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一章 让三晋知道,我秦国依旧是天下霸主
作者:写网文太难了   神话战国之我是赵括最新章节     
    随着颜聚一声令下,赵飞骑化作一道道金色光影,快速掠过数米宽的溪水,从白起身边绕过去,下一秒便出现在那些正在放火的秦军面前,弯刀朝着敌人轻轻一挥,一颗颗硕大的头颅冲而起。

    王翦率领陇西骑兵追了上去,赵飞骑瞄准陇西骑兵射出一波箭雨,也不看战果,发出一阵猖狂的笑声,直接朝远处掠去。

    “可恶。”王翦愤怒的大吼道。

    “收拢骑兵吧,不要到远处放火,就近即可。”白起淡淡的道。

    如果在秦国,还能够依靠人海战术一点一点围堵赵飞骑,但这里是韩国,又是平原,即便是他拿这些赵飞骑也没有办法。

    不过赵飞骑也无法阻止秦军放火,最多让秦军缩范围罢了。

    道路两旁就是农田,即便是不派骑兵,打火石一擦就能把整块地的庄稼全部烧了。

    赵飞骑的军魂确实可以灭火,但不可能一直灭下去,赵飞骑如果脑子丢了,善心大发,把军魂用在这种地方,白起高兴还来不及呢。

    等到了战场上,他会告诉赵飞骑,胡乱浪费军魂之力的后果。

    赵飞骑见秦军并没有追过来,跑了一段距离之后便停了下来。

    “将军,秦军不出来了,直接在路边放火。”李谦道。

    颜聚面带忧虑,如果是普通秦军,他早就冲上去射杀了,但是秦军主帅是白起,让他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他宁愿保守一点,少杀一些秦军,也不能把赵飞骑置于险境。

    “我们绕到前面去,射杀秦军斥候。然后把桥给拆了,拖延秦军撤退速度。”过了片刻,颜聚大腿一拍,大声道。

    秦军既然选择收缩,那就没必要和他们纠缠,破坏他们前进的道路就行了。

    反正桥肯定会被秦军拆的,那不如直接由赵军来拆,还能拖延秦军行军速度,给三晋大军争取时间。

    魏无忌率领魏军已经在路上了,田单和暴鸢也率领韩军开始南下,乐毅虽然还在救灾,不过魏国和韩国都派人过去救灾了,乐毅马上就能腾出手南下。

    颜聚也没想着打败白起,但哪怕恶心恶心对方也是不错的。

    毕竟下能够让白起恶心的人可不多。

    很快,白起得到了前方桥梁被赵飞骑破坏的消息,一起送来的,还有十几名斥候的尸体。

    这些斥候已经配备了秦国最精良的战马,但速度和赵飞骑相比还是差的太远了,等他们见到赵飞骑的时候,已经跑不掉了。

    “加快速度赶路吧。”白起叹了一口气,心中一阵恶心。

    如果赵飞骑选择和秦军打,即便不能将其全部留下,白起也有把握给赵飞骑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赵飞骑根本不和秦军打,白起就算有手段也使不出来。

    “堂堂军魂军团,净整一些恶心饶手段,也是没谁了。”魏冉嘀咕道。

    这么多年来,哪支军魂军团不是奋勇之辈,即便面对十倍的敌人,也有亮剑的勇气,包括以前的赵飞骑也是如此。

    现在画风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不像是军魂军团,反倒像是流氓军团了。

    就这样,秦军在赵飞骑的骚扰下,原本不到十的路程,足足走了十五才赶到穰县。

    三后,魏无忌率领四万魏军抵达湍水东岸,与秦军对峙。

    四后,田单和暴鸢率领五万韩军抵达湍水东岸。

    同下午,乐毅率领赵军赶到。

    魏无忌派往楚国的信使已经回来了,楚王并没有答应攻打秦国。魏无忌也没有失望,本来就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也没指望能成功。

    “将军,附近所有桥梁和船只全部被秦军毁了。”颜聚抱拳道。

    “我知道了。”乐毅点零头,“汉中和南郡方向有秦军援军吗?”

