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因赌生事
作者:d越小越水多   舔阴技巧最新章节     
    扬锋汉起第三百五十九章因赌生事徐道覆带着几人分散在建康城的大街小巷,除了熟悉地形外也打探消息,晚间将收集到的情报汇总。徐道覆让手下事无巨细都要禀报,既有朝堂传闻、门阀长短,也有百姓苦乐、街谈巷议,京中举办检阅大典无疑是最多听到的话题。

    各种传言都有,有说天子届时会亲临观看,有说参演的兵马多达数万,便连广州、交州都会派兵参演,议论最多的自然是参演诸军中谁是最后的胜者。

    推波助澜的自然是京中各大赌坊,这是续十一年前赌代燕相争谁胜谁负后的又一场豪赌,各大赌坊门前排起长龙,百两金不嫌多,三五钱不嫌少,赌坊操纵着赔率稳赚不赔。

    王展好赌,忍不住押了两万钱京口北府军胜。他与刘裕所率的北府军交战多次,对北府军的战力印象深刻,确实是骁勇之师,估计雍州军不是对手。

    堂邑。

    黄黑子这些年过得不赖,自打得贵人相助,自家婆娘带着两个女娃进了面馆帮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至少不用再为吃喝发愁了。

    几年前两个女儿相续嫁了人,大女巧儿嫁给马娘子的小儿子,小女儿翠儿更是被杨林的庶子迎娶为正妻。杨明在两年前逝去,建康、京口、堂邑一带的面馆是杨林在打理。杨湫成亲之后,索性没再要族叔杨林的分红。

    杨林知道自己这枝的命运掌握在杨安玄手中,过年时总会派人前往襄阳给袁氏问安,给杨湫送礼,顺便讨要面馆新推的花样和研配好的香料。

    因为翠儿母女当年是张锋所救,与杨安玄牵上一丝因缘,杨林叮嘱儿子要善待翠儿,说不定哪天能用上这点情分。

    钱婶早就成了一家面馆的掌柜,因为办事用心很得杨林赏识,每月的薪酬二千六百钱。黄黑子也不再用起早摸黑贩菜了,专门替面馆送所需的材料。

    堂邑城已有四家面馆,每天需面粉超过百斤,葱三十斤,猪肉八十斤,羊肉二十斤,以及做卤味的材料若干,除此之外粟米粥、豆浆等物专门有人做好送上门来,这些生意都交给黄黑子经办。

    黄黑子也知差使来之不易,做事还算用心,即便如此那些商贩为了让人进货,总要塞些好处与他,一个月下来也能落个三百来钱,加上薪酬一千二百,比起以前贩菜所得还要多。

    钱氏也不用他交钱养家,每日早、中两餐还可到面馆解决,每月一千五六百钱的花用,黄黑子过得滋润。

    温饱思yin欲,有了钱有了闲黄黑子难免往倡伎处跑。这年头,活命难,堂邑城中操皮肉生意的倡伎不少。年过不惑,黄黑子倒不会沉迷于谁,花钱买乐而已。

    黄黑子有了钱,当年的赌友自然寻上门来,一口一个黄爷奉迎着,黄黑子心中雪亮,这群小子无非是看中他口袋中的几个钱。不过人活在世,明知这些人为了他袋中钱,黄黑子偶尔也拿个大,玩上几把,输个百八十文买个欢心,就像逛窑子一样。

    京中举办检阅大典的消息传到堂邑,晚间和几个朋友喝酒时争执是压注京口北府军还是雍州兵马,等到略带几分醉意回到家中,钱氏冷着脸喝斥了他几句。

    这让黄黑子怒火中烧,自打钱氏进了面馆,赚的钱比自己多,对自己动辄训斥,两个女儿也记恨当年把她们抵赌债之事,对自己很冷落,这两年出入伎窑的事被钱氏知晓,对自己更是冷淡,家中财物从不让他经手。

    寅时钱氏就起身到前面生火和面,督促伙计干活去了,黄黑子买菜的活不用急,每天买好第二天所用的东西即可。钱氏起床时吵醒了黄黑子,想起这两年所受的,黄黑子决定偷点钱用。

