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6 婚前
作者:宇穆清扬   千古第一奇女子:鱼玄机最新章节     
    幼薇才刚跟李近仁讨论了养男宠的问题,分明就是借机警告他,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不是听信了什么。

    但老夫人坚持,非把芸姐儿放在景仁苑,李近仁也没有办法。不过,他对自己的定力向来是自信的。

    回到景仁苑,没过多久,芸姐儿就把她的铺盖搬到了李近仁的屋外小间里。她认认真真地把外间清扫干净,铺上铺盖。

    阿陌问李近仁:“她这是什么意思?”

    李近仁道:“老夫人的意思,让她看着我。”

    阿陌笑道:“说了让你不要那么急,等所有人都入睡后再去,你偏不听。现在被老夫人发现了吧,你就好好享受吧。”

    李近仁对阿陌这种幸灾乐祸的态度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只是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阿陌闪得快,李近仁的腿还没靠近过来,他就闪出了门。

    李近仁“哎呀”一声道:“身体好了很多了。”

    “除了容貌外,身体已经没有问题。”阿陌叹喟道。

    他本来就瘦,后来毒素侵蚀,脸坑洼不平,还有深浅不一的黑色,即使体内毒素除尽,脸上的黑色也除之不去,这也是他不肯见人的原因,怕吓着别人。

    李近仁长叹一声,“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阿陌在门外道:“主子如今可是春风得意,很快就可以抱得娇妻美嫁娘了。”

    李近仁忍不住笑起来,唯有一点,杨晋才的事偏偏在这个时候爆发,让他隐隐有些担心。他不怕杨晋才对他出手,就怕杨晋才把所有的仇恨转嫁到幼薇身上。

    李近仁有些后悔,那天不该带幼薇去,本来只是带她跟大家见个面,表明她是自己的人,惹她就是惹自己。抓杨晋才也没有问题,抓住吓吓他,他自有办法出来,出不了大事。

    但是谁成想幼薇会提议建扬州商会,而扬州商会又如此威力惊人。如今杨晋才被扬州商会除名,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逼走杨晋才,他不反噬才怪。

    “以后就不能带她出去。”李近仁叹道。

    建商会是好事,但时机选得不对,杨晋才会以为这事专门是针对他的。他要是把这笔账一股脑全算在幼薇身上,那幼薇就危险了。

    杨晋才可不是一只兔子,他是一只深藏不露的豺狼,凶狠而残忍。

    “主子,我去。”阿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近仁道:“不可伤及人命。”

    阿陌气得想跳脚,但不伤及人命是李近仁素来的原则,阿陌忍忍也就没去了。如果只是吓唬吓唬谁,阿陌还不屑去做。

    幼薇这几天有些焦躁,有时候不知道要做什么,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绿翘笑她,“阿姐,是不是临近结婚,你紧张焦虑了?”

    幼薇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毕竟,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种事。都说女人嫁人是第二次投胎,关系到下辈子的命运。所以,紧张了?

    仔细想想,确实应该紧张。李近仁几乎是她这辈子最好的归宿,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自己。而且,他几乎是自己能够接触到的男性的天花板——帅气,多金,身份地位高(陇西李氏,高门大族)。

    李亿这边的管家也终于查出与裴氏暗谋的人是谁,暗中调查才知道,杨晋才与李近仁之间的最近箭拔弩张,杨晋才频频搞小动作,就是不想李近仁好过。

    若是杨晋才只是针对李近仁,李亿也不想参与进去。李近仁是死是活李亿不在乎,当然,最好是死了,这样他这辈子就还有希望。但是,如果仅仅是针对李近仁的话,裴氏会如此积极吗?管家可是说了,裴氏这几天偷偷出去过好几次。

    当然,李近仁受损,幼薇嫁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以裴氏之狭隘,不是直接针对幼薇的事她应该不会这么积极。

    李亿又回了别院一趟,不过裴氏死鸭子嘴硬,李亿依然没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

    裴氏冷笑道:“李亿,你若想要升迁,就好好地对我,否则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李亿怜悯地看着裴氏,心说:被宠坏的女人就是这样,只会颐指气使地使唤人,居高临下地命令人,她不知道,夫妻之间也是需要温情来维系的,而不仅仅是用利益来捆绑。

    李亿没说几句话就从家里出来了,本来想去丽娘那里,想了想又让牛冯把车开去了幼薇处。她快结婚了,李亿今天特别想看到她,想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哪怕被她脸上扬溢的幸福刺痛到。

    门打开,李亿惊喜地发现这次来开门的就是幼薇。

    “你……”

    “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出口。

    李亿看了看幼薇的脸,不是想象中的幸福感爆棚的样子,好像还有些焦虑。

    “你先说。”李亿礼貌地说道。

    幼薇不像李亿,一双眼睛看来看去,她只是看了李亿一眼就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语气生疏,毫不客气。

    李亿的心蓦地就痛了,比看到她脸上扬溢着的幸福更让他感到刺痛。

    “阿薇,别这样对我,我没做过错事。”李亿接近于乞求道。

    幼薇蹙眉道:“你还没做过错事?!”

    李亿知道她说的是哪件事情,他辩解道:“那时你是我的妾,我和你是正当的。”

    “可是我不愿意,违背妇女的意愿就是犯法,哪怕双方是夫妻也是犯法。”哦,跟古人谈这些他一定不懂,幼薇于是皱着眉头住了嘴。

    李亿道:“我不知道你是这样想的,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幼薇想关门,她快要结婚了,不想听李亿唠叨过去的事情。李亿看出她的念头,连忙用手挡住门。

    幼薇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李亿道:“如果过得不幸福,你可以回来找我,我……我……我不会嫌弃你。”

    李亿说得很费力,幼薇冷笑起来,“放心吧,我不会过得不幸福,我会努力经营好自己的婚姻。”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你的性格还是过于刚硬了一些,有些时候,可以稍微柔和一点,夫妻之间,这不丢面子。而且,男人有时像小孩子,需要你哄一哄他,就像你们女人一样,不过是想看到你的心里有他。”李亿苦口婆心,像是一个不忍心看女儿出嫁的父亲,但又怕她嫁过去后受委屈,所以悉心传递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