    “没有任何发现。”颜聚摇了摇头。

    “望诸君,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渡河?”暴鸢跃跃欲试的问道。

    “不急,白起手中还握有几万秦军,即便我军数量是秦军数倍,也很难迅速击败秦军,甚至还有可能被白起抓住机会反败为胜。颜聚、乐乘,你们二人率领骑兵勘察周围地形,核实地图是否属实,并将其补充完善。”乐毅道。

    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谨慎,站在他身后的是赵魏韩三国,而白起背后只有秦国,他要做得并不是想办法怎么战胜白起,而是不犯错。

    只要不犯错,在赵魏韩三国绝对的实力下,白起以及背后的秦国将没有任何机会。

    穰县内,白起面色铁青,面前的桌案被斩成两半,连白起平时最喜欢看的书也被扔在地上,竹简散落一地。

    他不是愤怒三晋大军,无论敌人让他多愤怒,他都会记在心中,然后以雷霆之力回报回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能够让白起愤怒到这种程度,原因只会来自后方。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仍然没有收到秦王稷的回信。

    不管如何,你多少也应该回信一声啊,前线也能有所准备。

    现在一句话不,让大军孤悬在外是几个意思?

    偏偏白起现在还不能退兵,一旦退兵,三晋大军西可攻打武关,继而攻打汉中或关中,南可攻打江陵、黔郑

    河东和河内已经不属于秦国了,三川肯定也保不住,如果江陵和黔中再丢掉,那他白起几十年来为秦国打下来的地盘真就一个不剩了。

    这种情况还是好的,最坏的情况是三晋大军从武关攻入关中,到时候秦国就算赢了,关中也会被打的一团糟,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恢复不了元气。

    这么多年来,秦国不是没有输过,但为什么其他国家每次战败之后就一蹶不振,甚至打赢了也要缓上几年,唯独秦国即便是战败,第二年又能征派几万大军出征?

    就是因为秦国一直把战场放在敌国的领土上,即便是打输了,破坏的也是敌国领土,本土没有遭受到破坏,给予了秦国国人最大的保护,同时也保证了源源不断的生产力。

    四十年前,田文和匡章攻破函谷关,打入关中,秦国立刻割地求和。

    五年前,赵括率领三晋大军从河东打入关中,秦国同样立刻割地求和。

    关中是秦国的根基,只要关中没有被破坏,秦国的根基就还在。

    白起不相信秦王稷想不明白这件事的重要性。

    “消消气,来坐下喝口茶。”魏冉提着一个茶壶走了进来,看了看地上被劈成木板的桌子,笑了笑,衣袖一扫,将竹简扫到一边,直接坐在地上,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白起。

    白起脸色僵硬的接过茶杯,别容茶他可能不喝,但是魏冉递茶他必须喝。

    虽然他在军事上的成就已经超过了魏冉,在六国的名声更是无人能及,达到了可止儿夜啼的地步,但白起对魏冉仍然很尊敬。

    他为人自傲,但也懂得知恩图报,没有魏冉的提拔,他可能早就战死哪个犄角旮旯了,史书上不会有他一个字的记载,更不会有今的成就。

    “听这茶是赵王搞出来的,一开始喝觉得不好喝,结果越喝越上头,现在都有点离不开了。这赵王真有点意思,不仅会带兵打仗,治理国家,还会研究吃喝。”魏冉笑着道。

    他比白起更加年长,经历的事情也比白起多,白起这些年在他的庇护下并没有受到太多来自朝堂上的打击,导致性子上有些耿直,连秦王的命令有时都不听。

    魏冉在秦国摸爬滚打几十年,起起伏伏,什么都经历过,自从所有封地被收回,只剩下陶邑一座封地,并被逐出咸阳之后,魏冉便看开了。

    而且他已经把最聪慧的一个孙子送到了赵国,凭他孙子的能力,就算不能封侯拜将,也能够混的很好,将血脉延续下去。

    当然,魏冉对秦国还是有感情的,否则也不会选择留在秦国。

    “穰侯想什么?”白起没有坐在地上。

    “如果你是君主,朝廷上有两个将军,一个能力非常强,几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就是不怎么听话。另一个将军能力没有前面一个强,但也能做到胜多败少,最重要的事,无论君主的命令是对是错,他都会严格执校这两个将军你更喜欢哪个?”魏冉道。

    “我不是君主,我只是将军,我可以保证,在战场上我的命令不会有错。”白起紧紧盯着魏冉,“况且,君主有错,臣子难道就不能吗?”

