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国内部动荡
作者:奕卿   大秦:开局杀戮系统最新章节     
    荀子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雪白修长的胡须,一声轻叹。
    张良闻听此言,立刻垂首致意。
    嬴泽对儒家弟子的严惩,对亲儒势力的打击,
    其实源于他的系统奖励和防患未然之举,
    但世人皆以为这是他对齐鲁淮阴叛乱事件的报复行动。
    伏念如此认为,
    因此他选择找张良而非直接与嬴泽交涉。
    荀子也同样如此认为,
    故而他认为自己对此事负有一定责任,愿意主动低头,以求得秦皇嬴政的宽宥。
    张良亦认为儒家目前的困境是因自己的行为引起,
    荀子为此甘愿年迈之躯,抛下面子,只为护佑儒门清誉,
    这一切都让他愧疚不已。
    “师叔请放心,张良虽对大秦怀有刻骨仇恨,渴望能颠覆其统治,但在这一刻,我必将竭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请嬴泽放过儒家!”张良咬牙立誓。
    然而当他抬眼之际,
    荀子已经消失无踪,不知所往。
    天人强者,来去无痕,令人惊叹。
    “张良,你要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如若你还想继续做出可能将儒门推向深渊的行为,我伏念保证,绝不轻饶!”
    伏念注意到荀子离去,再次严厉警告张良后,
    转身疾步离开,投身于拯救儒门声誉,挽救儒门的大业之中。
    ……
    一日之后,
    泰山之巅,
    天下五岳之首,
    峰峦叠翠,峻峭挺拔,巍峨险峻,灵气充盈。
    秦代以前,七十二位帝王曾至此封禅,以祈福寿绵延,增强威望,安定民心。
    自秦帝国统一以来,
    无数文人墨客、侠士义士纷纷踏足此地,留下众多诗篇佳话。
    然自从二十多日前,
    秦皇嬴政因齐鲁叛乱之事,决定东巡泰山,效仿先王进行封禅,
    此刻,
    泰山脚下被黄金铁骑兵、百越精锐甲兵重重围困;
    泰山腰间的每一棵树梢上,
    都有罗网、影密卫的高手潜伏四方;
    山峰之上,
    更有丞相李斯、中书令赵高、上将军王翦、蒙恬以及御史大夫冯劫等朝廷重臣,率领众多高手守护。
    整个泰山,防御严密,固若金汤。
    山顶之上,
    近来专心沐浴更衣、祭拜先祖、礼拜天地的嬴政,
    一如往常正在进行今天的祭天仪式。
    就在这时,
    一阵微风拂过戒备森严的泰山,
    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突现山顶。
    他耐心等待嬴政完成当天的祭天礼毕,
    才缓缓举手行礼,
    “儒家荀子,今携歉礼,负荆请罪,前来拜谒秦王陛下,请陛下接见!”
    荀子话语甫落,
    泰山上下,众人大惊失色。
    六剑奴、章邯等大宗师级强者先是迅速抽剑,
    旋即又收回长剑。
    天人境界超凡入圣,远非常人所能及,
    大宗师在他们面前,亦不过蝼蚁一般。
    昔日身为荀子弟子的丞相李斯、中书令赵高等大人物,
    见荀子前来觐见嬴政,
    也连忙退避三舍,不敢言语。
    然而,
    置身于群臣中心,平日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秦皇嬴政,
    面对荀子的到来,面容依旧波澜不惊。
    “原来是儒家荀子先生,您早已声明不问俗世纷扰,今日为何突然现身泰山,欲见寡人?”
    嬴政语气温和,面无表情。
    荀子闻言,脸上不禁现出苦笑。
    “秦王陛下,老朽确实早已归隐,然陛下的公子手段非凡,短短数招间,便使我儒家陷入风雨飘摇之境,逼得老朽不得不亲自出马,借这副老脸面,恳请陛下能让您的公子,对我儒家高抬贵手一次!”
    “寡人的公子?竟然如此厉害?仅凭几手便要使儒家遭遇重大挫折,以至于荀子先生这样的天人强者的亲自登门求情?”
