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林氏当街跪哭
作者:荼蒃   和爷奶分家后,进山开荒满仓粮最新章节     
    “粮食便宜卖了!粮食便宜卖了!”
    江明星和姜明月也没忘了吆喝。
    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
    今天他们带的粮食可不少多卖出去一些,今天晚上城中便少一些挨饿的人。
    没多会儿功夫,县衙里面也出来了几个衙役。
    都是按照县令姥爷的吩咐来给江明星和江明月帮忙的。
    毕竟如此便宜的粮食肯定不少人都会来抢。
    若是发生什么乱子,这估计不是两个小丫头可以解决的。
    所幸官府中的人直接看护,也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长长的队伍后面有两道身影疾行而至。
    刚过了晌午之后,沈淮安便打算出门。
    沈随跟在沈淮安的身后也急急忙忙的往县衙那边去
    可是等到两个人着急忙慌的刚到地方,沈随还没等迈出去最后一步,差点撞上自家少当家。
    只见脸色阴沉,直接转身回来了。
    沈随有些不解,“少当家,咱们今儿不是去给明月姑娘帮忙的吗?您怎么回来了?”
    “呵,她那里根本就不需要我帮忙。”沈淮安一声冷笑,甚至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他快步从此处离开。
    在这里多一秒的停留,多一分可笑。
    “夫人,就是这个贱人!
    把咱们送出去的人全都丢进了大牢里面。
    苏白那边也没有好太多。
    如今事情让她得逞了,咱们往后可怎么办?
    她那里粮食多价钱又便宜。
    从昨日开始,咱们的粮店便再也没有开张过了。
    此事艰难,夫人您还得想想办法。”
    人群之外不远处的一家米店前。
    有个衣饰华贵的夫人。
    她身后跟着几个小厮,远远的看着江明月那边。
    那夫人眸色阴寒,脸色也甚是不悦。
    “你去找几个人告诉苏白那边。
    让他多派一些生脸,去前面跟着一起排队。
    这个小贱人到底能有多少的粮食,够这城中这么多人的人买。
    如今是有县衙里面的人,帮着看管。
    之后寻个机会调开,找人上去闹事。
    呵,她不是便宜卖吗?那我们便便宜买。
    把她的粮食买空了,放在咱们的粮店中。
    等她的粮食没有了,我看她再怎么对待城中的人。
    要知道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她自作孽不可活,我们也无需太过担忧。”
    林雨柔盯着江明月那边与底下的人商议着。很快他便在人群中看见了一个身影,随后他便于底下的人递了个颜色深厚的几个小丝,此刻已经赶紧推开,装作无事一样进了店面当中和先前一样发带。
    “淮安?安儿!
    前几日的事情,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这几日你爹一直在找你,可你却一直住在客栈。
    放着好好的家不回,去客栈做什么?
    不要再让你爹生气了,再说他年纪也大了,你就算是尽孝让让他好了。”
    刚才还带着阴毒的人,不过片刻之间便已经换上了温柔的笑意,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能容易掐出水来。
    她几步上前,到了沈淮安的身侧。
    还想伸手去拉扯他。
    沈淮安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本没有碰到,林雨柔却差点摔倒。
    还好,她身边的丫鬟眼疾手快扶住了。
    但城中有来往的人,此刻亲眼瞧见,有些许熟识的,当面不说,难免背后还会议论。
    沈随本想劝说,可见自家少当家心情极差,他还是闭嘴的好。
    “大少爷,您何须这般,就因着您和老爷的事情,我们家夫人好几天都吃不好,睡不着。
    是白天也劝,晚上也劝,天天操心着。
    如今遇见大少爷他又来劝你,好好的一片赤诚为着你们。
    你就算是不领情也不能推她呀。
    多少她也算是你的继母,你当街推她有什么礼法可说?你这便是不知礼数。”
    小丫头伶牙俐齿,这倒是不假,奈何她眼瞎心盲。
    沈随都觉得她大概是在府中都过不了今天晚上了。
    沈随并未多说什么,而是微微后撤站立淮安身侧,等待。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好一条忠心护主的狗。
    沈随,一会儿回到府中告诉你爹,把这人交给人牙子,我宅子里可伺候不起,如此伶牙俐齿的人。”
    沈淮安抬脚便走,根本没有再继续搭理林雨柔的意思。
    但林雨柔突然跟上来,仍旧不依不饶。
    眼见沈淮安还要离开,索性一不做二不行,直接跪地痛哭。
    “我当年嫁给你爹,也是明媒正娶来的。
    为着能让你安心做生意,我便专心伺候你爹。 尽心尽力的讨好你。
    就是希望你能够接受我。
    这么些年,我一直把你当成我亲生的来看待。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为何你偏偏要如此对待我。”
    林雨柔说着,抬手用帕拭泪。
    这会儿眼圈都已经哭红了。
    整个人柔柔弱弱的跌坐在身后丫鬟的怀中。
    “今日我当街求你,不求别的,就只求你把这个丫鬟,留在我身边,只为着她是伺候惯我的。安儿,当我求你。
    街上的人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们清楚地知道沈淮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怎么听着说什么伺候他爹的,这妇人是他的什么?”
    “这位公子正是沈宅的少当家,如今城中铺子,一半是他家,一半是苏家。”
    “他可是个混不吝,能不招惹就别招惹。”
    “还有呢,当街跪下的这个是他的继母。
    他这寂继母柔善可欺,温柔似水,平日里对他和他爹都好的很。”
    “可不呢,我之前去铺子里买米的时候撞见过这夫人来照看铺子。
    她说话话便是柔声细语,还带着笑意。
    看着就叫人心里舒服。
    倒是那位沈公子瞧着便令人生惧。”
    “这个沈淮安沈公子,平日里对他爹便多有不敬,更别提一个继母。
    他所幸直接不放在眼中,若放在眼里,尤其会有今日这一出。”
    “继母身边的一个伺候惯了的丫头他都要抢。果真世风日下。”
    见那妇人在烈日炎炎下哭个不停,苦苦哀求十分伤心。
    招了周围不少人心疼。
    再见沈淮安那副凛冽的模样。
    有人心中更加愤愤不平,如此议论的话便又多,声音又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