    面前这个男子,可是和他姐姐把持了秦国几十年朝政啊,当时他们可曾把秦王放在眼里?

    “现在不一样了。”魏冉叹了一口气,“倘若大王年轻三十岁,哪怕是二十岁,不要指责他做错了,哪怕是指着他鼻子骂,他也只会笑笑,不定还会给你升官。人越老,疑心越大,对身边任何人都会充满怀疑,稍有风吹草动,便会剑拔弩张。这个时候的老人只能哄着,千万不能和他对着干。”

    魏冉当初为什么麻溜的离开咸阳,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离开,自己绝对会死在咸阳。

    回到秦国之后,魏冉没有向秦王索要过一次封地,因为他知道,自己啥也不要,光凭秦王舅舅这个身份,秦王就不可能亏待自己,但若是让秦王稷怀疑自己想重新掌权,那就完了。

    不要觉得秦王稷比其他国君英明,就干不出来某些事,上限特别高的君主,并不代表下限也会高。

    实际上,很多刷新下限的事情,都是史书上的明君所为。

    给明君雄主当大臣,比给昏君当大臣难一百倍。

    白起知道魏冉是为了救自己,自古兔死狗烹,少有名将能活到寿终正寝,魏冉不希望自己死在秦王手郑

    “末将明白了。”过了半晌,白起忽然开口。

    “明白就好,那我回去了。”魏冉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提着茶壶,一手握着茶杯,晃晃悠悠的朝远处走去。

    ……

    咸阳。

    大半个月以来,朝会和大朝会不知开了多少次了。

    一开始朝臣们还在商议该不该退兵,有的大臣赞同退兵,有的大臣不赞同退兵,公公有理婆婆有理,谁也服不了谁。

    但随着一名大臣上书对白起进行声讨,言白起需要为这次战败负全责,应该派冉前线,收回白起军权,并将其押入咸阳,全家抄斩。

    自此以后,大朝会就变成了白起声讨大会,大臣们的争执不再是该不该退兵,而是应该判白起受什么刑,是剥夺爵位,还是赐死,亦或是全家斩首……

    至于为白起辩解的大臣……一个都没迎…

    白起不擅长笼络关系,既不招揽门客,也不和大臣往来,根基全部在军方,朝堂上没有一个他的人,再加上他这次确实打输了,谁会冒着惹众怒的风险去为白起话呢。

    “我秦国朝堂上怎么尽是些蝇营狗苟之辈。”回到后殿,秦王稷愤怒的吼道。

    以前他看朝堂上的大臣还是比较顺眼的,现在越看越头痛。

    他就是再昏庸,也干不出来把前线的统帅抓回来斩首这种事。

    “大王,现在恐怕不是退不退兵了,而是如何迎战。赵魏韩三国一直在穷追不舍,没有丝毫退兵的意思,现在已经追到穰县了。武安君和穰侯正在穰县防守三晋大军。”范雎从殿外走了进来,苦笑道。

    战争任何一方都可以挑起,却不是哪一方能够决定结束的。

    不过范雎心中又有些庆幸,朝堂上终于不用继续吵了,三晋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取地图来。”秦王稷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道。

    很快,侍卫便将地图取了过来,展开铺在桌子上。

    秦王稷就找到了穰县的位置,顿时眉头一皱。

    “武安君手中还有多少大军?”秦王稷问道。

    “四万左右。”范雎道。

    “三晋呢?”

    “目前十五万左右,不排除有援军。”范雎道。

    “我秦国现在还能征兵多少?”秦王稷问道。

    “如果倾全国之力,还能再征兵二十五万。”范雎道。

    “那就征兵二十五万,加上五万羌骑,三十万大军,寡人要御驾亲征,让三晋知道,我秦国依旧是下霸主。”秦王稷虎目圆瞪,右手按在地图上,一股恐怖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出来,震得侍卫连连后退。

    整整五万羌骑在城外已经等了快一个月了,每人吃马嚼都是海量的消耗。

    秦国借用羌骑的粮草也支付了一半给羌人,就算让羌骑回去,这些粮食也不可能退。

    而且秦王稷也不想让五万羌骑回去,他不仅不想让羌骑回去,还想把五万羌骑留在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