    正在泰山封禅,疏离朝政的嬴政,近期并未得知咸阳的变故,
    此刻听到荀子所述,内心困惑不已。
    哪位儿子有这般能耐?
    扶苏?不可能!
    胡亥?不可能!
    公子高?不可能!
    公子李、公子元、公子宏?
    统统都不可能!
    荀子莫不是老糊涂了?
    寡人在诸多皇子中,从未发现有如此出色的一位。
    费尽心思培养的扶苏与胡亥,
    似乎也没有荀子口中那般惊世骇俗的能力。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荀子称颂如此?
    荀子依旧未能揣摩透对方心中所思。
    “罢了!罢了!”
    “老朽既然主动前来请罪,就应率先展现出诚意来。”
    面对宛如磐石般沉默不语的嬴政。
    荀子轻声一叹,深知今日需付出不小的代价。
    右手微动间,
    数样珍宝赫然出现于眼前。
    “此枚丹药乃道家北冥子大师三十年方能炼制一次的春木生阳丹,不仅能为bixia根除体内暗疾,更可延寿至少十年。”
    “这块玉佩乃是以世上最上等的火玉玛瑙雕琢而成,耗费我十年光阴与大量心血,阴阳龙凤玉佩若佩戴于习武之人身上,修炼内力时可提升三成速度。”
    “这缕气息,乃是天人高手独享的天人之息,对人体具有无尽奥妙的作用。”
    “……”
    荀子逐一揭示手中的宝物详情。
    蒙恬、赵高、李斯,这三人皆是大秦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平日里他们拥有的宝物不可胜数。
    然而在听闻荀子所述之后,
    他们眼中均流露出觊觎之色。
    因为荀子此刻拿出的每一件物品,
    都是世间罕有、足以引发天下无数人为之疯狂争夺的至宝。
    而坐在荀子面前的秦皇嬴政,
    尽管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但熟知他的人却能看出,
    他的坐姿不知不觉向前倾了一些,
    这意味着,
    荀子拿出的这些宝物,
    已引起嬴政内心的兴趣。
    然而,
    正当荀子悠然自得地展示着一件件稀世珍品之时,
    嬴政突然敲了敲桌面。
    “荀子先生,无需再介绍手中宝物,寡人已看到你的诚心。”
    “只是,你若想让我那孩子对儒家网开一面,荀子先生还是亲自去与他面谈吧。”
    对于荀子满载诚意的交易提议,
    原本怀疑荀子头脑发热的嬴政,
    此刻已然明白,在自己泰山封禅期间,
    自己的诸多公子中果真冒出了一位出类拔萃的人物,
    将自己一直难以妥善应对的儒家逼至生死存亡的关头,
    迫使儒家不得不前来寻求和解,求饶恕罪。
    知晓自己确实有一位如此卓绝的儿子后,
    嬴政即刻决定:终止与荀子关于交易的讨论。
    刚刚察觉到嬴政心动的荀子不禁一愣:
    “bixia,令公子尚且年幼,难免血气方刚,你身为父亲完全可以代表他与我进行交易,届时,bixia从我所献宝物中挑选几样给他,岂不更好?”
    荀子徐徐发问。
    然而嬴政却是微微一笑。
    “荀子先生,寡人向来不掠人之美,亦不会剥夺子女应得的荣耀。作为父亲,寡人对子女奖惩分明,不干预他们的选择,也不赋予他们过多特权。”
    “如今,我的那位好孩子亲手摘取了一份胜利果实,我怎能在背后替他提前摘下这份成果呢?”
    嬴政话音刚落,
    坐在其前方的荀子脑中闪过张良的身影,
    似有所悟,
    旋即放声大笑起来。
    “bixia胸襟开阔,实乃能够一统江山的一代英主,荀子受教矣。”
    荀子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向嬴政行了一个弟子之礼。
    片刻之后,
    他先前拿出的所有宝物瞬间消失无踪,
    连他本人也如同清风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
    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bixia,老夫暂且告退!”
    荀子来如风,去亦如风,不留丝毫痕迹。
    不过,
    就在荀子离去的刹那,
    嬴政脸色陡然一变,
    他拍了拍桌子,
    厉声质问道:“章邯,近期儒家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未曾上报给我?”
