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就待在建安,长长久久的
作者:月下果子酒   世子凶猛:这个小娘子,我抢定了最新章节     
    “出去。”许月瑶推搡杨束。
    “你自个说的,我又没按着你的头,更没拿你大哥威胁,许月瑶,爱慕本世子,又不是丢人的事,你至于嘛!”
    回应杨束的,是哐的关门声。
    “燕国多少姑娘,垂涎本世子而不得,我劝你珍惜机会。”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杨束扬了扬声,见里头没动静,他转身走了,再刺激下去,许月瑶能拿东西砸他。
    “没皮没脸!”
    “登徒子!”
    许月瑶恼的不行,四处找木棍。
    “她才不喜他!”许月瑶捏着衣角,一遍遍强调。
    出了海棠院,杨束收敛笑意,时间紧迫啊,得在离开前,拿下许月瑶。
    小姑娘还挺清醒的。
    但有他误导,慢慢的,也就不清醒了。
    “方壮,本世子可真不是个好人啊。”杨束把方壮手里的瓜子抢了过来,这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吃瓜子的。
    一没事就拿出来磕。
    “确实。”方壮瞅着自己的瓜子,点头肯定。
    “扣月钱。”
    “世子光风霁月,德比先贤。”方壮声音有力,神情严肃。
    “啧,这种瞎话都能出口了。”
    “方壮,你终究是没经受住污浊啊,本世子深为痛心。”
    杨束直摇头,磕着瓜子走了。
    方壮抹了抹嘴,世子越发难伺候了,说他是好人,他生气,说他不是好人,他也生气,明白了,世子不想当人!
    ……
    一晃两天,熙王府,熙王面色难看,“确定与韩佑有关?”
    “王爷,我们再三确认了,应不会出错,那些刺客,就是韩佑指派。”侍卫沉声道。
    熙王抿紧了嘴角,眸子里暗光闪动,韩佑不盯定国王府,反倒对他下手,怕是知道了些什么。
    凝了凝眸,熙王走向案桌,笔沾上墨,就飞快转动起来。
    “送去秋月楼。”墨迹一干,熙王将纸装进信封,对侍卫道。
    看着侍卫离去的身影,熙王眼底的冷意浮了上来,业国又如何,敢动他的儿子,就待在建安,长长久久的。
    “药喝了一碗接一碗,怎么一点作用都没有!”韩佑看着钻床底的武禄,压抑着怒火吼。
    侍从张了张嘴,低声道:“这边的大夫,许是医术不行,要不把郡王送回去?”
    韩佑拧眉,盯着武禄瞧了会,他让侍从去备车。
    这些日子,他什么法子都用了,但就是无法从武禄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与其干耗,不如将人送回业国,交由太医诊治。
    早一点清醒,他们也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武禄再失智,也不会让明面的随从去定国王府行刺,这渔翁,可是熙王?或者建安还有其他势力?
    萧国对燕国的渗透,又到了什么程度?
    明明挥去了眼前的迷雾,可韩佑还是无法看清。
    “世子。”牌九急步到杨束跟前,“疆北来信!”
    杨束手一动,箭矢飞射了出去,将弓给牌九,杨束接过信拆开。
    “好极了!”
    杨束大笑出声,“事情比预想的还顺利,潘彪死了,密卫在梁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
    “犯了如此大错,梁澄势必惶恐。”
    “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杨束勾唇,疆北大军不擅动,萧国想不费兵卒侵吞燕国,做特么的黄粱梦。
    “拿去处理了。”杨束把信给牌九。
    牌九转身欲走,猛的停下,禀道:“世子,给府里送果蔬的庄头不见了。”
    杨束皱眉,“不见了?”
    “何时的事?”
    牌九凝声回:“就昨儿早上,送完东西,人就没了踪影。”
    “庄子里的仆妇,原以为他是去办什么事,但一晚上都没回来,她们觉得不对,找了一番没找到,就报了过来。”
    “已经让人去查了。”
    杨束面色微冷,定国王府的蔬菜,并不指定哪一方,可能是庄子,也可能直接从小贩处买。
    更多的,是通过郑斌,从密道送过来。
    但无论哪种,这些人都进不到厨房,庄子那边,更是只在侧门停留。
    从庄头身上,根本问不到定国王府里面的情况。
    现在就看是意外,还是被人蹲守了。
    若是后者……
    如此急不择途,找出来不难。
    “世子。”方壮走了过来,“熙王查到了韩佑身上。”
    杨束抬眸,“盯紧了,对付韩佑,熙王肯定要知会萧国。”
    “光凭他一人,可吃不消韩家的报复。”
    “疆北的消息已经送了过来,熙王也差不多要收到了。”杨束掀起眼皮,勾了勾嘴角,“时机倒是好,他应会认定是业国下的手。”
    “为免夜长梦多,熙王不会再按捺着。”
    “府里的金银都送出去了?”杨束看向牌九。
    “只剩日常开销的。”
    杨束点头,目光扫向亭台楼阁。
    “世子,都不是值钱的木头。”牌九忙开口,“费人力,划不来。”
    “谁说是送去会宁县了。”杨束翻白眼,他在这伙人眼里,是穷疯了?
    “还是要拆,到时把有用的材料分送出去,与其后面被别人烧,不如自己烧。”
    “都忙去吧。”杨束把人打发走。
    ……
    山道上,马车碾过土石,朝着前方行进。
    车轱辘声,在寂静的山间,格外清晰。
    眼看马车就要驶入官道,三支羽箭破空而来,射在马身上。
    马仰起脖子,发出嘶鸣声,跑了两步,重重摔在地上,后面的车厢,因惯性,往前冲,将里头的人甩了出来。
    声响刚停歇,一队蒙着脸的男子朝马车围拢。
    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护卫刚把昏过去的武禄扶起,人已经冲到跟前。
    握着刀,护卫拼死抵抗。
    “动业国的人,你们知道什么下场?”
    敌众我寡,五个护卫只片刻就死了四个,剩下一个身上多处刀伤,他张嘴怒喝,做着最后的挣扎。
    蒙面人眼里没任何波动,他们冲上去,将刀插进护卫身体。
    收拾了现场,蒙面人扛着武禄离开。
    “世子,离建安四十里的山道,发生了极恶劣的掳人事件,现场处理的很干净,不光没留下人尸,马尸也拖走了。”
    牌九凑到杨束耳边,压着声道。
    “真是猖狂,大白天的杀人,他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杨束怒容满面,痛斥出声。
    “把消息散播散播,定不能叫贼子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