银票…”
    可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方菱便摆摆手,
    “不用,我买来送你便是。”
    说完,便转身去挑其他首饰。
    孙倾城只好又将银票默默收好。
    方菱对她这样好,她记在心里了。
    之后,方菱又给春梅和夏竹一人买了一对耳环和一副手镯。
    春梅和夏竹推辞。
    方菱则是打趣道:
    “你们迟早也是要成婚的,算是提前存些嫁妆也好。”
    两个丫头双双红了脸,齐齐摇头道:
    “奴婢不打算嫁人。”
    方菱勾唇,也不同她们分辩。
    将耳环和手镯包好,上前一步,塞到她们手里。
    两个丫头捏着手里的首饰,对视一眼,默了默,之后双双单膝跪地,
    “多谢主子。”
    方菱则又挑了两对耳环和两副手镯,包好收了起来。
    这两份是要送给暗卫秋叶和冬雪的。
    孙倾城也给自己的贴身丫鬟叶儿挑了两件首饰。
    翠宝阁三楼的首饰,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贵重首饰。
    叶儿得了首饰,跪在地上给自家小姐磕了一个头谢恩。
    冷熙禾这边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香荷,怒气冲冲地上了马车。
    香荷抱着自家小姐花了三万两银子买来的头面,坐在马车里。
    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多说。
    冷熙禾的怒气还没有消,她的胸口上下剧烈地起伏着。
    “真是岂有此理,竟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羞辱我?”
    “还敢拿剑抵着我的脸?”
    “真是可恶,恶毒……”
    她越说越气,忽的看向香荷,
    “你这小蹄子,看着我被那贱人欺负,竟躲得远远的,都不知护主,本小姐养你有什么用?”
    香荷低着头,跪了下去,却不敢说一句为自己分辩的话。
    她是从小便跟着冷熙禾长大的贴身丫鬟。
    她们相处了十几年,主仆情谊也算是挺深的。
    她也不是不想护主。
    从前她也没有少护着自家小姐。
    可每次小姐做错了事,老爷和夫人要责罚小姐时。
    她挺身而出去护她。
    最后,小姐却总把所有的过错一股脑全往她身上推。
    她只是个奴婢,老爷夫人不舍得责罚小姐。
    索性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她这个奴婢身上。
    所以,小姐犯错,她挨板子,是常有的事。
    可她也是血肉之躯,也怕疼。
    次数多了,她索性也不再去替小姐认错,或者护主了。
    小姐,可是老爷夫人的亲生女儿。
    她就算是做错了事,也不会真的受到重罚。
    可她自己却只是个身份卑微的婢女,受罚之后搞不好,连命都会没了。
    既然小姐不爱护她,那她自己也要多为自己考虑才是。
    老爷夫人责罚小姐,最多就是轻轻地打她几下手板。
    可是责罚她时,却总是让人重重地打她板子。
    有好几次,她差点没挺过来。
    所以,后来她便学会了明哲保身。
    这一次,她也是习惯性地躲了起来。
    她的小姐是相府嫡女,方大小姐必会手下留情。
    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毁了小姐的容貌呢?
    冷熙禾见她不说话,火气越发大了,
    “你这死丫头,每次都是这副死样子。”
    “要不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我真叫人牙子来,将你发卖了。”
    “你身为我的贴身丫鬟,从小便跟在我的身边。”
    “有什么好吃好喝好穿的,本小姐有哪一次不想着你?”
    “你倒好,有事躲得远远的,我要你有何用?”
    香荷将身子趴得更低了些。
    冷熙禾口中说的那些好吃好喝,好穿的。
    每次都是她心情好时,才会将她吃剩下或穿剩下的东西赏给自己罢了。
    冷熙禾见香荷一直不接话,更是气得直接拔下头上的发簪,狠狠戳向香荷的手臂。
    一下,两下,三下…
    冷熙禾下手毫不留情,双目通红,几近疯癫,
    “方菱,你这个贱人,竟敢想毁了我的容貌?”
    “孙倾城,你这个丑八怪,哪里佩戴那么好的首饰?”
    “贱人,都给我去死。”
    “今日的仇,我记下了,总有一日,双倍奉还…”
    “贱人,去死…”
    香荷咬着牙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手臂上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几近昏厥。
    冷熙禾不是一次两次将气撒在她身上了。
    她一度怀疑,自家小姐就是个疯子。
    可是,她只是一个奴婢。
    就算自家主子真是疯子,她也无力反抗。
    更不敢对外透露半句。
    冷熙禾疯狂地用发簪在香荷的手臂上扎了十几下,才算出够了气。
    啪…
    冷熙禾将发簪往地上一丢,沙哑着嗓音冷声道:
    “这发簪赏你了。”
    香荷额头上冷汗滚滚,脸色苍白。
    见冷熙禾住了手,才松了口气。
    她伸出颤抖的手,将沾满自己鲜血的发簪捡起来,并给冷熙禾磕了个头,
    “多谢小姐赏赐。”
    冷熙禾缓缓闭上眼,之前狂躁的情绪才算平复了下来。
    长平公主这边,被冷熙禾甩了脸子,也是越想越气。
    她上了马车,原本是想回宫去的。
    最后她实在气不过,直接让车夫改道去了恭王府。
    想让冷熙禾入恭王府为妾的是兄长,又不是她。
    冷熙禾算个什么东西?
    她堂堂一国公主,屈尊降贵,陪她去买首饰。
    甚至还要亲自买首饰送给她。
    她倒好,还敢跟自己甩脸子。
    总之,她要去向兄长告状。
    并且,她要向兄长说明,她再也不要去巴结冷熙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