    嬴政的目光犀利地转向身边最为信赖的影密卫统领章邯。
    章邯闻声立即上前禀报。
    “bixia,您近日身体不适,曾言除非咸阳发生重大变故或大秦安全受到严重威胁,否则一切事务交由咸阳的扶苏公子和胡亥公子处理,不得打扰您。”
    嬴政:“……”
    “罢了!你速速告诉寡人,究竟是寡人的哪位好孩子,竟让寡人头疼不已的儒家陷入生死存亡之际,逼得儒家荀子亲自登门求饶?”
    嬴政挥手打断了自己的问题,再次询问。
    章邯听罢,立刻详细汇报。
    “启禀bixia,逼迫儒家荀子前来求饶的,正是您的第九子,九公子嬴泽!”
    “小九是如何做到的?你把事情原委详述一遍。”
    嬴政听到嬴泽连名字都显得有些惊讶。
    在他的记忆中,
    嬴泽似乎并未展露过过人的才能。
    此次他离京前将部分监国重任交给嬴泽,
    初衷不过是希望借此牵制扶苏和胡亥,避免二者争斗加剧。
    “启禀bixia,此事起因还要追溯到您离京时将一部分监国权力交付给嬴泽公子那一刻。”
    “……”
    “……”
    面对急切想知道真相的嬴政,
    负责掌管各方情报的章邯,
    开始逐步讲述发生在咸阳的各种事件。
    当章邯叙述到嬴泽面对赵高府邸门客的威逼而不屈服,为了维护自身尊严与对方全面对抗,并成功斩杀对手时,
    嬴政点头赞许,认为嬴泽并非软弱之辈,骨子里流淌着王者的坚毅与傲气。
    当章邯提及嬴泽与赵高麾下众多高手对决时,突然调动上千名先天级别的部下以及数名宗师级别的高手,暗示他手中可能还隐藏着更为强大的力量时,
    嬴政眼中闪烁着追忆的光芒,觉得嬴泽身上隐约有着自己的影子——昔日他也曾秘密积蓄实力,从而在与吕不韦的较量中一举翻盘。
    当章邯说到扶苏可能利用手段挑唆儒家弟子找嬴泽麻烦,泼脏水,而嬴泽连忙反击,甚至诛杀了多名儒家弟子,
    使得扶苏吓得战战兢兢,试图责难嬴泽并将责任推诿给他,却反被嬴泽震慑得狼狈不堪时,
    嬴政长叹一口气,意识到自己寄予厚望的扶苏恐怕已经失去了锐气。
    待章邯说到关键时刻,发现嬴泽连扶苏出丑时都不忘保护兄长颜面,不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设法掩盖了扶苏出丑的痕迹,
    嬴政眼中又闪现一道赞赏之光。
    “面对兄长挑衅敢于反击,却又不失手足之情,在兄长失态时仍能维护兄长尊严。”
    “好样的孩子,小九是个好孩子啊!”
    “将来若将王位传给他,或许不必忧虑他会与扶苏等人兄弟阋墙了。”
    嬴政畅快大笑,竟然开始认真考虑将王位传给嬴泽的可能性。
    直至章邯最后提到嬴泽连办诉苦大会补偿百姓,又将扶苏对嬴泽连串行为的各种分析报告一并呈上时,
    即便面对荀子突访还能保持镇定自若的嬴政,
    此刻却瞠目结舌,失态异常。
    “章邯,若非你提及扶苏的分析,仅凭你之前的陈述,寡人尚未意识到嬴泽那孩子策划了一出如此宏大精密的计划!”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每一次行动,环环相扣,步步为营,诱使扶苏、胡亥、儒家等势力步入陷阱。”
    “寡人的小九,无疑是个天才,是个妖孽般的存在,看来寡人后继有人矣。”
    “赵高,你说是不是?”
    嬴政一边开怀笑着缓缓说出心中的喜悦,
    一边将目光投向身边的赵高,期待得到他的认同。
    面对嬴政凌厉的审视,赵高陡然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被无边的冰霜所笼罩。李斯、蒙恬、王翦等人也纷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他。平日里,赵高虽有些许谋略,偶尔能得嬴政私下垂询意见,但在群臣环伺之下,嬴政怎会首选询问一个宦官?
