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成得了大事?
作者:牛奶冰淇淋   前世被毁容剜眼,重生大杀四方最新章节     
    皇上自然不会让人真将秦洛给打死。
    杖刑有不同的打法。
    若是让行刑者下狠手打,别说三十杖了,就是十杖也可以要了人的性命。
    可若控制好力道,就算是一百杖也可以留人性命。
    不过既然要安抚民心,秦洛受点皮肉苦是免不了的。
    就算不让他伤筋动骨,至少也要皮开肉绽,让他见些血才行。
    杨芙蓉陪着皇上回了寝宫。
    “陛下,臣妾给您捏捏背。”
    杨芙蓉低着头,声音软糯。
    “嗯。”
    皇上点了点头,拉着杨芙蓉上了床榻。
    他趴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杨芙蓉手法娴熟地给他捏起了背。
    皇上顿时整个身子都放松了下来,他轻轻呼了口气,
    “爱妃,你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陛下,过奖了。”
    杨芙蓉柔声回应。
    “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皇上忽而说道。
    “臣妾不委屈,有皇上的庇佑,臣妾怎会受委屈?”
    杨芙蓉语气很是温柔。
    听在皇上耳里,如沐春风,
    “还是你乖巧,不让朕烦心。”
    “皇后的禁足解了,日后你又免不了会受些委屈。”
    “臣妾能陪在陛下身边,便不会觉得有任何委屈。”
    杨芙蓉说着,手却移到皇上臀部,轻轻捏了捏。
    顿时,一阵酥麻感席卷皇帝全身。
    “调皮!”
    皇上的声音变得沙哑,一转身便将杨芙蓉压在身下…
    “皇上…”
    杨芙蓉声音柔柔,娇羞道。
    自从皇后被禁足之后,她受的皇帝雨露比之前更多了些。
    照这么下去,她应该能早些怀上皇嗣。
    想到这里,她不由勾唇。
    皇帝的独宠,她还能享受多久,可不一定。
    但是,她若能生出一个皇子来,后半生便至少会有一个依靠。
    而皇后这边解了禁足,第一时间便去慈宁宫拜见太后。
    “臣妾给母后请安。”
    她恭敬地给太后行了一个跪拜礼,
    “多谢母后为臣妾求情。”
    “好孩子,快起来吧。”
    太后红了眼眶。
    “母后,您身子可好些了?”
    皇后起身,关切地问道。
    “哀家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
    太后情绪有些低落,
    “也不知能够再护你们母子多久?”
    “母后…”
    皇后不由抹起了眼泪。
    这些日子,她被禁足,对皇上的凉薄也是看透了。
    这么多年的夫妻,皇上竟是连一点夫妻情分也不顾。
    就知道一味宠爱杨芙蓉那个贱人。
    “母后,臣妾听闻洛儿要被打三十杖,都是杨芙蓉那个贱人从中挑唆的。”
    皇后咬牙切齿道。
    太后闻言,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
    “你也不必太心急。”
    “杨芙蓉现在是皇上的心头好,不过后宫的女子如此多,她又能专宠到何时?”
    “等皇帝对她的新鲜劲过了,你再收拾她,也不迟。”
    “至于洛儿挨的那三十下杖刑,迟早有一日,要还在杨芙蓉那个贱人身上。”
    皇后倒也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她肚子里憋着一股火,再不发泄就要被憋疯了。
    “母后,我一看到杨芙蓉那个贱人在皇上面前狐媚的模样,就恨不得冲上去一刀杀了她。”
    皇后说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满是恨意。
    “你看你,如此沉不住气,如何成得了大事?”
    太后叹了口气,
    “她一个女子,就算长得再娇媚,也有花容失色的一天。”
    “你急什么?”
    “现在你该做的事,是要防着她怀上龙嗣。”
    皇后听了太后的话,低头恭顺道:
    “臣妾知错。”
    “太后娘娘,该喝药了。”
    太医令亲自端了汤药走了进来。
    “本宫亲自伺候太后喝药。”
    皇后从太医令手中将汤药接了过来,
    “你先退下吧。”
    “是。”
    太医令恭敬退了出去。
    “母后,臣妾服侍您喝药。”
    皇后态度恭敬,端着药碗坐在床榻边上。
    然后一勺勺给太后喂药。
    “接下来,你除了筹办洛儿的婚事,便是要多加注意杨芙蓉的肚子。”
    太后喝完药,一边用帕子擦拭嘴角,一边开口提醒,
    “不过,哀家有言在先,除了杨芙蓉,别的妃子,你可不能再动她们的心思。”
    “皇帝子嗣单薄,是需要再多添些子女的。”
    皇后将药碗放下,起身福了一礼,
    “谨遵母后教诲。”
    太后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杨芙蓉有些太过嚣张,而且是站在方菱那边的。
    所以,她无论如何也容不下杨芙蓉。
    但她也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她也想皇帝儿孙满堂。
    并不会允许皇后将皇帝的子嗣一一迫害殆尽。
    秦洛这边,被禁足在恭王府的一个月时间里。
    则是整日将自己锁在书房里看书。
    他不仅在功课上刻苦努力,甚至于连通房丫鬟,也全都被他打发出去做粗使丫鬟了。
    恭王府的人,见他性情大变,还以为他要痛改前非。
    却不知,其实他是在逃避,他在女人方面的事变的无能的事实。
    他正在书房里写字,忽得一道圣旨传来。
    说是要解了他的禁足,但是前提是要再多罚三年的俸禄,加杖刑三十。
    他这些日子,被困在府里。
    每一日都在想着方菱。
    他现在对方菱那是,又爱又恨。
    他恨不得马上将方菱抓进他的恭王府,然后日日折磨。
    他的禁足终于能解了,别说三十杖刑了,就是三百,他也乐意受。
    而且,父皇绝对不会让人真下死手打他。
    挨几棍子,受点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
    等他解了禁足,要做的事情可是多了。
    娶魏流莺过门,然后再纳了方菱为妾。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必须让父皇对储君没有更多的选择。
    安王和惠王,虽然一个病弱,一个年幼。
    但谁知道安王是不是装病?
    就算他真的是有病,指不定哪一天病也能痊愈。
    惠王年幼,就更是威胁了。
    谁知道父皇能再活多少年?
    指不定等惠王已经长大成人,父皇也还健在。
    所以,他必须让自己成为父皇唯一的选择才行。
    安王和惠王必须死,他才能安心。
    也只有这样,父皇才不会对立储君还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