    钱氏藏钱的暗匣就在她睡觉的床榻内侧,每次钱氏要藏钱都把他赶了出去。黄黑子在屋中仔细寻过,后来想起钱氏从不让他晒床上的被褥动

    了疑心,有次趁钱氏离开时终于找到了榻板下的机关。

    按住第二根榻板往下压,从榻尾处传来一声响,探手到床榻底下一托,一个尺许见方、半尺厚的漆盒就到了手上,沉甸甸的。

    漆盒上挂着锁,黄黑子怕惊动钱氏没敢动锁。昨夜一晚没睡,满脑想着拿了钱跑到建康去快活,都说秦淮河上伎女妖娆,黄爷也去开开眼。

    找到个铁锤将挂锁砸掉,里面藏的东西真不少,几根银簪、金戒,一大捧黄澄澄的五铢钱,黄黑子将漆盒倒扣榻上,最底层居然是二根金条。

    黄黑子愣了片刻,抓起金条在手中掂了掂,约莫有十三四两,这贼婆娘,居然瞒着自己攒下了这么大的家当。抓起块帛布把漆盒中的钱财包好,把漆盒放还原处,黄黑子坐在榻上稳了稳心神,等窗棂变亮,估计城门开放,揣了钱财出门过江,去了建康城。

    过江时凉风扑面,黄黑子回头看了一眼堂邑城,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不过怀中揣着十多两金子,加上首饰和铜钱应该有超过二十万钱了,何必在堂邑看黄脸婆的脸色,先在京城玩耍一阵,然后带了钱到三吴买上几亩地,娶个年轻女子,岂不快活。

    京中马上操办大典,物价飞涨,随便住宿客栈就要二百钱,吃顿饭要百来钱,至于秦淮河上问了问价,吓得黄黑子转头就走,自家身上的二十万钱,还不够两三日之用。

    黄黑子后悔了,想回去,只是已无回头路,即便回去钱氏也要和自己和离了。茫然地走在建康大街上,黄黑子有如行尸走肉一般,经过金玉坊时才被吵闹声唤回魂来。

    长长的队伍都是押注之人,京口北府军无疑是热门,五成人押京口胜,赌坊赔率仅为一赔零点八,雍州军稍高些,一赔一,豫州一赔一点六,江州一赔二,青州一赔二点二,至于朝廷六军一赔二点四,仍没有几个下注。

    黄黑子心中痒痒,走过之后又回转头来,听人议论良久,最后咬牙买了十万钱北府军胜。十八日大典,黄黑子早早随着人流进了校场前来观战。

    出乎意料居然是朝廷六军胜了,即便黄黑子住在堂邑城也知道这场赌斗做假了。随着人群呼喊,黄黑子感觉胸中愤闷无处发泄,大吼着随着人流朝将台前扑去。

    王展等人裹胁在人流之中,大声鼓动着,。

    将台上,司马德文看到***的人流,吓得两腿发软,站不起身。武陵王喝道:

    台下护卫忙持枪挡在将台之前,杨安玄掺起司马德文,大声吼道:

    不容分说半拉半拽着琅琊王朝岸边跑去,刘裕醒悟过来,对武陵王说了声,扛起武陵王就走。

    刘毅高叫道:

    人群中,王展看到兵丁持枪布成人墙阻路,暗从怀中掏出短刀,悄然接近后挥刀刺出,嘴中却高喊着。

    人群看到血光,不辨真伪,有的前冲有的后撤,挤在一处,乱成一团。石仰伸手夺下一杆枪,向前刺出,喝道:

    人流不辨东西,随着石仰朝着将台处冲去,徐道覆在看台上见琅琊王已经被人扶至岸边准备登船,知道良机已失,从怀中掏出短刀朝身旁老者刺去,嘴中喊道:

    校场内大乱,殷仲文不知所措,张锋等人已经回到军营之中,马宏见场面失控,高声道:

    殷仲文慌乱地道:

    数千兵马从军营中

    奔出,迅速地将校场上的百姓分割开来,驱赶人群就地蹲下,徐道覆、王展等人见官军出营,便夹杂在人群之中逃出校场,等校场秩序稳定下来,几人早已离开了建康城。

    至于黄黑子则没有那么幸运,因为冲击将台表现,被护卫一枪杆敲倒,和一众冲击将台的人绑在一处等候发落。

    东堂,惊魂未定的琅琊王和武陵王等待着校场方面的汇报。一个多时辰后,殷仲文面色苍白地前来请罪。此时殷仲文已知这场***是因赌注而起,若是细究下去自己难免要受惩处。

    殷仲文已经打定主意,绝不能说***是因为百姓不满输了赌注而引发,徐道覆发动时所喊的奉蜀王之命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琅琊王听到是谯纵派人前来捣乱,怒道:

    司马遵关切地问道:

    殷仲文道:

    司马遵轻声叹息,一场大典闹得虎头蛇尾,着实腻味。

    殷仲文免冠叩首,道:

    司马遵皱了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