    众人心知肚明,嬴政此举实则是对赵高府中人马针对嬴泽之事的一种无声警告。李斯、赵高倾向于胡亥,蒙恬与蒙家军则支持扶苏,甚至儒家也倾囊相助扶苏。然而,在嬴政看来,诸位公子凭借自身能力获得各方支持并无不妥,但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利用权势打压其他公子。
    赵高府上高手暗中破坏嬴泽的任务,直接挑战表面上看似实力薄弱的嬴泽,这无疑触碰了嬴政的底线。“赵高离开咸阳前竟疏于管教自家门下,若今日扶苏借蒙恬麾下的三十万蒙家精兵去对付胡亥等公子,那大秦岂不是要陷入内乱?赵高真是个昏聩之辈!”在场众人怀着看戏的心态,注视着赵高如何应对此刻嬴政的质询。
    然而,在众人的期待之中,那位曾令咸阳无数官员闻风丧胆,执掌罗网的赵高,顷刻间便面露哀戚,泪如雨下,跪倒在地。
    “bixia,奴才近来一直伴随bixia左右,对外界事务确实未曾插手,更未想过派人对付嬴泽公子。况且,嬴泽公子秉承bixia您的铁血意志与睿智果断,其才能甚至让儒家荀子亲自请罪,奴才怎敢有丝毫冒犯之意。”
    “待回归咸阳之后,奴才愿身披荆棘,前往嬴泽公子门前负荆请罪,并对其教育我府中那些不肖之徒表示感激。”尽管家族遭逢巨变,苦心经营的势力被嬴泽连根拔起,但面对嬴政的一丝不满,赵高不仅不敢追究嬴泽,反而惶恐不安地连连求饶,不惜自降身份以换取宽恕。
    世人或许认为嬴泽昔日言辞夸张,称赵高为大秦王室豢养的狗。而实际上,在嬴政面前,没有足够功绩却能坐拥高位、执掌罗网的赵高,确实只能如同一只听命于主人的犬只,只有在主人威严之下,才懂得夹紧尾巴,恭敬服从。
    ……
    与此同时,大秦咸阳,嬴泽的府邸之内,一名俊逸少年手持一柄名贵长剑,在庭院中灵动穿梭,剑招飘逸,气息悠长。落叶徐徐飘落,剑光乍现,犹如破晓雷霆,瞬息之间,树叶已化作数百碎片,随风散开。
    院落两侧,两位身着淡雅长裙、姿容绝世的佳人静立观战,她们时而微笑观看少年疾速练剑,时而走上前去,以其超凡的身手和丰富的实战经验,为少年喂招,助他快速提升战斗技巧与实战能力。
    “公子,您这一剑施展出来,如万剑齐发,威力惊人且消耗内力极少,已然掌握了白首太玄经中的‘十步杀一人’精髓,恭喜公子,如今可以出关,步入江湖了!”怜星邀月评价道。
    听见二人肯定,近期勤修苦练武功,努力提升实战经验的嬴泽收剑而立,面带笑容。自从系统奖励的六七十年内力耗尽,实力稳定在宗师九层后,怜星邀月即刻归返,协助嬴泽提升实战技能,传授真正的搏击之道。
    两人不仅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战斗经验悉数相授,还常常变换各种攻击方式,亲身与嬴泽交手切磋,每次都是汗流浃背。因此,怜星邀月对嬴泽修炼的白首太玄经理解颇深。
    此刻,当她们确认嬴泽连白首太玄经中最难的“十步杀一人”剑法也已臻至大成,意味着他已具备走出府邸,踏入江湖的实力。
    “怜星邀月,我的武学已近乎炉火纯青,实力稳固在宗师九层,但我希望你们能坦诚告诉我,相较你们姐妹以及王统领,我在实力层次上究竟处于何种位置?”虽然嬴泽连自己都能感受到实力的显着提升,但仍想从怜星邀月口中得到更为清晰的定位。
    毕竟,同样境界的高手,实力差距可能十分悬殊。就像怜星邀月姐妹与赵高府上的先天强者相比,即使同处先天九层,战斗力却有着天壤之别。